大概也就只有艾薩克能把挖牆腳說的理直氣壯有理有據了吧，雖然那個理和據都可以算是邏輯強暴，但這絲毫不影響艾薩克面不改色的說出口來。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這個漂亮的小男孩湊了過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小李子，“是不是特別的心動?”

　　“呃……不是……我……”小李子面色很是尷尬，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是不是想問我工資待遇的問題啊?”艾薩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你盡管放心”的眼神，“你放心，飯盒裡面會有雞腿的。想吃方便麵的話也不會少了你的調味包。工資待遇好說，雖然咱這小地方窮，但是只要是員工的工資，我們砸鍋賣鐵都會想辦法湊出來。”

　　這……這都他媽這麽說了，誰能放心的下啊混蛋！發個工資都要砸鍋賣鐵的，那待遇得差到什麽程度才會這樣。

　　不過……艾薩克這個態度很明顯就只是在開玩笑，也並沒有招安的意思，小李子也不會蠢到去這樣認為，但即使是這樣……也很讓小李子蛋疼了。

　　艾薩克和小李子的關系還算是很不錯的，兩人曾經歷過很多事情，從49年建國，50年土地改革，58年大躍進運動，再到66年文化大革命，最後……呃……等會，我翻一下歷史書，啊對，最後再到改革開放。這麽足足幾十年的一段時間，他們都曾在同一個地球上度過，可謂是情深義重。

　　“我……呃……”小李子一陣無語，他現在其實是很想說一句“打擾了，告辭！”然後就一走了之的，可是任務在身，他不得不在這裡陪著艾薩克一起蛋疼，“要不你就直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了好吧?咱不在這瞎幾把扯淡了行不?”小李子愣是受不住了，硬著頭皮吼出了這段話來。

　　“為什麽啊?”艾薩克歪著頭，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

　　“你他媽明明都上千歲的人了，不學裝傻賣萌會死嗎?”小李子吼了起來。

　　“嗯……好像有點道理。”聽了小李子的話，艾薩克居然歪著頭認真思考了起來，“那就這樣好了，我這裡有個人需要你幫我看一下，你弄完後我就告訴你那個念詩的人是誰。”

　　“喂，你，過來！”艾薩克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孩，就是之前艾薩克告訴他“我認得你”的那個人，那個被無良商販洗了記憶的門衛。

　　男孩……嗯……門衛走了過來，他已經失去了自己身為門衛時的記憶了，而且……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是一個學生，況且他的年齡和樣貌也確確實實是學生模樣。不會讓人懷疑，包括他自己，哪怕年齡和樣貌再老成些，那也可以說是為了追逐大學夢而自學多年的奮鬥青年。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身體也如同機械般僵硬，看模樣似乎是被人給控制住了。

　　“你幫我看看，他的記憶。”艾薩克望著小李子，正色道，“似乎是哪裡出了些問題。”

　　“你是想?”

　　“嗯。”

　　……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誰在唱歌?

　　“紅塵中的情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焦灼。”如此的熟悉。

　　“像是人世間的錯，或世間流傳的因果。”好像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我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或許……有某種東西在吸引著我，或者說是……某個人。

　　“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世遊。”近了。

　　“分易分去難去，愛與恨的千古愁。”似乎……又近了些。

　　可當我繼續往前的時候，那道歌聲，卻戛然而止。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湧上心頭……似乎……是失落?

　　不，不對。不只是失落。

　　我轉過頭去，那鏡子裡的自己。

　　他在哭……淚流滿面！

　　……

　　少女百般聊賴的坐在花台上，一瓣又一瓣的撚著花，嘴裡哼吟的歌曲。

　　“他死了。”楊勇言走了過來，冷聲道。

　　“我知道……”她抬起頭，靜靜地望著天空，呢喃自語，“我知道的。”

　　“黎姿。”楊勇言喚起了她的名字，聲音異常的嚴肅，“你母親把你送到我這裡來可不是讓你在這裡吃喝玩樂的。”

　　“我知道。”她依舊只是呢喃著這一句話，她的眼神，連同那思緒，都不知道飄到了何處。

　　“可你分明就是不自知！”楊勇言指著她，似乎是怒其不爭。

　　“你沒資格指責我。”黎姿看著楊勇言，表情冷漠，“你不過是一條狗，當狗的就應該有當狗的職業操守，若不是她還需要你，你以為你能一直這麽蹦躂下去?！你做的那些事情她都看在眼裡，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