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位仙子當真是絕塵獨立,石頭看傻了呢。”
“芊音小姐的確是谷中仙子,她與周邊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可她就像融在空氣中一樣。那樣的吸。引眼球,你卻感到她是自然而然的存在著……”
“嗯……你的樣子像極了我一個朋友。”
“是誰?”
“阿牛。”
“阿牛?”
溫涼不知道石頭就是來取笑他的,這便宜劍仆早就觀察到溫涼在偷笑,躡手躡腳跑來套溫涼的話:“牛叔牛姨都是農民,阿牛家本來就在山神廟附近。就是阿牛總帶我去百葉城裡玩。”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牛叔修承恩道時被亂世砸死,似乎是有人蓄意而為,總有些家夥會乾出這種事。牛姨帶阿牛走了,石頭再也沒見過他。”
“我哪裡像他?”
“走之前阿牛的狀態很差,那已經是牛叔走後第四年,他們是第二年才知道牛叔死了。我總會想到阿牛的樣子,他總爬到廟頂去。有可能一個下午他什麽都沒有做,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當然,他不知道石頭知道他在想什麽。”
“在想什麽?”
“嘿嘿,阿牛喜歡錢老板的女兒。”
另一邊,芍藥也在著急地探問原芊音。“原姐姐?可是血將什麽都沒有說,怎麽讓你這樣慌張?”
原芊音並不是慌張,他的臉上有憤怒,有難過,有疑雲滿布,有歎息零丁。
原芊音搖了搖頭。
“究竟怎麽了?血將送來的這兩人是誰?”
“我不知道。”
“那原姐姐還要幫溫涼治病麽?芍藥聽他們說了,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溫涼,他好像不聰明……說是有不能動腦子的怪病,他對我說是他的親人把他弄成這樣,芍藥覺得他好可憐。”
“先不理他們吧。”
“讓他們在這裡住下?這怎麽可以,藥仙谷從不留人兩天的。”
“那我怎麽會留到今天。”
“那怎麽一樣,藥王谷的傳承被師傅托付給原姐姐你,你可是藥仙谷的主人……”芍藥說著說著自己打起臉來。“那芍藥就是你的仆人……那……那你說了算……”
“謝謝小芍藥。”
藥仙谷從藥王谷覆滅以來第一次這麽熱鬧,溫涼等足足六人整日在仙谷遊玩半月。只有溫涼每天茶飯不思,石頭看他也不著急,整天與福玄在一起拌嘴。
總之福玄說蛋生雞,石頭就說雞生蛋,福玄說春夏秋冬,石頭便糾正秋冬春夏。
不過有一天溫涼總算向石頭承認了自己的淪陷。貌似是因為仙子最後看他的眼神,溫涼被她複雜的眼神勾動出無數幻想。
石頭答應了他。
“你好大的膽子!仙子居處怎麽能有你一個孩子四處亂逛,回到你的住處去!”
“好芍藥,石頭有事要問你。”
“不聽不聽,你這個人凶巴巴還沒有禮貌,你趕緊回去吧,不然仙子知道你亂跑會把你趕出去的。”
“石頭小爺遇強則強,雨弱則弱,芍藥是好人,石頭不會凶巴巴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好芍藥,看在我吃了半個月的芍藥葉,你就聽聽我的話嗎。”
“那仙子回來之前你就要回去,現在你要陪我玩。”
“仙子去哪兒了?”
“陰眼,藥仙谷的存在是為了封印陰眼,藥仙谷每天都要在那裡守著。”
“陰眼?”
“這你不需要知道,
現在你要陪我玩,芍藥開心才回答你的問題,你要是不想就回去吧。”石頭與芍藥在原芊音住處做了許多幼稚的遊戲,石頭畢竟是孩子,芍藥也空有幾百年壽命,神智比石頭還要童心未泯。 可人小鬼大的石頭沒有忘記任務,給芍藥講了許多外面的故事後,石頭決定幫溫涼打探打探原仙子的情況。“芍藥芍藥,你和原仙子每天都在藥仙谷待著,你們不會無聊麽?”
“芍藥和姐姐相依為命,這是最幸福的事了。”
“你們會死在裡面麽?”
“死?芍藥會死在這裡吧,姐姐芍藥不知道。”
“為什麽?”
“姐姐遲早會出去的,或許是那個人回來了,或許是陰眼閉合,可陰眼不會閉合的。姐姐是陰眼的守護者,芍藥是藥王前輩的孩子,我要看著藥田。”
“那個人是藥王?”
“這個不能告訴你。”
“藥田在哪裡?谷裡不止有芍藥花?”
“藥田就是芍藥我自己,我的真身是小世界。”
石頭由衷的佩服起藥王“藥王前輩真厲害,他不止開辟了藥仙谷,竟然還給了你智慧。可惜前輩在阮小樓奪權時死了。”
“你就是要問這些?”
石頭撓了撓頭說:“哎呀芍藥我老實告訴你, 仙子的愛慕者一定不少,可……可我家少爺也是頂好的人!其實……我家少爺見過仙子後就茶飯不思了……”
芍藥咯咯咯笑了起來。“他可能想吃肉了,到仙谷的人不習慣這裡的芍藥飯,到仙谷的人也都會喜歡我家小姐。”
“我家少爺一向吃素,他喜歡動物,尊重生命。”
“這樣的話仙子不會反感他,仙子討厭粗暴血腥的人。”
“你是說……”
“溫少爺沒有機會。”
“為什麽?”
芍藥突然嚴肅。“我也老實告訴你,仙子會在這裡只因為他在等人,那人是個大英雄,他承諾過要回來娶仙子。”
“這個人真可惡!”
“嗯!芍藥討厭他!”
“你也討厭他?”
“那當然,仙子肯定被他騙了,師傅說過,外面的人都有兩副面孔。他們遇到人往往先用第一張臉,這張臉會讓你放松警惕,時間久了他們才會露出另一張吃人的嘴臉。那個人一定不會回來了。”
“那少爺還有機會。”
“芍藥喜歡溫涼,溫涼笑起來的樣子就像陽光照在雪地上,還有夜晚雪地反射的光……芍藥只見過外面的雪……”
“那你幫我家少爺說些好話,石頭就帶你去……去看海!福玄大師說大海藍藍的,還有各種沒有見過的魚類。”
芍藥欣然的應允了,石頭回到竹居也沒有告訴溫涼原仙子心有所屬。實在因為溫涼的樣子叫人心疼,他竟然能忘記血珠與秋準等人的秘密。
這讓石頭擔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