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波愣一下,笑了起來。
“你這家夥倒是很直接嘛。”
“對,所以今天我就是來取你狗命的。”
她對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沒什麽好感,現在她的目標也很明確了,就是看看這個吞吞果實到底能被開發到哪種境界。
瓦爾波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可他身邊的傑斯就不幹了,眉頭擰在一塊,走上前一副想要跟蒂奇大打出手的模樣。
“說什麽呢,你這雜魚。”
蒂奇歪了歪腦袋,看著傑斯。
“雜魚?”
“哞哈哈哈哈哈哈,算了傑斯,她碰上碰上我也算是她倒霉。”瓦爾波跳下大河馬,背著手朝蒂奇走了過來。
繞著蒂奇一本正經地走了一圈,然後嘖嘖的搖著頭。
“還真是個窮鬼啊,身上居然除了一把槍半瓶酒就什麽也沒有了。”
蒂奇撇撇嘴,往邊上挪了一下,讓自己離這個瓦爾波遠一點。
可是她胸口閃閃發光的東西吸引了瓦爾波的目光,瓦爾波趁著蒂奇不注意,將襯衣胸口口袋裡的小物件扯了出來。
是一個紅繩系成的小鏈子,上面兩個圓形小木牌分別刻著笑臉和哭臉兩個表情,就連蒂奇一直也沒有發現胸口有這麽個小東西。
“咦?什麽啊這個東西,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值錢物件。”瓦爾波這麽說著,隨手就把它扔在了身後的山崖下。
蒂奇看著小鏈子,瞳孔猛地的一縮,僵著臉一拳打飛了還在愣神的瓦爾波。
這一拳是她卯足了全身力氣給出的一拳,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現在心裡會這麽憤怒和無助。
“你這家夥,該死。”
瓦爾波勉強抬起頭,蒂奇的表情十分可怕,讓他不自覺的開始蹬著腿後退。
“國!國王!”傑斯趕緊跑過去攙扶瓦爾波。
三匹巨大的河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數嚇得亂了陣腳,踢翻飼養師逃離了現場。
士兵們也對蒂奇發起了進攻,蒂奇高高跳起,附著著黑暗力量一拳打在了人群裡,在雪地裡發出了劇烈的爆炸。
士兵被炸的慘叫連連分散開來。
瓦爾波也是怕極了,他恐怕沒想到蒂奇也是一個能力者,而且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剛剛沒有用能力也能將他打成重傷,力量簡直深不可測,他一直被她的外表狂騙了,這個人根本一點也不簡單。
眼看著蒂奇一步一步的朝他這裡跑了過來,瓦爾波害怕地怪叫起來。
“傑!傑斯!攔住她!攔住她!”
傑斯咬著牙站了起來,準備用身體做個屏障保護國王。
可就在蒂奇即將靠近他們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失神的站在一邊。
她,她剛剛怎麽了,那算是暴走了嗎?為什麽看到小鏈子飛出去的一瞬間隻想殺了面前的那個罪魁禍首。
不對!鏈子!鏈子在哪裡?丟到哪裡去了?
想到這,她狼狽的折回原路,因為失神和匆忙,又跌倒在地,站上一身雪爬了起來,毫不猶豫跳下山崖。
瓦爾波和傑斯兩人呆呆的看著這場變數,回過頭面面相覷。
還沒來得及從剛剛的衝擊裡緩過神來,身後又發出異響,兩人臉色皆是一白。
是雪崩!
一定是剛剛那個女人所使用的力量威力太大了。
來不及多想,兩個人拔腿就跑,後面坐在雪上的士兵叫苦連連,都沒有發現這些異常。
他們兩個國家最高階級的人,
居然扔下自己的子民逃跑了。 蒂奇翻滾著到達了山崖之下,瘋了似的在雪地裡翻找著。
她根本記不起來那是個什麽玩意兒,只是直覺告訴她一定不能丟掉,一定不能。
“船長?”
“······”蒂奇抬起頭,是身上披著大兔子皮的拉菲特。
他皺著眉毛,像是I不能理解現在蒂奇的所作所為。
現在面前這個瘋女人哪還有往日的威風?
紅著雙眼臉色蒼白,凌亂的的發絲糊在臉上,凍紅的雙手因為過度刨挖流出了血。
“拉菲特?”這是什麽奇特的打扮?
山上的響動聲音開始逐漸放大,拉菲特表情嚴肅。
“雪崩來了,船長,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蒂奇這才想起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低下頭匆匆忙忙沒頭沒腦得在這片大范圍的地方翻找。
“不行,不能丟。”
情況緊急,拉菲特回頭看了一眼慢慢逼近的雪浪,顧不得禮數抓住她的胳膊將蒂奇從雪地裡扯了出來。
“船長!會沒命的,快點離開這裡。”
“不行,我還沒有找到。”她瞪著泛紅的雙眼,用力掙脫了拉菲特的束縛,埋頭翻找起來。
“到底是什麽東西。”拉菲特脫下大兔子皮上前一步。
聽到腳底發出’哢‘的微小聲音,他挪開腳,兩個小圓木牌的其中一個被他踩裂。
笑臉的那塊小木牌中間裂開了一道明顯的裂縫,像是希望笑臉永遠不成立。
“是這個?”
聽到聲音的蒂奇抬起頭,直直的站起身子,不可思議的接過鏈子。
“來不及了。”拉菲特回頭看了一眼即將拍過來的雪浪。
蒂奇將鏈子重新捂回懷中,拉著拉菲特就跳離了地面。
另一隻手聚起黑氣,借力在空中勉強浮起。
拉菲特慢慢豎起大拇指。
她看著下面慢慢被大雪掩蓋的大樹和獵人的房間,還有一些拚命掙扎的士兵,眼裡沒有惋惜。
而是慶幸,慶幸自己找到了鏈子。
“呀嘞呀嘞,瞧瞧我發現了什麽,船長。”拉菲特按著帽子看向了海的那邊。
海邊有一艘巨大的船正倉促駛離岸邊,再仔細一瞧,正中站著的那個人不就是剛剛被她狠狠打了一拳的瓦爾波嗎?
“別管他們了。”
眼下吞吞果實的奧秘她已經沒有興趣搞清楚了,那種事情,誰愛研究就去研究吧。
現在她隻想······落地後好好看一下懷裡的鏈子,到底什麽樣什麽來頭,她那股濃烈的焦急感是怎麽來的。
東鎮廣場巴沙斯和奧卡的破壞引來了周邊的一些鎮民,大家都張著嘴看著兩人的追逐戰。
奧卡本人最不擅長的就是近戰了,可是因為狙擊手的身份,敏銳的眼神總是能捕捉人細小的動作和招式,倒是也沒吃虧,還讓巴沙斯掛了彩。
毒Q用大衣擦了擦蘋果坐在一旁笑呵呵的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