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Q啃了幾口蘋果就扔掉蘋果,改為無趣的揪著馬毛,病馬被他揪的狂跳不止。
蒂奇在他們附近的房子上落了下來,單膝跪地捂著手指重重咳嗽起來,她的指甲蓋已經有些裂縫,絲絲鮮紅的血往外滲著,看起來就很疼。
可她緩了一會兒身體之後,做的事情不是包扎傷口,而是掏出鏈子捧在手上細細看了起來。
拉菲特撇過頭,坐在屋頂上看著廣場的奧卡和巴沙斯,笑眯眯的直白開口。
“那個鏈子那麽重要,一定是個在你心目中非常重要的人送給你的吧。”
蒂奇忙著翻看鏈子,對於他的提問只是翻了個白眼回嘴嗆到。
“要你管?”
紅繩串起來的鏈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以至於紅繩開始有些褪色,可是木頭雕成的兩個小牌子還好好的掛在上面,因為剛剛拉菲特的踩踏使其中一個笑臉中間有了裂縫。
一個頭從旁邊探了過來,拉菲特指著兩個小牌子。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兩個小東西倒是和那個人物的特征有些相似。”
“什麽特征?誰?”她攥緊了鏈子,轉過頭用犀利的眼神盯著拉菲特。
被她這一瞪,拉菲特表現的很詫異,直視她的眼睛戲謔的問道。
“船長,開什麽玩笑啊,這個人不是應該由你來告訴我嗎?”
“呃?”蒂奇抬高眉毛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等待著他說出猜想。
歎了一口氣,將帽子上的雪拍了下來。
“我說,這兩個表情,不是跟上次那個火拳艾斯帽子上的那個,一模一樣嗎?”
被他這麽一說,蒂奇瞬間就感覺手裡這個東西變得燙手起來,猶豫著,還是舉到面前,張開手掌。
在兩人炙熱的眼神下,張開手掌,裡面鏈子上穿著的兩個表情真的像拉菲特說的那樣,跟艾斯帽子上的如出一轍。
“這······”她挑眉抬頭,正好對上拉菲特帶著更深含義的眼神。
“既然你一隻都不肯說給我們,那我也只能當作沒看見不知道。”
這下子誤會好像有點大了。
正準備站起身給他好好解釋一下,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奇怪的東西出現在她的口袋裡,腳下就是一個不穩。
毒Q拍手叫好的聲音也逐漸放大,她和拉菲特探出頭。
他們站的這棟房子,被巴沙斯按了個大坑。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巴沙斯把奧卡摁在了牆上,摁出個大坑。
“怎麽回事?”蒂奇趕緊從樓上跳下來來到毒Q旁邊詢問情況。
毒Q抬了抬下巴。
“那個啊,就像你看的那樣啊,他兩打起來了,噗嗤哈哈哈。”
巴沙斯示威一樣的回過頭對蒂奇展示著肌肉,蒂奇尷尬的跟著毒Q拍著手。
灰塵散去,奧卡從牆裡扯出手腳,彎腰從地上撿起眼鏡,吹了一口氣又重新戴上。
他的額頭流著血,嘴角也變得烏青,活生生把一個遠程逼成了近戰,這個巴沙斯也是有一手······
奧卡戴上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長槍,臉色不是很好看。
“威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樣,本大爺這一擊對你來說如何,威哈哈哈哈哈哈。”
巴沙斯在人群面前挑釁著奧卡,奧卡也慢慢有了不耐煩的神色。
拉菲特也走過來加入吃瓜群眾的一員,環抱著雙手好笑的看這兩人。
“呐,不去去勸勸嗎?拉菲特?”毒Q伸長了脖子到拉菲特這裡,
後者笑著搖了搖頭。 “船長都不著急,我們著急什麽?”
奧卡一個起跳落在一棟高樓的煙囪上,聽了巴沙斯的話朝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口水。
“沒吃飯嗎?我還以為你在給我撓癢癢。”
“噗嗤!”毒Q捂著嘴在馬背上笑的打起了滾兒,跟旁邊面無表情的蒂奇和不為所動的拉菲特成了鮮明對比。
“你這家夥笑點也太低了吧,以後別說是跟我混的。”蒂奇嫌棄的朝邊站了站。
巴沙斯被奧卡這句也氣得不輕,在眾多吃瓜群眾的注視下朝著奧卡使著蠻勁扔去了各種重物。
奧卡的子彈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打了出去,一聲槍響後巴沙斯單膝跪地,呲著牙想再站起來,奧卡面無表情的上膛,看樣子是真的想要巴沙斯的命。
眼看要鬧出人命,自己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成員也要散架,蒂奇連忙上前出聲阻止。
“夠了!你們兩個停下來。”
她衝上前站在了兩人中間,這次不光拉菲特和毒Q傻眼了,就連圍觀的吃瓜群眾都愣住了。
巴沙斯站起來,豎著眉毛怒氣衝衝。
“你這個礙事的家夥給我閃遠一點。”
奧卡雖然也很介意蒂奇的介入,終究還是沒說什麽,擦乾淨額頭的血盤腿坐下休息。
“你急著送死我不在意,但是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現在你還沒有決定權左右你的生死。”
“你這煩人的臭婆娘在說些什麽呢?!給我閃開!別礙事!大爺我今天要宰了那個家夥。 ”
蒂奇皺眉嘖了一聲,抬手就打折了巴沙斯另一條腿。
看著在地上打滾兒的巴沙斯,蒂奇抬腳就踩在他的頭上,伸出食指指著巴沙斯鼻子。
“在賽場,你以為你是怎麽活下來的,沒有我的話,你早就死在那堆廢墟裡了。”
巴沙斯咬著牙死死地瞪住蒂奇,蒂奇放下腳,拽著巴沙斯的頭髮拖行起來。
失去了兩條腿的力氣,煩躁的大力掙扎著,蒂奇皺了皺眉頭把他紫色的頭髮在手裡又打了一個結。
“走了,毒Q你去幫奧卡把財寶搬上船。”
向前艱難的拖行巴沙斯走了幾步,一打響指轉過頭。
“對了,記得讓這些人也給些錢,戲也不是白看的。”
······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都湊在一起對著蒂奇指指點點。
“啊?”“怎,怎麽回事啊這些家夥?”
奧卡從背後變戲法似的重新掏出一口大袋子。
將巴沙斯捆好後仍在木筏上面,自己折回鎮子幫忙收款。
正走在路上,就聽見了兩個鎮民八卦的交談聲。
“聽說了沒有,庫蕾哈醫生最近好像又在周邊的道上出現了,好像還帶著一頭馴鹿。”
“真的假的?不是說政策下來之後這個國家即沒有醫生了嗎?”
“笨蛋,所以才要躲到別的島上啊。”
正在交談的兩人感受到了一股低氣壓的壓迫,抬起頭,對上了蒂奇的灰色眸子。
“你們剛剛,說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