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斯轉過頭,笑了起來。
“正合我意。”
兩人一前一後跑出了街道,一陣風過後,雪地裡只剩下拉菲特和毒Q還站在原地,兩人收起武器對視一眼,笑著分頭離開,只剩下凌亂的群眾還舉著武器面面相覷。
“那兩個人,剛剛說要去幹什麽?”
“好像是,去王宮打。”
人們瞪大眼眼睛看著對方。
“王宮?不要命了嗎?那兩個海賊。”
“唉?不能這麽說,不如就讓他們去王宮跟那個人打一架,兩敗俱傷最好。”
其他人紛紛站出來應和。
“對!”“說得對。”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表情複雜的看向了王宮。
他們,大概,可以把王宮攪個翻天複地吧。
如果能擺脫他的統治就好了。
另一邊,蒂奇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因為她壓根不認識路,在雪地裡橫衝直撞了半天又回到了原點,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腳印內心煩躁不堪。
“這邊,這個腳印是巴沙斯的吧,跟著他好了。”蒂奇看了看旁邊的大腳印,摸了摸下巴點了頭。
沒錯,跟著他的話迷路後至少還能有個伴。
想到這她更起勁兒,賣力的追趕起來,直至腳印在雪地裡清晰可見,抬起頭,面前巨大的背影慢吞吞的向前行走著。
也難怪,在這冰天雪地裡,就連她穿了好幾層也覺得冷,那個巴沙斯就穿了背心肯定冷的寸步難行。
“喂!巴沙斯!”
風雪籠罩下的巨大輪廓沒有停止步伐,還是慢吞吞的走著。
蒂奇攏緊了大衣,疑惑的追上去。
“喂,巴沙斯,別人叫你你也好歹回句話啊。”沒得到回應,蒂奇跑向前去舉起了手。
“喂,巴······”
後面的話語被她硬生生扼在喉中,巨大的身影回過頭。
居然是一隻大熊??
等等!熊的話,耳朵有這麽長嗎?
“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哇!嗷!”
大白熊熊突然反應過來,看見蒂奇後面露凶光,張著血盆大口惡狠狠的咬過來,蒂奇連忙躲過,後面兩人環抱粗的大樹乾被咬成了兩半,強勁的咬合力讓蒂奇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這他媽哪是兔子啊,是熊!不對!兔熊?!
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原著裡攻擊路飛的那種兔子拉邦,它的本性就是這麽暴躁的嗎?
兔子依舊凶狠的朝蒂奇撲來,蒂奇狼狽躲避,想著應對的辦法。
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先找到它的弱點或者喜好,是吃肉的嗎?那麽雪球和植物呢?
她抱起被咬成兩半的樹乾扔了過去,大兔子張開血盆大口,樹乾應聲而斷,變成了樹渣。
“你,你不喜歡這個嗎?”蒂奇按住帽子從高坡上滑了下來,兔子也跟著狂奔。
看到一個黑色的活物,她突然想到一個拖住兔子的好辦法。
“喂,大家夥!看這裡!”她抓起活物往空中一扔······
······
一個張著大嘴的熟悉面孔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毒Q?!”
“BOSS!”
大兔子因為她的投食已經停下了腳步,正張著大嘴等待著毒Q落進嘴裡被它咬成碎片。
病馬搖搖晃晃的追趕著主人,卻被半路殺出來的蒂奇投擲了出去,
充當臨時救場的保齡球,砸在了大兔子的肚子上,大兔子痛呼一聲合上了嘴巴,和毒Q擦嘴而過。 毒Q軟綿綿的撲在雪地上,蒂奇一個完美單膝落地上前幾步查看大兔子的狀況。
蒂奇卯足了力氣的一擊著實把它砸的不輕,晃頭晃腦的坐在地上。
病馬被撞的吐了白沫,求生欲非常強烈的往蒂奇背後躲去。
眼看大兔子有再次站立起來的跡象,蒂奇嘖嘖的搖著頭,向後跑去。
“快上馬,我們走。”
病馬用頭一拱,將毒Q馱在背上,顛簸著狼狽逃跑。
毒Q吐著舌頭指了指大兔子,又指了指她。
“BOSS,你不是和那個大塊頭去王宮比試了嗎,怎麽會來到這裡,還和······那個什麽東西打起來了。”
“噓,是船長,你閉嘴吧你少說兩句留著力氣。”她比了個噤聲的都動作,抓住韁繩翻身跳上馬,焦急的朝身後看去。
她記得這種最凶殘得的拉邦兔子是群居動物,如果被激怒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還是這種她已經被凍個四肢僵硬的情況,大雪之下所有東西可見率都特別低,她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和體力。
所幸大兔子並沒有跟過來,兩人一馬跑著跑著又重新回到了鎮子上。
幾個強壯的鎮民正在收拾著蒂奇和巴沙斯製造的殘局,看到那個瘟神又回來了,嚇得扔下工具邊跑邊喊。
“回來啦!大家!快躲起來!海賊又回來了!”
人們立刻亂了陣腳, 慌亂的跑了起來,穿著深藍色羽絨服的男人因為崴了腳,吃力的在地閃爬行想回到自己的家。
蒂奇伸出一隻手撈起男人,男人害怕地捂著頭,只聽頭頂的女人冷漠開口。
“這件衣服,嗯,給我脫,我要了。”
“ ”以為自己聽錯了,壯著膽抬起頭,馬上坐著的女郎隻穿著單薄的襯衣,外面披著一個並不保暖的大衣,她旁邊趴著一個穿著厚厚毛皮大衣的男人,帽子壓低遮住了半張臉,下半張臉又邋遢又病態,跟這個精神的女郎成了鮮明對比。
半響沒有回應,女郎皺眉嘖嘖兩聲,將他扔起輕易的剝下了他的棉服。
長舒一口氣後又掉轉馬頭揚長離去。
鎮民們從房屋內跑了出來,扶起男人,焦急的查看著身體。
“可惡的家夥,絕對不會饒恕他們,你有哪裡受傷了嗎?”
男人看著蒂奇離去的地方呆呆的搖了搖頭。
“沒有。”
“什麽,那個女人就隻拿走了你的棉衣?”幾個人吃驚的將他圍住。
“為什麽?現在的海賊都不興強財寶了嗎?改成了,搶衣服?”
大夥看著蒂奇離去的地方,喊著她怪人,又各自散開。
毒Q趴在馬上好奇的看著她,巨鐮在手裡把玩著,泛著森森寒光。
“呐,船長,既然他們都怕你,為什麽不順手威脅他們交出一些家底呢。”
“笨蛋,看他們那樣子,油水肯定都是進了那個國王手裡了,搶他們哪有搶國王來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