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阻攔,蒂奇任由奧卡扛著長槍離開了一行人。
“呐,boss,這樣真的好嗎?”毒Q從馬上伸出臉。
“為什麽要攔著他,他要做他的事就讓他去做好了。還有,叫我船長,不要老是叫我boss。”蒂奇環抱雙手皺眉強調著。
三人就要面對眼下的事情了,鎮民們懼怕他們,甚至不願意出門與他們交談,看來大家一致認為海盜是一種罪大惡極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雖然事實也卻是如此。
蒂奇猶豫了一會兒,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迎接著躲在房屋裡鎮民們的目光洗禮,慢慢的挺直了腰杆開始耍酷。
“就是你們吧!”
後背傳來聲怒吼,蒂奇還沒來的及回過頭,就被撞進公園中間的噴泉裡,噴泉被砸了個粉碎。
這一切都在一瞬間進行了,毒Q和拉菲特分別用武器左右架住了他。
蒂奇揉著腦袋從噴泉裡坐了起來,鎮民們一個個也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這裡的情況。
“巴沙斯?”蒂奇皺了皺眉毛,倒是沒想到他偏偏這時候醒了過來。
“你們是她的狗嗎?真是為你們感到惋惜啊,你們本來可以有大作為的,不過跟了一個女人,也算是沒前途了,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沙斯絲毫不懼怕他們的禁錮,居然還開始挑釁。
毒Q的巨鐮逼近了一步,即將劃破他脖頸的皮膚。
“你的狗倒是看起來挺厲害的嘛,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過以多欺少?哼,你真沒種!”
巴沙斯卻絲毫不畏懼,還是一臉嬉笑的表情看著蒂奇的反應,蒂奇從水裡站了起來,抬著濕答答的袖子,甩了甩頭髮走了出來。
“你個塊頭倒是跟你的膽子一樣大啊。”她低著頭,就連拉菲特和毒Q也一致認為她已經生氣了。
正打算詢問關於巴沙斯的生殺大權,卻聽見她聳動肩膀笑了起來。
這次就連路人也跟著疑惑起來了。
這兩撥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居然不打起來嗎?
“b...boss?”毒Q猶豫著問出口。
拉菲特像是看懂了蒂奇的意思,用劍鞘壓製住巴沙斯的一側,毒Q看到後也跟著效仿。
“給我抓緊了。”蒂奇活動著手腳,笑著慢慢走來。
巴沙斯笑容輕松的掙扎一下,發現並不是那麽容易掙脫,臉色也變得不太好。
“有一句話你說對了。”她走到半跪的巴沙斯面前,笑容狡黠。
“我本來就沒種,因為我是女人啊,所以……”
下一秒,附著著黑氣的拳頭就砸在了巴沙斯的臉上,巴沙斯也被這一下打的很懵。
什麽?剛剛這個女人揍他了?她她她,她真的出手了?
“慢著!”
巴沙斯抬起頭,喘著粗氣,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行。
“有種跟我單挑!”
蒂奇活動著手腕一臉不耐煩的嘖嘖出聲,抬了抬下巴讓兩人將巴沙斯壓製的更結實了點。
單腳踩在巴沙斯肩膀上,低下頭看著巴沙斯。
“剛剛我就說了,我是女人啊,本來就沒種。”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巴沙斯的臉上,被拉菲特和毒Q牽製著,甚至連調整姿勢的機會也沒有,就那樣被當做沙袋一樣沒有尊嚴的跪在地上被人暴打。
蒂奇完成了熱身活動,臉色逐漸紅潤起來,眼神裡也是越來越興奮。
正當吃瓜觀眾也跟著起勁兒的時候,
巴沙斯突然甩開了兩人暴躁的反手一擊,蒂奇連忙刹閘躲開攻擊。 拉菲特和毒Q也被彈飛在兩邊的建築物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腳底下都形成了巨坑。
“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沙斯在廣場揮舞著拳頭,展示著自己的實力。
拉菲特和毒Q調整了狀態,走到了她身邊。
“這個家夥怎麽處理?”拉菲特拍著袖子上的灰塵,詢問蒂奇的意見,看起來他對這個大塊頭沒有一點好感。
“呃……就那樣唄。”
“???哪個樣?”毒Q湊過臉,蒂奇一把推開然後摸著下巴靠近巴沙斯。
“你先別生氣,我有個事要跟你談談。”
“呃?事兒?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巴沙斯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輕輕松松的抬起一個石頭雕像。
鎮民們炸開了鍋,都紛紛躲進房間內關上了窗子,怕這場鬧劇連累了自己。
長歎一口氣,蒂奇搖了搖頭,頗為煩惱的開口。
“看來是談不了嘍?可惜啊,明明可以和和氣氣的。”
說完,她伸出手攔住蠢蠢欲動的毒Q。
“你們站遠一點吧,我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家夥。”捏響關節,蒂奇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在右手聚起一團黑氣。
“你還是個能力者嗎?”巴沙斯站直了身子,笑容如常。
“對啊,你看好了,待會兒這個球就會落在你的臉上,把你打的嗷嗷亂叫。”蒂奇挑眉指了指那團黑氣,慢慢擺出打保齡球時的姿勢。
然後將黑氣扔了過去,巴沙斯輕松躲開,後面的建築物被破壞成廢墟。
鎮民們發出陣陣驚呼,似乎發現了房子不能當做屏障了,有少部分人甚至拿出了各種常見的工具當做武器,對住巴沙斯和蒂奇,一臉的憤怒。
“不管你們是誰!請你們從這裡滾出去!”
說這話的是一個拿著棍子的中年人,顯然中年人高估了自己的氣勢。
巴沙斯看起來非常不耐煩,回頭朝人群砸下一拳,反抗的鎮民有好多人受了傷。
“這樣不太好吧,既然你這麽厲害,咱們就比一比誰先把王宮毀掉比較好吧。”看不慣欺負弱小。
她主動提議攻擊王宮,她記得磁鼓島的國王算是個殘暴的廢物,就算摧毀了他的城堡他肯定也不會怎麽反抗。
她記得,是叫吞吞果實吧,那個國王吃掉的惡魔果實……
能力也是很奇怪,好像……
等等,既然他的能力可以吃掉一切,甚至和被吃掉的人合體,那麽……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如果吃掉了能力者,就會擁有雙倍的能力。
想到這裡,蒂奇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跳了起來,叫囂著渴望和擁有。
她抬起雙手,黑氣在活躍的湧動著。
看來‘前主人’還是有不少的本性留在了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