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們憤怒的上下跳動著,山上的雪塊開始慢慢瓦解。
多爾頓穩住身形,看到面前這一幕大吃一驚,連忙對艾斯大吼。
“別讓它們跳起來,小心雪崩!”
艾斯頓了一下,看向兔群,領頭的兔子喘著氣,大吼一聲朝他撲了過來。
輕松閃躲開巨兔的攻擊,並且回過頭朝大兔子的頭上送上狠狠一踩。
兔子的頭被他踩著摁在了雪地裡,一時間山坡又顫抖了一下。
“喂!不求你幫我們了!但也別製造災難好不好!”
艾斯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彎了彎腰。
“哈哈哈,抱歉抱歉。”
緊接著鎮民又是一陣驚呼,指著他身後。
“來了,它們來了。”
回過頭,凶殘的兔子露著獠牙跑了過來,腳下的頭也開始蠢蠢欲動,最後低過了壓製,巨兔高高的跳了起來。
艾斯閃向一邊,鎮民們怕得不得了,多爾頓握緊了雙拳站在艾斯身旁。
他笑了笑,用手指抬了抬帽簷。
“既然是委托和交易,就全權交給我放心吧。”
“這······”
多爾頓面帶猶豫,最後還是高舉左手示意大家避開危險地帶。
自己也朝鎮民那裡走去。
艾斯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要開始了。”
避開兔群的圍攻,在空中握緊了拳頭,又朝著兔群砸下。
“火拳!”
火柱快速的燃燒到巨兔易燃的毛發上,很快便著了起來,大范圍的火焰包圍了巨兔。
兔子們發出陣陣慘叫後漸漸失去力氣,白色的毛發被燒焦,白著眼睛躺在了地上。
多爾頓和鎮民們才從中反應過來,搖著頭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鎮民還沒從’火拳‘的衝擊中清醒過來,搖著頭嘖嘖稱讚。
“這,這就結束了嗎?果然嗎,這就是強者的力量。”
大家吃驚的走來過來,幾個大膽的鎮民靠近兔子昏迷或死去的身體旁邊,一再試探著是否真的安全。
“啊,應該沒事了,大家快點趕路吧,我也有需要忙的事情。”
艾斯將大衣緊了緊,看著山頂的王宮,轉過身對身後的人們說道。
人們恍然醒悟,背著大包小包跟在多爾頓和艾斯的身後,
沒了最凶殘的兔子的威脅,步伐都穩健了下來,也不在畏手畏腳的害怕著什麽。
不到半小時就到達了王宮的門前,艾斯卻在這裡停住了腳步。
“好了,我只能送大家到這裡了。”
鎮民感激的對他道謝點頭推開王宮大門走了進去,只有多爾頓還留在門外。
“我們說好了的。”他遞過一張紙條給艾斯。
接過紙條,上面清楚的寫著航路和可能著陸的島嶼。
艾斯看著其中一個名字,皺著眉頭念了出來。
“阿拉巴斯坦。”
“是的,按照他們的航行方向來看,很有可能會來到這座島上。”
收回心事重重的表情,艾斯笑著點了點頭。
卻在多爾頓準備轉身進入王宮時叫住了他。
“那麽,我再打聽一件事。”
“呃?”
“有沒有一個帶著草帽的海賊來過這裡?”
多爾頓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自從我放出來以後,大家講給我的事情除了’黑胡子海賊團‘就再沒有其他事情了。
” 只見他又掏出一個懸賞令,上面一個帶著草帽的少年放肆的大笑著。
“那麽,如果他來到這裡,請轉告他’我在阿拉巴斯坦等你十天,過期不候‘,那就拜托了。”
說完這句,艾斯豪邁的轉身離開。
不知I情況和他身份的鎮民扛著袋子出回來,聽到這句話後詫異的大喊。
“喂!等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艾斯一個急刹閘,轉過身。
“哦!!是呀!!差點忘了!!”
人們都從大門湧了出來。
風雪吹動著他黑絲的大衣,他咧嘴笑了笑。
“我叫艾斯,你就這麽跟那個叫做路飛的人說,他會知道的。”
說完,一個轉身頭也不回的匆匆離開。
扛著袋子的鎮民一摸口袋,臉色突變。
“喂!那個家夥偷走了我的燒雞!那是安安給我做的!”
大家齊刷刷看著跑遠了的艾斯,驚歎道。
“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
不過沒有人怪那個白吃白喝的少年,在大雪中放松的大笑起來。
這個國家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扼住他們的喉嚨了,大家可以放肆的開懷大笑。
兩天后的阿拉巴斯坦某飯店內,二樓的包間已經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他雙手撐住下巴,在桌子上沉思著什麽。
過了不到一會兒,樓下傳來了服務員慌亂的阻攔,和其他客人受驚的尖叫。
“客人,這裡不能帶動物上來,為了大家······客人!客人!”
房門突然被暴力撞開,毒Q吹著兒童的七彩口哨進了門。
“呀呀~沒想到船長您來的這麽早啊。”
喬裝打扮的蒂奇將墨鏡推上去, 露出眼睛打量了一下房內的局勢,對著尷尬的服務生揮了揮手。
“他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出去吧,沒有你們的事了。”
服務生低下頭90°鞠躬,順便帶上了房間內的門。
服務生剛出去,蒂奇摘下眼鏡一臉怒容的把準備打招呼的毒Q摁在地上。
“我有說話要喬裝打扮對吧!?”
毒Q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你這麽招搖也就算了!叫我船長是怕別人不知道我的身份嗎?還好那個人反應遲鈍,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嘛~嘛~不要這麽激動嘛船長。”
這時,門又被推開,一個舉止紳士,帶著金框眼鏡的斯文男人進來,一副行走在各個國家的豪氣商人打扮。
“喔!~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麽遊戲。”
蒂奇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袖在桌子旁坐下品著紅酒。
“他太招搖了,會暴露我們的。”
拉菲特摘下帽子和大衣掛在衣架上,紳士的坐下。
“嗯?這次的任務毒Q也需要參加嗎?”
“他本人倒是不用······”
“所以,也別在糾結這種問題了,來,為我們的計劃,乾杯。”拉菲特出面撫平了怒火,為大家都倒了一杯紅酒,舉起酒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頭頂的那位,你也是。”
拉菲特話音剛落,桌上多出來的酒杯消失了,大家抬頭看去。
奧卡穿著這個國家特有的裝扮,裹得嚴嚴實實,坐在房梁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