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無名小輩們:
王宮對面的巷子裡,探出了一個看起來就鬼鬼祟祟的頭,皺著眉毛動了兩下大胡子,掏出懷中的迷你電話蟲。
“奧卡,你確定送到了嗎?”
趴在鍾樓頂端的奧卡很無語的拿過電話蟲,無語了半天才醞釀好情緒回嗆。
“喂,我說,船長,我的任務只是將信完好的送進去,至於他們看到信會怎麽處理,這可都不關我的事啊。”
“那他們拿到信了嗎?”蒂奇沒有在意奧卡的語氣,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王宮,焦急的開口問道。
“‘這個嘛······”奧卡放下電話蟲,架好狙擊槍,在各個房間輪流查看。
在確定沒有看到自己送進去的那封信後皺了皺眉頭,疑惑的抬起頭,又調整姿勢放大鏡數。
“好了沒?怎麽樣?他們看到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擾亂了奧卡的思緒,他皺了皺眉頭,狠狠的將話筒摔回了電話蟲背上。
“哢嚓——”
電話蟲被強行掛斷。
“偏偏這個時候,嘖,這就是命運吧。”
重新回到剛剛的視線內,看清了四樓桌子上的彈孔,還有桌子下面那隻巨大的鱷魚,心情不錯的哼了一聲。
蒂奇因為被掛斷了電話,單方面焦急的等待著,這時她的電話蟲在懷裡響了起來。
“布魯布魯布魯~”
“喂?”
“信封已經被取走了,應該是看到了。”
電話蟲那頭傳來奧卡肯定的話語,蒂奇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蟲,對對面站著的拉菲特做了一串手勢。
拉菲特轉著手杖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到了守衛面前,緊接著蒂奇也壓低帽子跟在他身後。
優雅的對面前這兩個將刀架在一起的守衛鞠了一躬,挑眉騰出空間,伸手介紹站在他身後的蒂奇。
“這是我們的老板,我們提前有預約,請兩位放行。”
守衛們露出疑惑的表情,面面相覷,又轉頭看向兩人。
“國王有邀約嗎?我們怎麽沒聽說。”
蒂奇皺了皺眉頭,拿出姥爺煙杆兒輪流敲了兩人的頭,拉菲特很配合的假裝將三人隔開。
“是件很重要的事,如果因為你們沒有如約交貨的話,後果你們可是承擔不起的。”
他紳士的微微點頭,用強硬又具有震懾性的眼光看著兩人,慢慢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兩個守衛一下子沒了準頭,其中一個猶豫再三,還是做了讓步。
“要不,你們等我去通報一下。”
“哼。”蒂奇冷哼一聲,揉了揉鼻子,轉過身假意要走。
“你們國王根本沒有和我們國家談判的意向,我想還是不必再等了。”
“等等,您還是先進去吧,之後在通報國王也不遲。”
守衛伸出手叫住兩人,臉因為緊張過度而崩了起來,額頭也滲出一些汗液。
蒂奇轉過頭推起眼鏡露出眼睛,對拉菲特眨了眨眼。
沒繃住用手捂住嘴偷偷笑了兩聲,又假裝咳嗽,伸出手恭恭敬敬的把蒂奇請進院內。
總算是成功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要直接去找那個狡猾的老鱷魚了。
不知道不帶禮物到底合不合適。
拉菲特趁帶路的侍女不注意,回過頭對遠處比了一個手勢,遠處鍾樓上有鏡片反射一下。
侍女一路即禮貌又守規矩,從不抬頭看賓客一眼,只是低頭為他們帶著路。
最後停到了七層,示意他們稍等一洗,擦淨雙手輕輕的叩門。
“國王,外面有兩個人,說是您的客人。”
沒得到回應,蒂奇皺著眉朝拉菲特看過去,拉菲特搖搖頭。
侍女又敲了一邊,並且將剛剛的話重新重複。
“國王,外面有兩個人,說是您的客人,受您邀請。”
這句話過後,又是漫長的寂靜,就當侍女抬起的手快要觸到門上,緊閉的紅木大門被外力粗暴的推開,侍女被衝擊力砸倒在地。
一股強大的氣息攜著黃沙在門外徘徊,蒂奇和拉菲特皺眉輕輕擋住口鼻。
屋內背光的椅子上有個人放下報紙,雙手交叉在一起,背對著他們悠悠開口。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總是就那樣打擾人清淨的時候,我有讓你上來嗎?”
“萬分抱歉!國王陛下,我只是怕您邀請的客人等急了。”侍女四肢貼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行著跪禮。
椅子上的人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剛剛衝擊力應該很大,侍女勉強站起,捂著胳膊一瘸一拐的匆匆走下樓。
雖然明上是在罵侍女的不長眼攪他興致,實際上是借侍女得名在罵他們呢,試探他們,並且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點煙的聲音響起,椅子上的人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煙圈,慢慢問道。
“你們是我邀請的賓客嗎?謔?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
椅子慢慢轉過來,克洛克達爾的臉出現在他們視線內,一副全世界我最屌,其他人都是弱智的清高模樣,跟原著裡那個欠揍的大叔一模一樣。
“我們送過信了,可能您沒收到。”
“讓你旁邊那個矮子說話,難不成他是個啞巴嗎?哦,不對,應該是她~吧。”克洛克達爾將剛抽幾口的雪茄煙摁字面前的桌子上。
帶著危險和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蒂奇身上,似乎認定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矮子就是領頭人了。
蒂奇索性脫下帽子摘下眼鏡,笑出聲,低頭走進房間,非常自然的將帽子掛在衣架後坐在中間的沙發上。
“不愧是一條狡詐的鱷魚啊,不僅治理國家有一手,就連觀察力也這麽強。”
“你說什麽?”克洛克達爾額頭暴起了青筋,背光的臉一片陰影,笑容也顯得恐怖,眼白分明的眼睛盯著蒂奇。
“沒什麽,我和你算是同一種類型的人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們很像。”蒂奇轉著拇指上的戒指,端起他喝了一半的紅酒一飲而盡。
“啊,真是好酒啊,國王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她笑著對克洛克達爾眨了眨眼睛。
看似穩如老狗,其實內心慌的一批。
“噗嗤,什麽?呀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重新點燃一支煙叼進嘴裡,像看馬戲團表演一樣戲謔的眼神看著蒂奇。
如果這個人是廢物,抹殺了就可以,但是如果真是個有用或者有意思的人,這倒是可以留下來聽聽她想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