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人的催眠手段,拉菲特來到地下監獄的路上一路暢通無阻,在監獄盡頭傳來一聲聲響動後拉菲特踩著緩慢的步子走了過來。
到達奧卡和蒂奇這裡時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只見奧卡正用力掰弄蒂奇身上緊緊捆著的飛鐵蛇,兩人看到拉菲特後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有想要逃走,只是它們勒的實在太緊了。”蒂奇慌亂的解釋著,看向拉菲特的眼神裡盡是陌生。
再仔細看了看蒂奇的臉色,眼底發黑雙目空洞,一副中毒者的模樣,頓時心裡明白了個七八分。
“我是來救你們的。”他笑了笑壓低帽沿對他們行禮,又蹲下來查看著鎖子。
“救我們?我們認識嗎?”蒂奇皺了皺眉毛,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面色蒼白的怪異男人。
“對。”
在用工具解鎖失敗後,拉菲特拔出劍示意他們向後靠,緊接著身形一動,從籠子四周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最後他奇怪的站在地上晃了晃被震的生疼的手腕。
“真是奇怪,它好像不是用普通的鐵製成的。”
奧卡和蒂奇失望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三人背後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
“當然不是用普通的鐵製成的。”
拉菲特向後看去,蘭瑞莎一手提著蒂芙尼的衣領向這裡拖行,身後跟著的是一臉不友好的阿爾傑農。
“因為這個特質的籠子可是融進了上百隻飛鐵蛇才製成的,只有像你們這樣可惡的罪犯才有資格入駐。”蘭瑞莎揚起嘴角,自信的叉腰停下腳步,將手中的蒂芙尼狠狠地扔在地上。
蒂芙尼抬了抬眼鏡,從亂蓬蓬的頭髮就能看出她經歷了什麽,此時她坐在地上被嚇得渾身發抖,時不時又用畏懼的眼神看了看拉菲特。
“這個,還給你。”蘭瑞莎挑眉從手中吊下一個鏈子,上面拴著小巧的懷表,是拉菲特給蒂芙尼的那一個,展示過後便拋給了拉菲特。
拉菲特一個伸手便抓住了懷表,張開手掌懷表被人破壞了個粉碎。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阿爾傑農也看清了三人,指著站在前面的拉菲特吃驚的說道。
“這!他就是昨天那個向我報告的士兵。”
這句話成功的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蘭瑞莎好笑的看著拉菲特。
“原來就是你啊,那個混進我們內部的間諜?”
“正是在下。”拉菲特行了一個隆重的脫帽禮,蘭瑞莎不屑的笑出聲。
“你想救你的朋友們,鑰匙就在這裡。”她張開嘴抬起舌頭,裡面躺著一個小巧的鑰匙。
“有本事就過來拿吧。”
說著,她就張開雙臂,周身又環繞起一圈飛鐵蛇,阿爾傑農也皺了皺眉,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啊啊啊啊啊!要打架了!大家躲起來!”蒂芙尼抱頭縮在了一旁的牆角,瞪著一雙眼睛在兩邊徘徊。
“我可不太喜歡打打殺殺,那樣真是太有失風度了。”拉菲特搖著頭笑的無奈,還是拔出了腰間的士兵佩劍。
蘭瑞莎和阿爾傑農兩人跳起來對著拉菲特發起了聯合進攻,一個在空中一個在地下,拉菲特險險避開攻擊。
如果是和他們其中一個單打的話,拉菲特還是有七成把握可以獲勝,但是兩人一起的話……
兩人發出的攻勢又快又猛,直擊拉菲特要害,蘭瑞莎的攻擊武器和招式都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就連避開都有些吃力。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掛了彩,尤其是拉菲特,衣袖被劃破,露出裡面深深地傷口,往外洶湧的流著血。
“那個人要落下風了。”奧卡環抱著雙手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沒有聽到旁邊人的回應,轉過頭,被捆著的蒂奇已經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
“嘖,真是膽小。”
……
“啊!嘶!你居然敢劃傷我的臉?!”蘭瑞莎停下攻擊捂著右臉淺淺的傷口,阿爾傑農也關懷的湊了過來。
“嗯?有不許劃破女士臉頰的這條規定嗎?”他的聳聳肩,笑的無所謂。
“你該死!”甩開身旁的阿爾傑農,蘭瑞莎搶過他的劍像拉菲特攻了過來。
身為一國公主,從小修習劍術也是一門必要學科,蘭瑞莎的劍勢雖然殺氣不重,卻處處透露著花架子的優雅。
明擺著的中看不中用,被氣惱的胡亂舞著。
一直安靜不動的蒂芙尼在蘭瑞莎劃破臉後就變得異常奇怪,她也不叫了,瞪著眼睛盯著蘭瑞莎剛剛站過的地方。
那裡落著一個被穿成項鏈的黃金戒指。
她不要命似的跑了過去,撿起戒指捧了起來,臉上漸漸揚起一個癲狂至極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了,哈哈哈哈是我的了!!”
幾人被這陰森恐怖的笑聲打斷了節奏, 都停了下來看向蒂芙尼這裡,她黑框眼鏡也碎了一片,頭髮亂蓬蓬的抓著一枚金色戒指,開心的舔舐著。
看到蒂芙尼手裡捧著的戒指,蘭瑞莎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那裡已經空無一物。
“糟了!國王戒指!”
國王戒指,也就是代表國王身份的東西。
“那個女人一開始就是那樣子嗎?”奧卡也被蒂芙尼巨大的變化嚇得不輕,這個人是怎麽從剛開始的懦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還給我!你這個瘋女人!”蘭瑞莎豎著眉毛拽起了蒂芙尼的頭髮,試圖從她手裡搶過戒指。
蒂芙尼卻像感受不到痛楚,只是捏緊手中的戒指狂笑,蘭瑞莎失去耐性,將蒂芙尼狠狠地丟在牆上。
“聽到沒!”
“公主殿下!”阿爾傑農擔憂的看著蘭瑞莎,蘭瑞莎喘著氣,再次向蒂芙尼那裡走去。
現在在她眼裡,什麽中毒者間諜?都不重要了!瘋女人手裡父王的戒指才是關鍵,不能就在她這裡丟了。
“哈哈哈哈,現在是我的!你們都不許碰!誰想要它!都得死!”一邊說著,蒂芙尼就變了臉色,瞪著漆黑的眼珠露出凶狠的表情,左手慢慢伸向裙底,從裡面掏出一個綠色的藥劑瓶,舉過頭頂狠狠捏碎,裡面的液體流了出來,滲進她裸露的皮膚裡。
一旁的拉菲特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麽,掛著笑懊惱的搖搖頭。
“剛剛讓她換衣服,沒想到還是讓她鑽了空子。”怪不得突然那麽配合,原來是將底牌重新握在了手裡才能那麽膽大與他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