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好吃嗎?”奧卡還打算在從托盤裡拿食物,卻發現食物早就已經被他全部喂完了,隻好瞪著眼睛問蒂奇。
“好……吃……”蒂奇已經放棄無謂的掙扎,淡定的咀嚼著嘴裡的糕點,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個屯糧的小倉鼠。
嚼著嚼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慢慢留了下來。
自己這要是變成了智障兒童,那奧卡和拉菲特還有救嗎?
“喂……有這麽好吃嗎?”奧卡抬了抬鼻梁的怪異眼鏡,皺著眉頭奇怪的問出聲。
意識慢慢的開始模糊,蒂奇知道,這是病毒開始擴散了,不知道她在這個病毒面前能撐多久……
看出了蒂奇的異常,奧卡終於不再是那張萬年不變的欠錢臉了,居然還能從臉上看出一絲擔憂的情緒。
“喂,你不太對勁,你還好嗎?”
蒂奇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眼看連身上捆著的飛鐵蛇也要壓製不住她了,奧卡看到情況不對,開始對著走廊盡頭呼喊。
“有人嗎?!她好像生病了!”
在這一瞬間裡蒂奇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許許多多的生活碎片,大腦的痛感讓她差一點就忍不住放聲尖叫。
最後在與大腦內病毒的抗爭中落了下風,逐漸平靜不在反抗。
“呼~”
背後傳來蒂奇長長的舒氣聲,奧卡轉過頭,那個他認為是瘋婆子一樣的蒂奇突然變得無比溫柔,連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了。
她在看到奧卡的一瞬間便紅了臉頰,輕微掙扎了一下,猶豫的開了口。
“先生,能麻煩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子嗎?這些繩子勒的我不舒服。”
……
奧卡凌亂了……
新王宮正三層,拉菲特依然光明正大的帶著他身後的女醫生尋找著機會,在他們路過一個無人的拐角後再次開口。
“你說士兵們會帶他們去哪裡?”
女醫生跟在他身後搓了搓胳膊,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
“負二層吧,大概是,我聽他們說過。”
“聽誰?”拉菲特轉過頭,漆黑的走廊裡他的眼睛亮的發冷,女醫生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低下頭規矩回應。
“就是,我實驗室的那些同事。”
沒有收到回應,她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拉菲特身後,正因為害怕,她才更懂得聽話,規矩的俘虜總是不會死的太快,見識到夥伴們的慘狀,她變得更加惜命,好歹也能活得久一點。
“你們說的那種病毒……”
“夢想病毒!”女醫生搶過話語權,打斷拉菲特搶先回答。
“我們叫它夢想病毒,雖然名字很美,但它帶來的危害可不小。”
“噗嗤……”拉菲特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嘲諷和好笑的神色。
“你們自己研發出來的夢想病毒,倒霉的卻是那些不知道你們這場實驗的子民們,真是昏庸的國王和垃圾的國家啊。”
聽到這句話後女醫生眼睛慢慢失去光芒,只能小聲反駁道:“不是……昏庸的國王。”
在去往地下二層的路上偶爾會遇到一些士兵,他們看向女醫生帶血的衣裳後,發出的一系列問題總會被拉菲特巧妙化解。
可能是覺得麻煩,拉菲特將她帶去了更衣室,讓她換號了一身女仆的衣裳走了出來。
“現在看起來好多了。”拉菲特敲著手中的懷表,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呃……待會可能還需要你去打探一些消息了,
小姐。” “叫我蒂芙尼吧,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蒂芙尼整理了一下頭髮,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蒂芙尼,你知道你們公主一般都呆在什麽地方嗎?我需要你去監視她一段時間。”說著,他便低頭在懷裡翻找著什麽,過了一小會兒,拉菲特伸出來的手掌中靜靜擺放著一個小巧的懷表。
“這是什麽?”蒂芙尼接過懷表,拿在手裡左右翻看著。
“聯絡器,如果遇到情況按它,它就會發出警報。”拉菲特從拐角探出頭,待沒人後向她揮了揮手,蒂芙尼呆呆的從裡面走出。
“那,那你需要我去幹什麽?”
“當然是需要麻煩你拖住你們的公主殿下了。”拉菲特咧開嘴笑了笑,蒂芙尼隻覺得刺骨的寒氣直戳脊梁。
“沒用的,我見過公主殿下,她認識我。”
“哦?”拉菲特壓低軍帽,只露出血色的嘴唇和下巴,他抿嘴笑了笑,開口道:“那是你的事,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的任務失敗的話,沒命的不只是你,還有你那公主殿下。”
蒂芙尼咬了咬嘴唇,豎起中指抬了抬眼鏡框,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拉菲特等待著他的指示。
拉菲特看著樓下大廳那些忙碌的身影, 拇指在懷表上畫著圈,似乎是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就當他準備抬腳下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是阿爾傑農,看來他已經忙完了自己的任務,邁著穩健的腳步在大廳尋找著什麽,拉菲特收回腳,將身後蒂芙尼探出來的頭按了回去。
“總隊長!”
一個士兵高興的來到他的面前,阿爾傑農敷衍的點了點頭,在他身後看了又看,拍著士兵的肩膀問道。
“公主呢,你知道公主去哪裡了嗎?”
“公、公主?這會兒應該在會議室吧,她剛剛才把中毒者······唉唉唉?總隊長你去哪裡?”
阿爾傑農推開士兵,朝拉菲特這裡的樓梯快步走來,拉菲特壓低帽子行了個禮,阿爾傑農也並沒有認出他,直奔四樓的會議室。
“你去跟著他吧。”拉菲特看著阿爾傑農離開的背影,對蒂芙尼下達了命令。
沒有反應過來,她還沉浸在看到國家最年輕的冠軍騎士的粉色泡泡裡,冷不丁被拉菲特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張開嘴吃驚地指向自己。
“唉?不是說讓我拖住公主殿下嗎?”
“他不是和公主在一起嗎,正好你可以把兩個人一起拖住。”拉菲特笑眯眯地說完這句話心情很好的走下台階。
隻留下蒂芙尼一個人站在拐角處發愣,拉菲特好心的提醒從樓梯口傳來。
“好心提醒一下,他好像快走遠了,如果你跟不上的話就得問路浪費時間了。”
“唉?可惡,不行啊!”蒂芙尼提起裙擺,邁著大步子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