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樓頂的士兵們總算是有了動作,在一陣騷動中奧卡看到了一個橘色頭髮的女人。
她臉上掛著防毒面具,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聽說你知道那個中毒者在哪裡?”
“是的。”奧卡站起身,也不管地上的大衣,板著臉對她點了點頭。
蘭瑞莎眯起眼睛咧開嘴笑的開心,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跑了出來,在她的一個手勢中,幾人從瞭望台跳了下來,慢慢靠近奧卡。
“麻煩先生帶路了。”蘭瑞莎甩著手裡的鐵環,等靠近奧卡後面色一僵。
面前這個衣著華麗舉止紳士的男人,眼神空洞眼下烏青,偶爾會呼出紫色的氣體,完全是一副中毒者的模樣。
“好的,你們很緊我,那個女人很厲害。”奧卡手握長槍背過身為他們帶路。
其中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上前一步似乎準備說些什麽,蘭瑞莎揚起手阻攔了他的動作。
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其他人點了點頭,眾人一起跟在奧卡身後。
長時間沒有被搭理的公園落滿了樹枝和枯葉,踩在上面沙沙作響,一路上氣氛安靜,只有腳下的這些小小響動。
忽然,蘭瑞莎眼神一變,停下腳步微微舉起右手,身後幾個士兵半蹲等待命令。
奧卡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皺眉問道:“你們怎麽了,還有一段路。”
“噓……”蘭瑞莎眼睛左右轉動,伸出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尋找著她認為異常響動的發生地點。
沒過一會,傳來一陣女人的怪笑,從左邊的森林裡走出吊兒郎當的蒂奇。
“你倒是挺警惕的。”
蘭瑞莎連個眼神也不施舍給蒂奇,冷笑著卷著頭髮,仰起脖頸轉了一個圈看向她。
“哼,埋伏我?這點小伎倆對我根本沒什麽用。”
撇了撇嘴,蒂奇拍著手慢慢靠近奧卡,奧卡對她怒目相視,腳下紋絲不動。
“我以為你真的有那麽大能耐去槍殺國王呢,看來還是我高看你了。”
聽到蒂奇這一句,處於半蹲的士兵用於有了動作,全部起身用碗口粗的銀色機槍對住奧卡,奧卡冷著臉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開口。
“挑撥離間嗎?你也需要分分場合吧,現在大家共同的目標是你,現在才玩這種伎倆未免太可笑了。”
“實話實說而已,沒有必要這麽緊張吧。”蒂奇背著手走到奧卡身後,舉起右手彈了彈他肩膀的灰塵,又皺著眉看向蘭瑞莎。
“我說,你怎麽也來這裡了。”
蘭瑞莎不說話,冷笑著指向奧卡。
“那你要問問他了。”說罷話鋒一轉,豎起眉毛跳了起來發布號令。
“快!給我捆住她!”
士兵們迅速散開,將蒂奇圍到中間,舉起手中的武器,半跪下來安置好機槍。
半空中的蘭瑞莎則跳到蒂奇上空,把她困在這個圓形陣裡面,怒吼著甩出一連串圓環。
感受到危機,奧卡在這裡只能是個累贅,失去自我的他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
蒂奇提起奧卡的肩膀,一個使力將他扔出圈外,自己好全身心投入和蘭瑞莎的對抗。
解決了奧卡的這個麻煩,蒂奇也跳起身躲開了她的攻擊。
腳尖剛離地,頭頂的蘭瑞莎慢慢揚起一個詭異的微笑,下一秒,她大吼出聲。
“就現在!”
“呯——”四周的槍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蒂奇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幾個大字慢慢放大。 ‘你個大傻逼!你中計了’!!!
從士兵安置好的銀色機槍裡噴射出無數個銀圈,像是得到統一命令了一樣,直奔蒂奇那裡。
銀色鐵環的數量太多,她一時間無法躲避,四肢就被好多個銀色圓圈圈住,慢慢失去了力氣。
“哈哈哈哈,果然簡單。”頭頂傳來蘭瑞莎的嘲笑聲,蒂奇用力掙扎,從空中重重摔落在地面,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視線之中蘭瑞莎的皮靴落在地上後慢慢向她走來,她吃力的低頭,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緊緊勒著的飛鐵蛇身上都裝著黑色的石頭,恐怕這就是原著裡面說過的海樓石了吧,失去反抗能力的滋味真不好受。
蘭瑞莎蹲在蒂奇面前,歪著頭笑著說:“栽跟頭了吧,戰鬥不僅僅是要靠實力,還要靠這裡。”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開心的站起身。
“再捆結實點。”
“是!”
士兵們收拾好機槍,集合起來,把蒂奇捆了個結實,抬了起來。
“公主!這個人怎麽處理。”其中一個士兵跑到蘭瑞莎面前,指著坐在一旁冒著冷汗的奧卡。
“也帶走吧。”蘭瑞莎看了看他,走在面前帶著路。
“是!”
奧卡在剛剛被蒂奇猛烈甩出去後,重重撞在石台上,小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扭曲著。
“呃!他骨折了!”
“骨折?先把他扶起來,等進了王宮再說。”蘭瑞莎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嫌奧卡這點小插曲打擾了她捉住蒂奇的好心情。
奧卡咬著牙,自己扶著石台站起身來,在士兵的攙扶下偷偷看了看蒂奇。
蒂奇已經是一副順其自然的平淡表情了,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來這裡兩天,她每天都會被人抬一下,這種待遇真的不怎麽好受。
“公主回來啦!”
“公主?!抓住那個中毒者了!”
“不愧是我們公主!”
新王宮大廳內突然吵鬧起來,正提著醫生領子的拉菲特從走廊探出頭,看到了被四個士兵抬進來的蒂奇,後面還跟著被攙扶的奧卡。
“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拉菲特無奈的笑了笑,被捏住領子的女醫生漂亮的臉蛋上縱滿淚痕,抓住他的後開口求饒。
“求……求求……”
“噓——可不能被外面的人聽到,那樣我可就麻煩了。”
女醫生咬住嘴唇,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帶血的白色衣服皺巴巴的,像是經過了一番掙扎。
拉菲特探出頭,又轉過身,對女醫生笑了笑,頗為無奈的開口。
“呀,真是麻煩,我有個夥伴好像受傷了,待會兒還需要你照顧一下了。”
女醫生點頭如搗蒜,哆嗦著嘴唇用氣聲連回幾個好。
面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根本不敢反抗,她怕她的下場會跟實驗室其他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