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傑農依舊專注著手中的任務,負責任的將每一個士兵喚醒。
一面又暗暗自喜,自己雖然像公主說的那樣無腦,但怎麽說也是有些貢獻的。
這樣想著,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演變成了一盆破醒三個士兵。
走在走廊的拉菲特當然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病毒順便解救那個下落不明的奧卡。
連應急措施都做好的王宮一定也早就開始研究這種病毒的解毒藥劑了,已經存在了半成品也說不定,帶著醫生和蒂奇匯合,這個方法好像也不錯,最好綁回去,做船上的隨行醫生更好。
“看來,還是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啊。”拉菲特扭了扭帽子,開始尋找著實驗室的存在。
相反於拉菲特的冷靜,另一邊的蒂奇就顯得很暴躁了,因為,奧卡居然趁著她吃飯的功夫逃走了!還帶走了‘馬克沁’!
她不過就是被一旁的衣服吸引住了,停下來去拿了一些出來,回過頭本應該綁在柱子上的奧卡就和放在一旁的‘馬克沁’不見了?!
蒂奇皺著眉毛咬著指甲,眼睛像是能噴出火,本打算和拉菲特集合後直接離開這個鬼地方,她可不想再和那個什麽公主再見面了。
“蒂奇!蒂奇大人?”
她轉過頭,剛剛被她放歸大自然的兩個精靈蹲在門口叫著她。
“是你們?你們還不回去嗎?”
“我們是來告訴你,奧卡他、他想要去射殺國王。”
“什?什麽!!”
她雖然清楚奧卡是個財迷,但不知道他還有這種想法。
“對的,奧卡他拿著槍就去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很生氣的樣子?……”蒂奇托著下巴腦補了奧卡怒氣衝衝躲著腳的樣子,噗……
又變成一臉嚴肅的問他們。
“王宮哪個地方來著?他認識路嗎?”
精靈們面面相覷,吞吞吐吐隱瞞著什麽,蒂奇環抱雙手,眯著眼睛咧下嘴角,一臉等著他們坦白的樣子。
“嗯?”
禿頂精靈推了推地中海,地中海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蒂奇的神色,然後慢慢來口。
“我們告訴他了。”
“嗯?!!”
“不過一定不是因為我們想殺國王!也不是因為我們想要偷掉王宮的寶石!”精靈們流著冷汗連忙擺手,心虛的表情卻暴露了一切。
蒂奇慢慢挑眉彎下腰,抬起右腳踩在兩個精靈的後背。
“你們兩個,野心這麽大,這次要是因為你們的指路出了什麽岔子,我估計也沒什麽人來給你們收屍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魔女啊!!魔女!!”
“我不僅能變成魔女,我還能變成巫女呢!給我帶路!”蒂奇用腳尖碾壓著地中海的後背,腳尖一個使力,將地中海踢翻在地。
“嗚嗚嗚!”地中海揉著後背被禿頂攙扶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蒂奇環抱雙手跟在他們身後。
本以為很快就能找到原本的隊員,沒想到這麽難,還能遇到這麽多破事。
“喂,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呢!快走!”聽到前面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蒂奇忍不住發起了火。
“呃!是!是的!”兩個精靈快速分開,轉著小短腿奔跑了起來,蒂奇也跟著加快了步伐……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雖然不認識路,奧卡卻用強大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找到了現王宮所在地,握著‘馬克沁’準備敲響大門,
還沒等靠近大門,高塔的燈光全部集中照射在他身上,一時間不習慣這麽刺眼的燈光,奧卡抬手試圖擋住光。 “什麽人?”
“我是來找國王殿下的!”
“國王殿下怎麽會這麽容易和你見面!你是牆外的人?是中毒者還是正常人?!”
沒等奧卡回答,另一個士兵狠狠拍了問話士兵的頭。
“笨蛋!中毒者怎麽會承認自己是中毒者呢?!”
“呃?也對哦。”被打頭的士兵尷尬的撓撓頭。
“我是正常人,我有一些中毒者的消息,但是他們太過強大了,需要王宮的軍隊。”
“中毒者?是什麽樣的人?”
“兩個矮子,一個高個女人。”
“高個女人?”士兵愣了一下,轉頭問旁邊的人。
“公主是不是說過今天逃走了一個女人,也是中毒者。”
另一個士兵錯了搓小胡子,瞪大眼睛張開嘴。
“好,好像是這樣沒錯!”又一跺腳面對隊友,開口說道:“你在這裡看著這個人!我去通知公主!”
“不用通知總隊長嗎?!”士兵在背後大聲呼喊,另一個士兵擺擺手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唉,總隊長真是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
又對牆外的奧卡呼喊道:“喂!你等著!我們去通知公主!”
“公主?”奧卡皺了皺眉頭,沒有多問,對士兵點了點頭,用大衣鋪在地上,盤腿坐了下來。
因為信號的徹底爆炸,這個島已經拉起了最原始的電話,蘭瑞莎享受的躺在椅子上看著監控,那個騎馬的男人像是知道有人在遠處注視著他,跟監控玩起了捉迷藏。
不過蘭瑞莎也不著急,監管區只有一個出口,她總會抓出他然後狠狠懲罰。
這樣厲害的中毒者,必須徹底隔離。
“叮鈴鈴鈴鈴鈴——”
電話響起,蘭瑞莎放下翹起的長腿,伸手結果電話。
“喂?”
“報告公主!有個男人號稱自己見過今天出逃的那個女人!要讓他進來嗎?”
出逃的那個女人?那個人?
蘭瑞莎捏緊了椅子把手,冷笑出聲。
“哼!不用了,不用那麽費時間,我出去,讓他直接帶路吧。”
“是!”
“等一下!”蘭瑞莎站起身,想起了什麽,叫住電話另一頭的士兵。
“那個準備好了沒有?”
“哪?那……哦!已經準備就緒了公主!”
長舒一口氣,又掛上了笑臉,蘭瑞莎接連嗯了幾聲,心情很好的掛斷電話。
“很好,很好。”
睜開眼,監控裡的毒Q對著她揮了揮手,她冷哼著搖了搖頭,抓起大衣出了門。
牆外的奧卡忍耐已經即將到達極限,煩躁的用指頭敲著膝蓋,皺眉抵著頭,直到頭頂士兵的聲音再次響起。
“喂,公主讓你的等著,她馬上就來。”
奧卡站起身,雖然跟他的計劃有些出入,但只要能解決了那個女人,其他事情暫且可以往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