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時間總是難覓空閑,但總能忙裡偷閑的莫裡並沒有忘記自己當初制定下的兩手策略,手中的笛子早已經成型了,這也許是為數不多能夠勾起自己對前世的【念想】,也是迫不得已的裝逼情調的外物...。
看著手中的笛子,莫裡坐在後院的柴房門外,望著夕陽西下天際,幽幽的想起了已然不知不覺中又模糊了許多的前世記憶。
無奈的輕噓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收了回來,然後有些生疏的摸索了一番手中的竹笛後,才將其擺好架沿著模糊不堪的記憶緩緩的吹動著。
最開始,有些散亂的音節讓人感覺很刺耳,但曾經的【底子】還是迅速的讓莫裡慢慢的找到了熟悉的節奏..。
那些不聽話的音節就像是被慢慢馴服了的士兵,乖巧的隨著莫裡指尖的點動,慢慢的、頓斷有序、輕盈悅耳的匯聚成了一曲風格特異、充滿著思鄉情懷、能夠觸動心靈的音律飄蕩在後院中。
獲得別人親眯的方法有很多,能力只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倔強的莫裡從始至終都認為【情感】才是最牢固的信任基礎,這得益於他從始至終都未改變過的、且已經固化了的道德、價值觀。
恰恰對方又是女人,少年能用的方法不多,但他知道【感性】是俘獲女人芳心最為有力的【殺器】,而感性從何而來?它是從浪漫、小資情調、甜言蜜語以及曖昧的動作中醞釀出來的糟粕,好吧,是精華...
這種東西策略性的堅持下,時間久了,就能很大概率上迷惑一些女人的心,而且是越單純的女人,就越容易上手,呸呸呸,是上鉤,...恩..,還是不對,反正就那意思吧..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這放到如今的少年身上,卻有些不合時宜。
少年清楚自己的目標想要什麽,加上與上一世的女人相比,這裡的女人顯得太過單純了,投其所好之下,再配合些感性的東西,日久生情愫也是莫裡極有把握的事情。
雖然少年知道這樣刻意為之,有些不好,但他內心中的那絲縷縷情愫卻慢慢的拽到了自己的理智...
攜手而來的納雅與莎莎剛走到後院門,便聽到了刺耳的響聲,兩人不得不駐足下來,極為納悶的對視了一眼:“這人又在幹嘛呢..?”。
兩個在後院門邊站哨的【盜匪】見首領與軍師攜手而來,與其鄭重其事的打了個招呼後,便極為默契的與後院門而拉開了足夠的距離,其中一名較為精廋漢子一邊走,一邊的向身邊的同伴小聲的嘀咕道:“這莫裡閣下在幹什麽呢,挺刺耳的,他很煩麽?...”
對面較為彪悍的漢子翻了個白眼,小聲接聲道:“人家這腦袋瓜裡怎麽想到我怎知道,怎麽?他發泄一下,你有意見?”
精廋的男人疑惑的搖頭道:“哪能有啊,刀槍無眼,說不定哪天受傷了咱還得指著人家救命呢”
“這話兒在理,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治傷手段真的可靠嗎?”雖然這些天來火拚之下,有了新藥師的入駐,村寨中的死亡率驟減,但彪悍的漢子多少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這誰知道,但總比老摩爾強多了,沒見好多受傷的兄弟如今都賴在療傷院不肯歸隊麽,要不改天你也去試試...?”精廋的男人裂開嘴角笑呵呵的提議道
“尼瑪,你信不信我現在揍死你,你能不能盼我點好....”彪悍的漢子顯然一點也不傻,而且反應極快...
對於兩個嘍嘍們的談話內容,納雅也就是過過耳朵,不予理會。
倒是一旁的莎莎微微的挑起了眉尖,揮了揮手讓兩人離得再遠一些,然後才小聲的道:“你說這家夥也太牛了,這才來村寨幾天,多少人心都開始向著他了,尤其是那個七當家簡直是對他言聽計從....”
“你想說什麽?”納雅怔了怔神,歪著腦袋看著這個自己的發小加閨蜜,笑眯眯的道:“跟我說話,你還拐彎抹角的...”
“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才不怕他頂下我的位置呢....”莎莎急切的辯解著:“我的意思是說,這人雖然長得不怎滴,但多少還是有些內涵的,不是草包,至於天天圍著他轉的七當家,自然不用擔心,但這村寨裡可不止你一個識貨的美人....”
“我倒是想看看誰特麽的敢在我的地盤上,跟老娘我搶男人....”納雅露出一絲冷笑,十分霸氣的說著。但隨即看著莎莎莫名其妙凝視過來的眼神,不禁的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麽了?”
“你變了,變得口是心非了...”
“我怎麽就口是心非了?”
“我們不是說好的麽,這只是一個過渡品而已,你現在居然對他有那麽一絲意思了,你知不知道他來路不明,甚至可能會是對村寨不懷好意...”莎莎娓娓敘述著
“是啊,就算他來路不明、甚至是不懷好意,但至少他目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寨好”納雅不可置疑的沉默了一會,並沒有反駁,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決定:“老師說過人心會變,既然能變,我們就讓他變得更徹底,更徹底的站在我們這一起,和我們綁在一塊...”
“但這並不容易,尤其是像他這種聰明人...”莎莎憂慮重重的告誡著
“但在這個世道上,我們女人幹什麽容易呢?難道我們就應該天生庇護在男人的羽翼下,等待著一切被動的選擇被拋棄、被玩弄、忍氣吞聲的等待著人老珠黃、毫無作為,然後靜靜的、亦或是痛苦的迎接死亡....”納雅的表情越發寧靜淡然,她緊緊的攥住自己的拳頭搖頭道:“..不..,我要自己掌握住選擇權,我要掌控住自己的命運,就算是到了最後,淪落到像妓女一樣賣掉自己的皮肉也在所不惜...”
“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麽做?”莎莎滿臉苦澀的看著眼前自己的摯友,她沒有選擇繼續說些打擊她的話,而是平靜的繞過眼前的話題,直入主題...
“這個人我必須得到,就算是名義上也無所謂”納雅慢慢的低下腦袋,低聲淺語的道:“這是一次豪賭,我將所有的身家全部壓了上去村寨的前途、眾人寄寓我的希望,還有我整個人...,贏了自然回報豐厚,就像當年我的父親,但輸了的話.....”
納雅沒有說下去,莎莎卻很清楚,她深吸了口氣,擺脫了內心的掙扎望著眼前的摯友道:“從小我們便在一塊長大,你有什麽我就有什麽,如今你有了一個能看得上眼的男人,怎麽著也得分我一半...”
“..你...,傻丫頭,你沒必要這樣做...”納雅表情複雜的看著眼前固執的女孩勸解道
“他太聰明了,你一個人看不住他的.....”
也許高大帥氣的外表更能夠吸引絕大多數女孩的眼睛。但恰恰這個世界上主要的擇偶潮流依舊維持著男挑女的局面,就算是在貴族階層中,女挑男的局面仍舊是少有的現象....。
當一個人表現出足夠的【才華】並被周圍的人認可後,普通的外表就會被其能力、亦或是權力所賦加的魅力值彌補,這足以讓周圍的大多數的異性動心。
納雅並不否認,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個,這個男人的才華在自己的心裡心裡衍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異樣的安全感就算是在睿智的老師和曾經溺愛自己的父親身上都沒有感覺到,而且這種感覺還在不停發....
兩個女人在達成默契的同時,卻不得不承認院子裡那家夥的腦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雖然他在村寨裡待的時間不長,但似乎誰都能和他說上兩句話,平日村寨裡的人遇見了也都願意和他打個招呼。
其身上不但有一股平易近人的氣質,最重要的是人交往起來很真誠,而且還有點傻傻的崛脾氣,這似乎和博學、會算計人心的師傅又有這本質的不同,平易近人之余還能恰如其分的煽動周圍的氣氛的感覺讓兩人在與其交往中更為暢心...
這個剛開始並不能入自己眼界的【男人】,用他的行動與智慧證明了他的不凡,如果真的能拴住他,那麽洛克村寨恢復昔日的盛況也許並非難事,甚至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這也是納雅願意任性豪賭一次的主要原因.....。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