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甲殼蟲人們擺脫那些攪陣者,又一道偌大的光環砸進了臨近的一個尚未集結好的甲殼蟲人方陣中,至此一擊,這個兩百余人的小方陣再次被驚恐瓦解,隨著一名名變異者爬了起來加入了攪陣者的陣營,鎮牆下剩余的不到三百余名甲殼蟲人開始出現了雪崩式的潰逃
所有逃亡的甲殼蟲人們都不約而同的被對手的凌厲的攻擊手段驚嚇到了,你瑪,這還怎麽打?兩個眨眼的功夫,己方就倒下了兩百人,要是再來兩三下,大夥全都的死翹翹,單單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被乾死就被乾死了,你他媽的還作弊,把死人變成怪物拉入攻擊陣營,而且手法乾淨利索,甚是直接省去了類似控屍蟲人摸屍環節
沒有人不畏懼死亡,就連蟲人也不例外,看著四散逃跑了甲殼蟲人,站在隊列中指揮牧樹人的牧樹人女王鼻子都氣歪了,這是想讓老娘連碗湯都沒得喝的節奏啊,當下一把抓住了指揮這次黑袍人戰鬥的負責人鐵匠三兄弟之一山特的大圍裙,雖然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憨憨的壯漢在厚實的冬裝外還套著一個兜嘴圍布,但娜塔莎*馮傑依舊不能容忍自己忙碌了大半個晚上無功而返、亦或是空手而歸
“該死的,讓你的人給老娘住手,老娘要是沒肉吃,你個憨貨他娘的也得把吃嘴裡的肉給我吐出來..”氣急敗壞的牧樹人女王給予了自己的搭檔一個嚴厲的警告後,才指使氣然的道:“把你的手下和你手下的手下都帶走,戰場上剩余的敵人有老娘來解決”
不善言語的山特,憨憨的哦了一聲,給黑袍人們打了個響指,瞬間騰起的蝙蝠密布天空,刺耳、尖銳的聲波幾乎成為戰場上唯一的旋律了,蝙蝠在戰場上盤恆了兩圈後,便朝著潰散而逃的敵人追蹤而去,而地面上的變異者們也停止了進食的欲望,飛奔著跟隨偌大的蝙蝠群向潰逃的敵人追去
望著戰場上極為血腥的狼藉,牧樹人女王不禁有種想哭的節奏,你瑪說好的殘敵呢,說好的戰死者的屍體呢,留在戰場上的只有殘肢碎肉、還有大片青煙淼淼、被燒的半生不熟的黑乎乎的屍體,牧樹人女王深吸了口氣無奈的向身邊的一位傳承者道:“打掃戰場...”
“但是母親,這戰場還需要打掃麽..?”有些遲疑的傳承者放低了自己的質疑聲
“當然能打掃,我能感覺到那些黑乎乎的屍體中尚未溢散的靈魂能量...”站在一旁並沒有跟隨蝙蝠群離開的山特帶著些許尷尬的語氣,弱弱的說道
“閉嘴,你這個混蛋,早知道老娘就不和你搭檔了”氣呼呼的牧樹人女王擺著一張臭臉質問道:“這算什麽,以為老娘真的是收屍的麽?”
“你...要是不要,那我勉為其難的喊人來收拾了啊?”
極為沒眼色的山特順勢補了一刀,這瞬間引爆了牧樹人女王的火山口,她用極高分貝的尖銳嗓音喊出了一個極為簡潔有力、且最能在此時表達自己內心想法的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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滯留在鎮牆之上的敵人,被身後突然出現的新敵人凌厲的進攻瞬間打蒙了,站在南鎮牆之上的略有年紀的控屍蟲人長老,更是淚流滿面的望著打了大半個晚上才拿下的鎮牆和鎮牆上幸存下來的不足一層的控屍蟲人的族人,不帶這麽玩的,先示弱,然後再拿火燒,火燒完了,再示弱,之後又是一頓痛徹心扉的暴打,外面的世界真的太複雜了。現在好了,如今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進,人族定然收縮了防線,和人族打了百余年交道的蟲人自然知道像這般規模的小鎮中,極大幾率還有一道更難啃的防線,那便是領主城堡,想啃掉它憑借現有的力量,定然是會崩掉大牙的,但之後呢?就會輪到己方會被困死在小鎮中煎熬...
退,望著那些騎在四條腿上的獵狼身上的職業弓手們,控屍蟲人長老並不覺得兩條腿的己方能跑得過對方的四條腿,一旦被逮住,狼嘴咬、弓箭射的預想場景不禁的讓控屍蟲長老打了個寒顫,剛想要下達臨時駐守在城牆上觀望一陣的命令時,負責前去聯絡北門的一名控屍蟲人慌裡慌張的跑到近前,氣喘籲籲的道:“長..老,不..好了,甲殼蟲人佔領了...北鎮牆..”
氣不打一處來的控屍蟲人長老甩手便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吹胡子瞪眼的道:“傳遞軍報是極為嚴肅的事情,這個時候和我開玩笑,你覺得我抽你一巴掌過分麽?”
“長..老..,我說的真的是壞消息...”哭喪著臉的控屍蟲人北門聯絡官倔強的還要說些什麽
“啪”的又是一聲嘹亮的耳光,控屍蟲人長老覺得自己的智商有被侮辱的傾向,極為憤怒的道:“該死的雜碎,我再給你一次改正的機會..”
“好吧,長老,我有一個好消息要稟報與你”控屍蟲人北門聯絡官極為委屈的捂著自己兩側被打腫的臉腮,支支吾吾的道:“甲殼蟲人們剛佔領了北門,然後就被一群法職狠狠的爆了一下菊花,大部隊已經崩潰了, 幸存的甲殼蟲長老已經帶著鎮牆上殘存的甲殼蟲們借著夜幕逃遁了,我們該怎麽辦..?”
“來人,將這個謊報軍情的雜碎給我變成真正的雜碎...”已經被氣的臉色發紫的控屍蟲人長老,咬牙切齒的下達著懲處命令
“長老,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啊,都是好消息啊...”雙臂被令聲而來的兩名控屍蟲人憲兵架住的北門聯絡官不甘的掙扎道:“長老,我改了啊,我真的改了...”
控屍蟲人長老極為癲狂的對著兩名控屍蟲人憲兵怒吼道:“發什麽愣,剁了這雜碎,然後集結人手,趕緊撤...”
兩名控屍蟲人憲兵極為利索的押著聯絡官退去,隨後而來東牆聯絡官邁著慌張的步伐走上前來,刺耳哀嚎聲還回蕩在自己耳畔的東牆聯絡官神經質中略帶些許遲疑的道:“長老,你覺得我應該說好消息呢?還是壞消息呢?”
怒急攻心的控屍蟲人長老噗嗤一聲,噴出了一口老血,顫著手指道:“把這個雜碎也給我砍了...”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