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對活兒有什麽要求?”女人將門簾系好,並沒有絲毫羞怯的詢問道
莫裡畢竟不是初哥,有了一世經歷的他,自然有想當的定力,他沒有急著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頗有耐心的詢問道:“怎麽稱呼你?”
“你可以叫我梅琳,大家都這麽叫,當然你也可以在乾事的時候,用別的一些稱呼..”對方若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略帶笑意的道
“我晚上打算住在這兒借宿一宿,不知道方不方便?”對於重名並沒有多大驚訝的莫裡,顯得耐心十足,這倒是讓鎮準備招呼客人的梅林有些詫異了
“這當然沒有問題,只要價錢合適,你天天住這兒,我都沒意見...”
“你妹妹怎麽辦?”莫裡不由的將視線投向並不緊實的門簾外,詢問道
微微騰起了些許警惕的梅琳,語氣有些生硬的道:“這事兒不用你操心”
莫裡聳了聳肩,一邊將背囊卸下,一邊道:“有熱水麽?想好好的泡個腳,你不介意吧”
梅琳一邊搖頭,一邊應聲道:“當然,不過我得去現燒,你得等一會兒”
莫裡將自己的背囊放置好,擺手道:“去吧”
當梅琳端著熱氣騰騰的木盆走進帳篷的時候,那個年輕的【客人】顯然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
就在梅林不知道是否喚醒對方的時候,莫裡警惕的睜開了眼睛,利索的從床上翻了起來,接過木盆簡單的清洗了一番後,才坦言道:“今天晚上我隻想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就會離開,也許你可以跟你的妹妹先擠一擠..”然後從自己的背囊中掏出了一塊份量十足的肉干扔了過去
接過報酬的梅琳欣喜中夾雜著些許疑惑,在莫裡的直視下,才迅速的褪去多余的表情,點頭道:“如你所願,祝你有一個好夢”
莫裡顯得有些紳士,極為客氣的道:“謝謝”。
梅琳極為利索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鋪後,從帳篷的拐角裡摟出一床單薄的被子離開了自己的小窩。
莫裡將帳篷扎好後,才翻身上了床,將鐵劍放置在床裡邊觸手可及的地方,象征性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才重新趟回了並不算舒服的床上...。
在陌生的環境裡要小心,這句話永遠對於一名隻身行走的旅客來說永遠是對的
大黑默默的趴在莫裡的床邊,沒多久床上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但熟悉它的莫裡很清楚,他永遠保持著充足的警惕。
夜慢慢的深了,不知道什麽什麽時候,縮卷在莫裡床邊的大黑,突然抬起了腦袋,然後輕輕的用爪子抓了抓了木床,警惕的莫裡迅速的睜開了眼。
剛剛回過神來的莫裡顯然還不太適應帳篷裡漆黑的環境,但這並不妨礙莫裡隨手抓起了放在右手邊的鐵劍。
一個孤獨的腳步聲在帳篷外面徘徊著,莫裡輕輕的起身撥開門簾縫隙。
柔和的月光灑在地面上,視線也就比帳篷裡好不了多少,但卻足以讓莫裡看到徘徊在帳篷外面的身影是誰了,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梅琳的妹妹?這麽晚了,她在帳篷外面幹什麽”
好奇之下,莫裡所幸解開帳篷的門簾,拎著鐵劍走了出去。
女孩楞然的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出帳篷的【客人】,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打攪你休息的,但我確實想不出還有誰能幫我,所以...”
莫裡毫無表情的道:“但我們並不熟悉,而且我也不想多管閑事”
女孩有些絕望道:“我知道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你沒有睡我姐姐,而且還給了她應有的報酬,求你救救我姐姐,這不是無償的,我可以把身體給你,我是乾淨的,無論你要怎麽樣都行。只求你救救我姐姐,她發了高燒...”說著說著女孩的哀求聲中竟然有些嗚咽聲。
莫裡停下了腳步,親人的病痛讓身旁的至親焦慮憂心,莫裡是體會過的,但他仍舊保持著應有的警惕:“為什麽找我,我可不是監察所裡的法師老爺,會法術能治病救人,流民營裡沒有藥師麽?”
農夫救蛇的事情莫裡不會去幹,雖然莫裡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蛇,但在外行走自己的奉行的原則便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強....
女孩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搖頭道:“我們除了身體,一無所有,但恰恰這卻是流民營裡最廉價的,藥師們的開價並不是我們能承受的起的。我知道你是個流浪戰士,也許你的流浪經驗可以幫助我,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求求你..”
哀求中帶著一絲絕望,莫裡沉默了一會,然後道:“我可以去看看,但我不能保證我能救她,希望你能理解”
女孩感激的道:“謝謝你,閣下,我姐姐就在哪兒”
莫裡皺了皺眉頭,誰都清楚雪中送炭永遠要比錦上添花更能讓人記住,因為前者需要冥滅掉純粹的欲望,後者則滿懷回報之心...
隨著女孩的指向,莫裡才發現在自己睡的帳篷的側面,還有一個簡陋的窩棚,應該是放置雜物或是木柴的地方,四周用草席和木柴搭建起簡陋的【擋風牆】,但顯然對這些無縫不入的風兒有些無能為力。
走進窩棚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堆鋪的十分平整的乾草堆,梅琳便躺在上面。
一層簡陋的獸皮搭在她的身上,緊鎖的眉頭和有些急促的呼吸顯示著她此時的痛苦。
莫裡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才走上前去,用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的確是很燙,似乎還燒的有些迷糊了。
莫裡掀開獸皮毯子,將其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道:“先回帳篷吧,另外你燒些熱水來,要快..,對了,你叫什麽名子”
女孩急忙的應“海蒂”了一聲,便匆匆的去生火燒水去了。
莫裡抱著梅琳走進了帳篷,將其放到床上後,拿起桌上備用的火折子點上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莫裡毫不留情的解開了梅琳厚實的外套和麻布寸衣。
留在眼前的只剩下一副凹凸有致【骨感】的胴體,莫裡將她的麻布寸衣搭在小腹上後,才從背囊中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小包藥粉。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