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公國征服女匪首第三章:變身的窮鬼莫裡默然的站在那位母親的立體鏡像身邊,莫出了一張十元的冥幣,只見他的手微微的一抖,冥幣就自燃了起來,將正燃燒著淡淡綠火的冥幣置放在立體鏡像的女人的腳邊,然後轉身一步一緩的向鐵門邁步走去..
離手的冥幣燃燒出的綠火似乎受到某種磁場的牽引,它打破了靜止的世界壁壘的隔閡,綠火仿佛像滲過紗網一般滲過了世界壁壘的堅實屏障與肉體的束縛,一縷縷的附著到了那位母親的身上,滋養著頹廢的靈魂
邁著快步行走在靜止的世界中的莫裡,徑直的穿過廢棄物障礙,來到自己的鏡像前,然後毫不猶豫的撞上了上去,只是感覺一瞬間的恍惚,莫裡回到了現實的世界中,重新恢復了本體世界的視覺與聽覺,這才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靜止的時間再度開始重新流逝起來。
與此同時,屋中的那位母親的神色也微微恍惚了一下,當視線再度觸及到那具躺在木床上的屍體的時候,其眼眶中的淚花再次閃爍起來,但這位正值傷心的母親卻沒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態卻飽滿異常,就連夾雜在濃密的黑發裡的幾絲銀發也開始慢慢的蛻變成了本色
莫裡望了望天空中的月亮,深呼了口氣,從廢棄物堆中爬了出來,然後沿著來時已經規劃好的路線小跑了起來
“咚..咚..咚”十二聲巨大的鍾鳴聲響徹在漆黑的夜間,仍舊置身與空曠偏僻的街道上、帶著焦急情緒趕路的莫裡不由的破口大罵了起來尼瑪,這下就算是自己有飛毛腿也跑不到家了,好在這次任務完成了,好在自己還有後備的藏身計劃,就算是萬一不慎被黑皮抓住,拘留也無所謂了
巡夜的黑皮們也是人,對於一些沒有油水可撈、會引起執法矛盾的地段也會懈怠巡邏,這也是此次莫裡備用的藏身之地。此時的莫裡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帶著些許的忐忑的心情,他推開了那個被廢棄在西區與南區交界處的拆建的老舊工業園區中的一個輕手工作坊的院門,顯然這裡已經荒廢了一些時日,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眼前的手工作坊類似於一個四合院,莫裡站在偌大的門房中能夠借著月色將院子中的景致一覽無余,其實除了往年累積下來的落葉與塵土之外,就別無他物了..
院子裡頹廢的場景並沒有引起莫裡多余的好奇心,他只是隨手將門房的破碎的木門重新關上,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了下來,滿腦子都在想使用冥幣的事情,十元的冥幣,之前他已經使用過了,但二十元的冥幣他卻沒有用過,像是被貓抓一般心癢的好奇心讓他從兜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四張冥幣.
借著月光好奇的打量著手中它們,莫裡的腦海中同步響起了蘇芮對兩種幣值功能的贅述這兩張面值不同的冥幣都覆著些簡單規則之力,使用的方法就是用燒了它,十元面值擁有刺激身體內在潛能,從而達到機體恢復,有輕微的傷病治愈功能.二十元面值則會刺激使用者的身體內在的潛能,讓使用者的身體素質得到加成.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亂用
用微微顫抖的右手抽出了一張二十元面值的冥幣,莫裡壓抑住心中的激蕩凝視著它,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喉嚨,有過曾今的不凡,入境的平凡,讓自己內心多少累計出了些落差,也許借調的能力與使用方式有些不同
但不可否認,如今手裡的這張冥幣也許就是鏈接幻想與現實中的橋梁.在此時,
也許只需要點燃它,就能夠讓自己恢復曾經的非凡能力 被欲望折磨的莫裡,心中的好奇心越發的濃烈了起來,這讓他不由的將另一支手伸進了口袋中的打火機上,這是他特意準備的,因為低面值的冥幣有兩種使用方法.一種是進入靜止世界利用冥器調動規則之力燃燒,另一種則是用現實世界中的火點燃,兩者的區別是,前者是能夠將規則之力百分之百利用的正常版,而後者是削弱版的。
有了一個正常版的,為什麽要搞出一個削弱般的使用方法?自然是因為進入靜止世界並非是沒有條件限制的,那是需要咒語和媒介相互配合才能進入,而所謂的媒介便是靈魂,而這個世界的靈魂消散的很快,正常情況下,兩三個小時就會完全分解。如果周圍沒有靈魂,自己就算是念著咒語,喊破喉嚨也進不了鏈接著死亡世界的靜止世界空間。
微微籌措了一會兒,莫裡便將打火機掏了出來,清脆的聲音響起,一縷火焰騰了起來..
莫裡將手中的那張二十元的冥幣顫巍巍的遞到了打火機上的火焰上,隨即它像是一張被浸滿了磷的火紙一般,瞬間的被火焰點燃吞噬,看著最後一縷火星熄滅,粗糙的紙張變成了灰燼。而剛才騰起的火焰,也不禁的讓莫裡有些心驚膽戰,下意識的將視線透過門縫向外面四處張望了一下。
就在莫裡懷疑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點燃手法有誤區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痛楚從靈魂的深處騰起,就像是被人朝著心尖狠狠的扎了一刀般,鑽心的疼痛還未消退,另一股暢酣淋漓的感覺再度襲遍自己的全身,莫裡突然騰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的自己完全變成了武俠中的高手,隨時能夠高來飛去,隨手就能打出成噸傷害的錯覺
就在他欣喜、詫異的同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轎車行駛的響動聲,接著一輛風塵仆仆的大眾轎車從寂靜的路邊加速駛來,急刹的停在了荒廢的輕手工作坊的院門不遠處。接著兩個彪形大漢推開了車門從中走了出來,隨即從車後排上拽出了一位被蒙著頭套、穿著高跟鞋、一身修身時髦的衣著將身形襯托的極為高挑有型的女人。
橋車只是一個停頓,也不在原地多做停留,便再次駛入寂靜的街道上,然後很快的便隱入了黑暗中。
帶頭套的女人不停的嗚嗚的掙扎著,兩位罵罵咧咧的的大漢只是推推攮攮著女人,並沒有過多的理會。這響動引起了莫裡的好奇與恐慌,他輕輕的邁著步伐靠近木門,試圖微微的拉大門縫,想要偷窺一下外面的情況,但卻沒想到自己的手完全沒有掌控好力度,竟然將半扇門給輕易的全部拉開了。
這意外頓時讓莫裡楞然了,隨即他止住了向外探的身形,心中不禁的罵咧開來,這也太倒霉了吧,還未等他向身後退步,一支金屬感鮮明的槍口便從門外伸了進來,指向了自己。
為首的那名滿臉橫肉、背著雙肩包的中年綁匪樂呵呵的看著有些舉足無措的莫裡,笑道:“呦呵,今天可真是走了運了,這真是綁一送一啊,兄弟你是自覺點呢?還是想讓老哥我親自動手呢?”
莫裡極為配合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這會兒可不是逞能的時候,和子彈比速度,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雖然他變異的力量與身體素質,讓他的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但恐懼和理智還是穩穩的壓製住了內心的躁動.至少對自己現有的實際能力還沒有真實的了解過的心虛感,讓莫裡的心中有些籌措,害怕萬一搞砸了,這些拿著槍的綁匪們絕對不介意給自己喂上一顆花生米。
糟糕的境況讓莫裡的臉上情不自禁的騰起了苦澀與無奈表情,同時心中還交織夾雜著一些莫名的鬱悶,此情此景之下的自己下意識的解釋道:“大哥,我什麽都沒看到,有話好說啊”
“知道我們在幹什麽嗎?”為首的綁匪一邊挪了挪位置,一邊瞄了眼正單手拖拽著那名高挑女人向房門走來的跟班小弟,隨即立刻又將警惕的視線挪回了莫裡的身上。
在超乎尋常的的視力中,莫裡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跟班,這是一名體大壯碩、留著一頭短寸的年輕人,其神色中夾雜著些許緊張
在莫裡怔神中,匪首搖了搖攥在手裡的手槍,意識其靠邊站。
莫裡只能一邊收回自己的視線、老實的朝一旁挪了挪位置,一邊老實的答非所問道:“大哥,我真的什麽都不會說的..”
“閉嘴,他媽的,以為老子白癡呢,竟然我們這麽有緣,那就自覺點,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為首的綁匪惡狠狠的威脅道:“別耍心眼讓老子費事啊,要是惹怒了我們,後果你是知道的”
莫裡倒也沒扭捏,從兜裡將自己身上臨行前出來裝的幾百塊的納爾和一些零錢、以及身上的手機都老老實實掏出來,滿臉無奈的道:“大哥,我就一窮打工的,要不然也不會到這裡躲宵禁,身上也就這點東西了..”
為首的盜匪撇了一眼莫裡在右上衣兜裡蹭著的右手,語氣有些不善的怎呼道:“你小子,不老實是吧?”
“大哥,這東西你們不能搶..”莫裡下意識的將右兜裡的冥幣收了收..
為首的盜匪滿臉抑鬱的道:“你說這話,就是對我們這個行業最大的侮辱了”
隨後他用手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一副苦口婆心的質問道:“我上搶天,下搶地,中間搶空氣,還有我不能搶的東西?”
“這東西晦氣,搶了你們也用不了”莫裡有些違心的說道
看著莫裡仍舊是一副墨跡的模樣,為首的綁匪給身邊的跟班打了個眼神,後者松開了高挑的女人,順手將門房的木門給關上了,不耐煩的上去給了莫裡一頓老拳,將其撂倒在地,然後在對方的身上搜了一番後,才從莫裡的右兜裡搜出來了幾張被疊的整整齊齊的冥幣,折開一看,滿臉詫異的向自己的道:“大哥,這..好像是死人用的東西”
看著自己的老大閃爍著不滿的神色,跟班小弟這才回過神來,扭頭惡狠狠的看著莫裡,語氣極不友善的詢問道:“說,你他媽揣幾張冥幣在兜裡是什麽個意思?”
“這是我聽來的一種習俗,說是能在晚上辟邪”莫裡只能咬著牙敷衍,但對方臉色依舊陰沉著,顯然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娘的,死人用的東西你還藏這麽緊,難怪是個窮鬼,這麽迷信,思想能跟的上潮流麽?能發財才怪呢..”說著便又麻溜的給了莫裡一腳,不死心的在莫裡的身上又摸搜了一番.
雖然對方的剛才的那一腳力道十足, 但是莫裡詫異的發現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的強烈,這讓他心中反抗的種子迅速的發芽.
但另一個綁匪的手中始終舉著正對著自己的槍口,讓莫裡又不由的陷入了籌措糾結之中,雖然內心是複雜的,但是莫裡的表情卻已然如舊的苦澀,兩手空空的綁匪小弟氣惱的在莫裡的臉上甩了一把掌發泄了一下心中的不爽之後,莫裡才捂著臉窩囊的道:“這位大哥,真的是燒給死人用的,我剛才就燒了一張,你看哪兒還有一堆灰燼呢..”
順著莫裡指著的方向,借著天空中亮堂的月色,綁匪小弟狐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粗糙的冥幣,才向另一位綁匪老大道,“大哥,我們要不要入鄉隨俗的也燒一張避避邪?”
“燒你媽的燒,你家死人了?還是準備燒給自己用?趕緊他媽的扔了,還拿在手裡幹什麽,..晦氣..”
“那這小子怎麽辦?”綁匪小弟極為晦氣的將手中的冥幣甩到了莫裡的臉上,隨即向自己的老大詢問道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我了”莫裡顯得極為緊張,希望以此博得活命的機會
“得得得,一個窮逼,趕緊待一邊去,別他媽浪費老子的感情,待會兒再收拾你”為首的綁匪顯得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槍指了個空地,讓嘴角滲出了血跡的莫裡蹲過去,那名綁匪小弟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根繩子將莫裡五花大綁了起來,臨了還特意的檢查了一番,手法老練且細致,這顯然不是一般的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