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公國征服女匪首第二章:我不是死神青年眼中閃爍著淚花,默默的低下了頭,悸動著身軀在傳達著他此時內心的悲傷與哀痛,當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布下了兩道淚痕,眼神中滿是自責與不舍,眼眶中續弦出淚線,他仿若自語般的傾訴著:“那一年,我被查出了魔鬼病,我一直以為只有我在噬心的痛苦中煎熬,等慢慢的長大我才知道,還有一個人比我活的更加痛苦.”
“我曾經試圖自殺,但她的哭泣與哀求又將懦弱的我從必死的信念中拉了回來.我也曾想過在這個世界上掙扎存活,陪著她再走一段,但太難了,懦弱自大的我悲哀的發現,自己最終也只能成為她的累贅她將自己一生中最好的年華不求回報的都傾注到了我的身上,而我能給她留下的東西只有無盡的痛苦與淚水,我是不是很懦弱?”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黑袍人默然的這般想著,卻並沒有出聲回答..
我還能..在見到她麽?”
“如果死亡是一種解脫,為什麽還要去留念那些注定抓不住的東西呢?每個亡者都應該有被銘記的人,每一個亡者也注定會被人銘記.相信我,時間是心靈傷口最好的愈合劑”莫裡的眼眶微紅的同時,心中不由的想到了第一次將一對亡魂騙進死亡領地時候的場景,隨即他便甩出了腦海中紛亂的思緒,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向青年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這一次別回頭”
“我們去哪兒?”青年望著眼前的黑袍人,努力的擒住自己眼眶中打轉的淚珠,籌措了許久,才緩緩的遞出自己的右手.當兩者的手在雙手觸碰的那一瞬間,一道憑空出現的詭異大門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大門隨即緩緩的展開,門內一條石板小道蜿蜒曲折的通向了遠處的一個被大海包圍的朦朧的小鎮
並沒有理會門裡場景變化的莫裡,收斂起多余表情,語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哀傷,向青年重複著自己編織的謊言:“進去吧,我們哭著來到這個世界上,現在應該帶著微笑返回我們來的地方,生死複返,終點即是起點”
“謝謝你的安慰,以及給予我在死亡之路上繼續行走的勇氣,謝謝你,或者我應該尊稱你一聲死神..”仿佛莫裡的話語中擁有著非凡的力量一般,青年一掃滿臉的陰鬱與不舍,望著緩緩開始崩塌的鏡像世界,嘴角邊堆起了一絲牽強的笑意,緩緩的邁步踏入亡者世界大門。
就在他即將把整個身軀沒入門的另一邊的時候,青年突然又轉回了臉,他打了一眼似乎對自己的這舉動早所預料般、正凝視著自己的黑袍人,隨即轉移了自己的視線,淚眼朦朧青年掃視著正在崩塌的靈魂壁壘,泣聲呐喊,仿佛在宣泄著自己這些年來對那個她所有累積在心中愧疚歉意的情緒:“媽媽,讓..我再看你最後一眼..”
他顫抖著嘴唇,任由淚水溢出眼眶,宣泄式的發出了自己寄語與願望:“再見了,媽媽,原諒我的自私與懦弱,願來世,我..還能做你的兒子,但乞求神靈不要再安排下這般殘酷的命運”任由蜂湧而出的淚水不斷的溢出眼眶,順著之前的軌跡,在下顎聚集,在淚水的滴落中,青年頭也不回的沒入了大門之後的世界。
莫裡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將翻湧著的異樣情感隱匿在漆黑的瞳孔之中,但凝結成的淚珠的水霧仍舊抑製不住的從緊閉著的眼皮縫中擠了來,帶著淺淺淚痕的莫裡重新睜開了眼睛,
透過有些朦朧的視線望著正在緩緩關上的亡者世界的大門,他看到了那位青年正沿著大門之後的那條蜿蜒曲折的石板路上前行,壓製住了想要向其招手的動作. 與此同時,莫裡心中越發不安的良心,在不斷的譴責著自己,這讓他念念自語的反駁道:“我不是死神”
“不,從現在起,你就是死神,一個擁有【亡者引路人】頭銜的見習死神,你的冥幣每日使用額度從現在開始將提升到五十元,二十元面值冥幣使用權解封”
就在莫裡低首默然的時候,那道正在緩緩關閉的大門,又被一支手從裡面拉開了,身著正裝的蘇芮語氣低沉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這是一位扎著馬尾,衣著服飾打扮的極為正式的妙齡的女孩,看上去大約十七八歲,就像一朵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氣息、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潔白無瑕般的聖潔,她始終保持著和煦的微笑,像極了一位氣度、涵養極高的貴族小姐,不俗的氣質中還帶著一絲莫名的神秘感
看著微紅著眼眶的莫裡,向自己投來詫異的視線,蘇芮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恢復了肅然的表情,語氣有些低沉的道:“生死離別就是這般,如果這世間沒有在意和珍惜的東西,死亡對於活著的人們而言,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但這句看似安慰的話,卻讓莫裡更加的沉默起來
“恭喜你提前五天完成了期限之內的激活任務,這是你的獎勵”蘇芮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一抓一枚漆黑的戒指放置在一件疊好的黑袍上,憑空具現在了她手中,她眨動這極為靈動的眼眸看著無動於衷的莫裡,點頭示意道:“拿著吧,這兩件冥器雖然普通,但對於目前的你來說卻足夠了。你下個月的任務是,拘役回六個亡者,請再接再勵”
莫裡擦拭了一下眼眶中的水霧,籌措了一會兒才道:“我能..拒絕..這身份麽?我不想再去騙他們,更不想讓自己在這欺騙中,慢慢的麻木掉自己的良心”
“不,現在的你,還沒有拒絕的資格..”蘇芮表情嚴肅的凝視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內心卻騰升交織起了莫名的慶幸與無奈,一位悲天憐人的死神倒是讓自己感覺怪怪的,但她相信最終這個男人的心會慢慢變的如鐵石一般
一個能和亡者情緒共鳴的引路人永遠比一個手法粗暴的家夥更加感性,而所謂的亡者的世界也能得到亡者們更大的認同,這能極大的擴展自己的規則力量,最重要的是每次看到他牽引亡者的時候,自己都會莫名的一陣心悸
這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每經歷一次,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更加的人性化,更能深入的理解生與死的內涵.而枷鎖在自己身上的規則約束也會弱上一份,這讓自己期待的同時,也有種莫名的享受
“我想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比你做的更好,有時候流淚比麻木更能讓人舒緩,亡者們需要流淚,他們需要蛻變的更加純潔,他們需要一個希望、一個能夠讓他們能在亡者之路上堅持更久的縹緲的希望”蘇芮的語氣慢慢的變得輕柔了起來,她再次伸手從虛空中一抓,一疊冥鈔被其捏在手中,捧著這些東西慢慢的向莫裡走過來,安撫的道:“也許,有一天,我我們都會適應這生死離別的場景,只希望這麻木感不要來的太早”
“別忘了你我的本質,雖然我們共生,但我們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類,而從始至終我們的目標卻又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融入著個世界,更好的活著”
說到這兒,蘇芮帶著絲絲無奈的苦澀笑意,將手裡的東西塞到了不為所動的莫裡的懷裡,轉身向亡者的大門走去:“就像你所說的那般生死複返,終點即是起點,而亡者世界的大門就是通往另一個生的世界,不要貿然的進入,因為除了我,沒有人亦或是神,能夠回頭。在那條蜿蜒的石板路上、在那片汪洋的靈魂大海中,所有的人亦或是神的過往記憶都會被洗滌的一乾二淨,而被清洗掉了記憶的靈魂,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死亡”
一隻腳已經邁入亡者世界大門的蘇瑞突然扭過頭看著莫裡楞然的表情,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道:“如果你真的好奇,穿戴好那些冥器,可以跟著我從死亡辦公廳的大門走進亡者的世界去看看,那裡也許會讓你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她婉然一笑收住了話頭,扭頭進入了亡者的世界,順勢揮了一下手,便帶上了那扇厚重感十足的亡者世界的大門..
靈魂壁壘還在緩緩的崩塌著,莫裡望著懷裡摟的東西站在原地感慨了一會,總不能把這些東西就扔在這個崩塌的靈魂壁壘中.同時他也意識到當自己穿上這身黑袍、帶上那枚黑色的戒指的時候,將意味著更多的規則束縛會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但自己又能怎麽辦呢?
莫裡清楚拒絕就意味著死亡,而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或許沒有太過珍惜、在意的東西,但是另一個自己,亦或是被自己取代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有,在腦海的深處,依舊還有那個人刻印下的執念.
一想想到自己莫名的來到這個像是近代史走岔了道的平行世界,這是一個有黃種人統治的東方大國,同樣是現存的四大文明古國之一,雖然史書上的人名地理已然更換,但歷史的遺留下來的事跡卻是那般的相同,甚至於語言、文字、還有那些華麗的詩詞文章,以及近代的坎坷的遭遇,還有現有雄雞的地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且熟悉
如果不是因為人們的名字和國家和地名那般的異常,他甚至感覺這應該是一個走錯了時空線的古老的祖國。這裡相當於原來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大徑相同的國家體制中又有些不一樣的東西,不可否認這也是一個正在重拾自信、正在快速崛起的東方大國
莫裡便覺得自己仿若還置身在幻覺中無法自拔。
拋開了亂七八糟的思緒,深吸了口氣莫裡扯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袍,徹底坍塌掉了的靈魂壁壘讓自己重新回到了靜止世界,而裸露的身軀讓他敏感的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在這個沒有任何措施保護的詭異世界中緩慢的流逝的異常感,莫裡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他有些驚恐的加速手上穿戴的動作,套好黑袍後,他又再度驚詫的發現自己的魂體意志,只是在刹然之間,反而壯碩了很大一截,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突然變成了一個大力士,不,比大力士還要牛叉的程度,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驚詫之後的莫裡,不由的將視線投向了在手中玩把的黑色戒指上,眼神中的恐懼在慢慢的消退,填充進來的卻是越來越多的好奇與期待
籌措了一會兒,莫裡才緩緩的將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 只是那麽一瞬間,自己的靈魂意志中便多了許多訊息。簡而言之,這枚戒指可以說是死亡領地空間的一絲規則的載體,它擁有儲存靈魂法器以及死亡力量運用的意志體的兩大類的功能作用
存儲靈魂法器,不用過多敘述,像冥幣和自己剛剛脫掉的那身黑袍應該就屬於低級的靈魂法器,莫裡只是意念一動,手中一遝低面值的冥幣與散落在地上的那間黑袍便被收入了戒指的儲存空間中。
回味了一下黑色戒指上的死亡力量運用的意志體,顯然這是一個類似於捆綁程序更複雜些的靈魂插件,不過運用它依舊十分簡單,只需要意念的激活,自然就會上手。
而這個靈魂插件中蘊含著一套有序的進攻意識模塊體,其本身不富含進攻力量。當然,莫裡較為看重的是這個插件在接入自己意識中的時候,融入並接管自己本能意識的戰鬥記憶,這些戰鬥動作在本體世界中很難運用起來,因為力量體系限制了這些高難度的戰鬥動作,但不能否認一旦其被連貫的運用起來,其威力會非常的可觀.而恰恰二十元面值的冥幣,所借調加持的規則之力,似乎可以彌補本體世界的力量上的缺陷
收拾好複雜的心態,莫裡默然的打量了一眼已經完全塌陷了靈魂壁壘,回首打量了一眼自己身邊靜止世界的映射場景那位母親依舊如故般的隻身一人坐在那熟悉的木床邊,一動不動的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兒子,眼中依舊是濃濃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