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上樓,林琅的人全數聚齊。他指著窗外白房子,大致講了一下今天行動的背景。萬國良安安靜靜喝茶,他的仕途升調,離不開林琅的銀子。所以林琅只要不讓他真刀真槍跟馮敬堯對著乾,其他的事,都不叫事;沈達則是迫不及待站起身,懲強扶弱的事情,他最向往;石阡沒二話,他跟林琅之間,永遠是有事隻管開口。
陳慶之目光炙熱,笑道:“白熊山,希望真的能人如其名。”
“老妖婆,給我開門!”
白房子之前,悶三兒一無所有,他將所有家當全部分下去,此時抱定了不為玉碎寧為瓦全的心思。
白房子裡面,鄭家女人正在與小山一般的白熊山放肆勾調。白熊山將手深入那兩片雄偉的關隘之間,懷中女子輕咬嘴唇,一陣輕哼,令人骨酥。白熊山哈哈大笑,另一隻手順流而下,沿著一片坦途的小腹,繼續攻城略地,五指摩挲。鄭家女人不再咬著嘴唇,因為她忍不住那股雲裡雨裡、冰裡火裡。死去活來的快感,櫻桃小嘴吐氣如蘭,一口咬住白熊山耳垂。
白熊山吃疼,在她滾翹的臀部拍了一掌,啪一聲,罵道:“小浪蹄子,真夠騷!”
鄭家女人眼神愈加迷離,輕哼之聲愈發不絕於耳,不自覺張開雙腿。
白熊山哈哈大笑,問道:“你那死鬼男人跟我比,誰比較雄偉?我猜他是根小牙簽,要不,你這小浪貨,怎會如此如饑似渴。”
鄭家女人臉頰緋紅,在白熊山耳邊道:“論雄壯粗大,還是你更勝一籌。”
白熊山身軀高大,鄭家女人在他懷裡,就像個人形玩偶。白熊山將她拎起來,面對面放在自己腿上,隻覺一股戰意爆體而出,便想來一場大汗淋漓的天人交戰。
“老妖婆,還我六姐!”
悶三兒與馬六抱著必死的心態,冒死扣門。
“砰砰砰!”
又是一陣敲門聲,鄭家女人興致正高,卻突然感受到一件東西一瀉千裡,她冷下臉,罵道:“你個三秒鍾的東西。”一臉不盡興,從白熊山腿上爬下來,整理好衣服。
白熊山臉色鐵青,暴跳如雷道:“出去給我看看,誰活的不耐煩了!”
距離他十米不到的距離,二個黑衣大漢先前一動不動,聽了他的話,立刻起身往門口而去。
“老妖婆~”
馬六叫門,悶三兒舉起一塊幾十斤的大石頭,躲在門板旁邊。
“吱呀~”
大門打開,悶三兒手中石頭立刻脫手而出。不等石頭轟然砸中開門人的腦袋,他緊隨其後,袖中光滑的玻璃片立刻滑落出來,他準確將其抓在手裡,抬手就刺!
悶三兒的絕活兒就是放血,只要給他趁手的工具,甭管刀片還是玻璃片鐵片兒,立刻就能在人身上捅個窟窿。
“嗚~”
一聲悶哼,悶三兒倒退而回。那個五十多斤的大石頭,被開門之人一拳打裂,連同玻璃片在內,被那隻一往無前的拳頭直接打碎,直到打在悶三兒胸膛。
一股巨力轟然來襲,悶三兒隻覺自己像是踩在冰上,他忍不住身形後退,一把撞上馬六,二人一起摔出白房子十余步,同時一口血噴出來。
“三哥,對方太強了!”馬六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迎戰那追擊而來的一人。
“轟!”
馬六如同斷線的風箏,再次倒飛出去,撞倒一面殘牆,一動不動。
“六兒!”
悶三兒握緊拳頭,轉身往回奔跑,
準備去看自己的好兄弟馬六,是不是一命嗚呼。然而他剛起身,就被人一腳揣在屁股上,被踹出去五六米,一頭撞上石塊兒,眼冒金星,跟馬六遙相呼應。 馬六苦笑一聲,胸腔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怕是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他咬牙沿著殘牆坐起來,煙塵飛舞,對悶三兒道:“三哥,風緊扯呼,趕緊撩吧!”
悶三兒冷哼一聲,本來他還想拚著一口氣,無論如何把六姐救出來,哪怕自己這條命沒了,也在所不惜。沒想到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如此之大,他全力出手,依舊像條死魚。悶三兒面如死灰,他爬向馬六,笑道:“六兒,咱兄弟兩個,今天栽了。”
二個大漢,有一個守在白房子門口。
另一個一臉輕松,正在院子裡伸懶腰。他就是對悶三兒馬六出手的人,他不緊不慢,悠閑追上去,惡狠狠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悶三兒心裡,一陣巨大的絕望,反正今天是活不了了,可是誰能把六姐救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大漢一把抓住悶三兒一條腿,就像撿起一件衣服,扔到自己背上。
“嗖”一聲,又是一陣冷風,馬六也被他扔到背上。
悶三兒和馬六同時被那人被在背上, 一步步往白房子走過去。
悶三兒對馬六使了個眼神,他一張嘴,吐出一個閃閃發光的刀片藏在手裡,馬六點點頭,臉上閃現一絲決然。
不遠處,五個外人由遠及近,將這一幕完完全全收進眼裡。
石阡見過那二人之一的身手,道:“沒道理啊,我觀察那個孩子挺久了。以他的年齡,他這身板和反應速度,比我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怎麽會毫無還手之力,我看他已經用了十分的力氣。”
陳慶之道:“那二個人,練的是純粹的外家功夫,而且功夫不淺。”
一直安靜無言的萬國良,嗓音低沉,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那二個人,正是鐵掌幫幫主親傳弟子,號稱‘鐵掌雙煞’。這兄弟二人名為木南木北,一身鐵砂掌的功夫登峰造極。早些年他們來上(A)海闖蕩,仗著一身硬功,叫囂拳打馮敬堯、腳踢秦五爺。可惜沒神氣兩天,被白熊山給碰上,劈裡啪啦一頓收拾,稀裡糊塗就成了蝴蝶衣的馬仔。”
林琅點點頭,原來是鐵砂掌的傳人。
石阡沒有親眼見識過陳慶之的本事,笑問道:“慶之,依你看,那木南木北,在你手裡能走幾招?”
陳慶之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他們能走幾招不知道,反正不夠我一槍橫挑。”
沈達不屑道:“這種貨色,空有一身功夫,甘為他人鷹犬,簡直有辱師門。”他見木南木北碾壓兩個少年,悶三兒和馬六毫無還手之力,早就想出手。
林琅怕怕沈達肩膀,笑道:“沈大哥,真金不怕火煉,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