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進挑了挑眼皮,瞄了對面這夥人一眼。
“喜兒,咱們這是來到了狗窩嗎?”
“進哥哥,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喏,不是狗窩怎麽有狗叫。”
“狗……啊,咯咯咯!”
原本對來的人很憤怒,可是看到卓進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回事,反而諷刺他們為狗,姚喜兒由氣憤變得忍不住樂了起來。
“小子,你是找死。”
對面和白鳳明、薑學清站在一起的是個胖子,歲數不大,甚至比白鳳明他們還要略小一點兒。剛才喊卓進“滾蛋”的就是他。原本跟著起哄的他,聽到卓進形容他們是狗,此時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哎!我說二帥,他竟然在你的主場這麽囂張啊。”一旁的薑學清唯恐濫子不大,在火上加油。
小胖子臉色變得漲紅,他不是傻子,知道薑學清不懷好意的加杠,但是自己的面子放不下啊。他死死的瞪著卓進,想要把他吃了。
卓進挑了挑濃黑的眉毛,回頭看了眼姚喜兒,見到此時的她像隻小母獅子一樣,“薑老三,你閉嘴啊!”
聽到喜兒真的很惱火,卓進用手輕輕的壓了下她的肩膀,“喜兒,別的啊,狗咬我們一口,我們總不能再咬一口回去不是?”
鼓著腮幫子,姚喜兒氣鼓鼓的說道,“進哥哥,我們不理他們。”
說著,姚喜兒拉著卓進就要往裡走。
被卓進這麽貶損,薑學清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湊到小胖子跟前,“二帥啊,這可是你家的地兒啊,換做我是不能忍。”
突然薑學清感到身上一冷,好似被針扎了一樣,一回頭,正看到卓進那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像似猛虎一樣,擇人而噬。
身上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心頭微微有些後悔的感覺。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薑學清總不能再低頭把話收回去吧?他咬著牙回頭看向被他叫做二帥的趙軍。
趙軍的哥哥叫趙帥,這個龍鳳俱樂部就是趙帥開的。由於趙軍排行老二,所以從小被熟悉的人叫做二帥。
如今在自己哥哥的俱樂部裡,被人看做了狗,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可是他到底不能破壞哥哥這裡的規矩。受邀請前來的都是客人,他也不能隨便真的給人攆出去。
滿面猙獰的怒視卓進,他肺部都要爆炸了。
這時薑學清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二帥,他沒有請柬,也不是會員,就是一個跟著別人來的土鱉。”
薑學清的這一句話,成了最後一棵壓倒駱駝的稻草。趙軍爆發了,“保安,過來。”
在宴會廳邊上,站著幾個低調的人,各個身材魁梧,精明強乾的樣子,是俱樂部的保安人員,他們在現場正是預防一些突發狀況的。
看到趙軍招手喊他們,趕緊過來。畢竟這是自家老板的親弟弟,他的話,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老板,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二少,您有什麽吩咐?”
“他沒有請柬,把他給我扔出去!”
來的是俱樂部的保安隊長,他聽到趙軍的吩咐,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見到是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不急不躁穩穩的站在那裡。不過和少年站在一起的人讓他有些為難。
姚喜兒,別人不知道,作為俱樂部的中層領導,他又怎麽能不認識這個姚氏財團的小公主。
“我看誰敢帶走我的朋友。”
此時的姚喜兒,
完全沒有了公主的氣質,把公主服的長袖往上一捋,怒目圓睜的看著趙軍和保安隊長等人。 “哼!”
趙軍怒哼了一聲,顯然對保安隊長的表現不滿。保安隊長面色為難的往頭上二樓位置瞅了一眼,視線盡頭是二樓的跳台,上面站在三四個人。
稍稍停頓,見跳台上的人沒有反應,保安隊長一咬牙,向身後一揮手。上來兩個女保安,攔在了姚喜兒,並把她和卓進隔開。
“趙老二,你是不是想要臉上開花,竟然要攆我的朋友?”
姚喜兒暴怒開口,讓趙軍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臉,貌似真的被姚喜兒撓過似的,“不怨我,姚喜兒你的朋友沒有請柬。你說你帶來也不行,除非這宴會上,再有一位賓客能為他作保,他才可以留下來。”
“好,好!你們趙家權勢滔天,我們姚家惹不起是嗎,我回頭就讓我老爹撤股。”
誒?
卓進眉頭一挑,原來這俱樂部還有姚家的股份不成?
實際上這俱樂部是以趙家為主不假,但是能在燕京城開設這麽大一家俱樂部,又怎麽能是單純一方勢力能決定的。不但姚氏,還有另外十多家勢力參與其中。當然,能夠在這日進鬥金的俱樂部中參股的, 就沒有一支是簡單的。
聽到姚喜兒這話,趙軍的臉色也是一變,他的眼神不由也往上撩了一眼,這裡畢竟是他哥哥的產業,如果真的惹了老姚家撤股,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打屎他。
停頓片刻,見到二樓上的人沒有動靜,他才反應過來。姚喜兒是姚家獨女不假,但是她只能決定自己的事,家族的事兒卻不是她能直接參與得了的。
心中有底,他的神態顯得從容許多。
“喜兒,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剛才這小子的話你也聽到了,既然他都沒將我們看在眼中,當我們是狗,我有怎麽可能慣著他。”回首衝著保安一聲吼,“你們吃乾飯的嗎?”
保安隊長臉色也很不好看,所謂打狗看主人,他手下的保安被二東家罵,與直接罵他也區別不大。他把臉衝著趙軍方向輕輕一擺,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就撲到了卓進身側。
趙軍得意的冷笑著,看著卓進,想象著他被像隻狗一樣扔出的模樣。
薑學清和白鳳明站在他一左一右,眼看著保安就要抓住卓進的胳膊,將他攆出宴會廳,全不由幸災樂禍的笑了。
“我看誰敢讓他出去?”
突然,在宴會廳裡側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讓眾人全都一愣。
大家紛紛把視線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忽然,裡側的人群一分,一個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女孩走了出來。黑裙白膚,趁著高冷的表情,自然烘托出強大的氣場來。
看到她走了出來,站在二樓跳台上的那幾個人中,也有人驚咦出聲,“誒?她怎麽會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