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農歷八月十四下午,卓進準時來到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的門前,等候著姚喜兒。今天他答應了,陪著姚喜兒參加她們那個什麽“金秋文會”。
等待的時間中,順便在門前欣賞著經濟學院進出的美女們。
要說不愧是學習經濟的,這裡的美女們顏值稱不上高,但是著裝卻都很有品味。顯然能考入這裡的學生,家庭條件大多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秋季時裝展覽會上,各種時裝上身,將一個個青春少女稱的氣質非凡。
“喂!看花了眼了啊。”
突然,身後突然有人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卓進沒有轉身,但是嘴角上翹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啊,看花了眼啊。”
“那你看看,我能不能讓你眼睛花一下啊。”姚喜兒調皮的問道。
卓進聞言轉身,面前的人兒,讓他愣住了。
一襲雪白公主裙,照在一個童顏美女身材,高腰束身的射擊,讓她的好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嬌顏在,他還以為這是童話中國王的真實公主降臨。饒是卓進在當下發達的媒體上看過太多美女,但是都沒有一個女孩,能將天真浪漫和性.感迷人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哇!不行,不是,是亮瞎了啊!”
“嘻嘻!瞎了不怕,我領著你。”
俏皮的伸出手臂,卓進彎臂托起,像似真正的紳士一樣挽著她的手,走向學院的大門。
一台黑色的邁巴赫S600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兩人身旁,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司機走下來,用他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拉開後座的車門,恭敬的說道,“小姐,請上車。”
“進哥哥,走吧。”
姚喜兒淑女的衝中年司機點了點頭,回眸一笑,讓卓進與她一起上車。
“嘖嘖!土豪啊!”
卓進摸著精致的內飾,讚歎道,“我說喜兒,太奢侈了吧。”
“嘻嘻!喜歡嗎,喜歡的話就送你了。”
噗!
卓進差點被小丫頭的豪爽噎著。聽著姚喜兒的口吻,就像似送出一個不值錢的小禮物似的,毫不在乎。
“不會吧,你這是要用糖衣炮彈把我一下子就撂倒啊。”
“咯咯咯!撂倒好啊,撂倒你就可以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卓進無語,這小丫頭也不知道真傻還是裝傻。卓進不相信一個大富之家的女兒,會真的無到不知道男女之情。別看姚喜兒對一切都表示的不在意,行事全憑喜好,但是從他認識她開始。只看過她惹禍,就沒看到過她吃虧。
“不好吧,那我不成了吃軟飯的啊,我會很沒面子的啊。”
“嘻嘻!吃軟飯有什麽不好,我願意給你吃,別人也管不到。哼!”
小丫頭傲嬌的一仰頭,自有一股睥睨之氣油然而生。
啪!
“哎呦!”
卓進輕輕的拍了姚喜兒的頭頂一下,“小丫頭,你看你進哥哥是個吃軟飯的人嗎?”
揉著腦袋,姚喜兒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喜兒不敢了,請卓大人高抬貴手。”
呵呵!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拍姚喜兒的時候,中年司機眼睛一眯,一絲煞氣露了出來,但旋即看到姚喜兒不但不怒反而笑嘻嘻的樣子,那露出的煞氣很快消弭無形。
卓進沒有回頭,但是他那更勝野獸的直覺卻感到了來自司機的敵意。
誒?沒看出來這司機不簡單啊。卓進並沒在意,
姚喜兒出行沒有人保護才奇怪。他們是往郊區去,不比學校裡有保障,所以姚家有個保鏢跟著很正常。 卓進自然不會計較,他那有神的大眼睛一閃之後就不去再意。
此時的龍鳳俱樂部的宴會廳內,金碧輝煌,觥籌交錯,好一副熱鬧的場面。
一年一度的“金秋文會”派對已經開始。不時有一對對俊男美女相攜步入,每每有彬彬有禮的侍者上前迎入,把他引領進相應的位置。
當然,更多的是端著盛有葡萄酒的高腳杯,四處遊走的人。
如果有心細看的話,就會在人群中不時的發現,知名的企業家或經理人,更有許多燕京城內的知名藝人、明星。
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人圍成一個小團體,高談闊論。從國際國內的政局,到商界的變幻,乃至股市的興衰,不一而足。
當卓進和姚喜兒被引入宴會廳內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對卓進來說很陌生的畫面。
龍鳳俱樂部顯然對來賓有著準確定位,姚喜兒同卓進一起,侍者看到的是姚喜兒,沒等姚喜兒開口,他口中就恭敬的稱呼“姚小姐”,伸出白手套微微躬身,將他們讓到靠裡面的一桌之上。顯然,越靠裡面的人,地位越高。
卓進數了下,他們做的應該是第三桌,在二三十張桌子的宴會廳內, 顯然比較靠前的。這也證明了姚喜兒在今天來人中的地位不俗。
“哎?那不是著名的歌星傑侖嗎?還有那邊,那個大美女不俗穎穎嗎?”
卓進像似個好奇寶寶,不時的四處打量著,嘴中蹦出一個個名人的姓名。
“嘻嘻!沒看出,進哥哥也是個追星族啊。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下吧,來一場與大明星的豔遇之旅?”
聽到姚喜兒的話,卓進的大眼睛轉了轉,他可不傻,無論自己是否感興趣,今天作為姚喜兒的男伴,總不能表現的太好.色才是。否則誰知道這小魔女會不會瞬間變臉。他可是領教過小丫頭整蠱能力。
“咳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賞,欣賞。”
“是嗎,錯過今天可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能來這裡的美女們,很多並不排斥和這裡的帥鍋們來一場超友誼的約會的。”
噗!
卓進差點沒噴出來,沒想到這小丫頭出口如此彪悍。將男人的心裡非常向往的一面,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
“哪能呢,在我眼中,她們的美太多紅塵味道,與我們的超級無敵天才美少女差遠了。”
“咯咯咯!我就願意聽進哥哥說真話。”
二人正嬉笑著,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呦!學清,這不是咱們學校的那個土鱉嗎?他怎麽蹦到這裡來了。不會是偷偷摸摸的混進來的吧?”
“是啊!要不要找個保安把他攆出去,省得拉低了這裡的高檔。”
“是啊,是該攆出去!”
“滾吧!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