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蓋。
失去了光源的廣闊庭院再次暗下,但不時會發出耀眼的光芒,模仿磚瓦製成的水泥建材地板自動地削出痕跡。
比那稍遲發出的是尖銳的金屬音。
同時,以“風”一個字來表現太過於凶惡的衝擊吹亂了周圍,植栽的樹木紛紛遭到粉碎。綠葉飛舞。樹皮的碎片紛飛。磚瓦圍牆也出現了裂痕。
不過,或許因為臨近深夜,並沒有人能看到這個景象。
“真不愧是職介最強的Servant啊。”
聲音響起。
庭院裡展開鬥爭的其中一方的人影,突然停住了腳步。
現出身影,喃喃說道。
戰鬥意外沒有自己預想的那般艱苦,甚至可以說其激烈程度還比不上方才與Lancer的一戰,看著再度與自己拉開距離停住腳步仿佛似在抱怨的秋山,Saber頓時有點不解地思考起來。
之所以在剛才放跑Lancer,也正是Saber察覺到了秋山的存在,如果自己就那麽貿然追上去,獨自留下的Master很可能就會因此陷入危險。
經過了一番短暫的交手,眼前不論是穿著還是武器都顯得極其怪異的Servant,完全無法從對方的特征推測出其職業的Saber,雙方交手也都是出於較為試探性的攻擊。
自己揮出的劍招,無一不是被對方躲過,就是被對方用那把能夠切換成斧刃的怪異手槍給擋下,完全出於Saber在單方面的進攻。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就此收手如何,騎士大人?”話雖如此,不過秋山的攻擊卻和聲音同時放出。
隨著連續扣下的扳機,沒有斷續的藍色能量彈向著Saber襲去,就體感來說,幾乎同時作出了5次攻擊。
“我拒絕。”
緊接著響起5次的金屬聲。
秋山放出的5連槍擊,Saber從正面靠著自己的劍全部擋了下來。如假包換不可見的刀身彈開了由實體異能量所產生的擬似實彈的5連擊。
對超高速以及熱感的即時對應。就等同於擋下連射子彈、對物理法則的違背,但這就是英靈、追求聖杯戰爭戰鬥的英靈。
“哈..看不見的武器...還真是難搞呢。”
秋山局部加持出鎧甲的右手擋住了對方的橫斬,左手折疊成斧刃的Diend.driver用力砍在了右手肘上方,耀眼的火星子在兵刃交接的一瞬迸裂。
“既然你不肯停手,那麽,就只有用我的方法來讓你停下了,一會可不要怨我哦。”
俯身一個膝撞往Saber的胸腹之間襲去,在膝撞命中後秋山順勢一記中段踢將僵持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迅速從腰際抽出一張卡片插進了Diend.driver,瞬間被藍黑相間鎧甲所覆蓋的秋山即刻重複剛才的動作。
“Kamen.Ride.Sasword(劍蠍)”
“Kamen.Ride.TheBee(皇蜂)”
明亮的青紅光芒亮起,紫色與黃色為主調的兩個騎士降臨在了秋山的身前。
召喚術?!他原來是Caster嗎?如此想到的Saber霎時不由暗叫糟糕。雙方已經有一段距離,這不是揮劍就可以達到,必須要縮短間隔的距離打亂對方,不然自己就會陷入對方的扇形夾擊。
突然暴起的Saber雙手持劍擺出斬擊姿態便向著三個騎士突進衝去,極快的速度讓其幾乎貼在地面上滑行似地。
“CLOCKUP。”
嘭!!
被強大魔力覆蓋的劍重擊在了厚實的沙石地面讓其發生了小面積的塌陷,但是隨著這巨大的響聲散去,Saber卻沒有任何命中敵方的感覺。
“什麽?!”
貫徹了全身力量的極速斬擊居然打空了,難以置信的Saber發出了驚呼,就在自己快要打中的一刻,眼前那兩個被召喚出來的生物似乎如同瞬間移動般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接著,只見兩道快到以人類肉眼幾乎不能捕捉到的身影交錯地襲向了自己。
“咕啊、啊...!”
嘭嚓、嚓啦。
幾乎是下意識提劍擋在自己身前的Saber,也被撞開了數米遠,只在原地留下淡淡殘影就再次消失不見的兩個騎士,如同鋒芒以超越正常人類極限的速度與Saber碰撞在一起。
完全依靠英靈規格外的超強動態視力與身體機能,僅在第一擊吃虧就摸清了敵方單一進攻模式的Saber,揮動著手中聖劍進行反擊。
高速交錯的鋼之刃與刀刃,利刃不停撞擊讓三者周圍幾乎同時產生了強烈的衝擊波。
Clockover。
“哈啊啊啊啊!!”
超速化時限結束的瞬間,速度恢復常態而顯現身形的兩個騎士,在Saber沒有空隙的凌厲劍舞下頓時落入了下風。
劍刃衝撞彈開後,Saber比劍蠍早一步揮出的劍尖在劃出一道傾斜軌道後,帶著金色的光芒擊中了他的胸鎧上,劍蠍受到強烈魔力打擊直接倒飛了幾十米。
沒有停下的聖劍繼續如圓月一般,跟隨主人旋轉半圈後急速朝著前方突刺,將手中利刺距離自己已經不足一米的皇蜂的身軀洞穿。
“好、好厲害。”
在不遠處早已看呆的衛宮發出了內心的讚歎。
“是呢。”
就在衛宮詫異為什麽會有人回應自己的同時,一隻被鎧甲覆蓋的手掌已經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硬生生將自己提在半空。
完全掙脫不開,但是似乎對方並沒有想要殺掉自己的意思,只是看起來被捏著喉嚨提了起來,衛宮並沒有感到有強烈的窒息感。
“Master!可惡,你這卑鄙之人!”
本著騎士道與對方戰鬥的Saber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來要挾自己,怒不可遏地大罵道。
“所以我就說了,要用我的方式來讓你停手啊。怎麽樣,腦袋清醒點了嗎,還是說你還想繼續打下去。”
完全不在意的秋山大聲道:“雖然我完全沒有想要殺你禦主的念頭,但是如果你還是那麽固執下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他吃吃苦頭。”
“咳、咳咳咳——。”
稍稍用力的右手頓時讓衛宮一陣難過,喉嚨傳來的痛楚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住手!你到底想怎麽樣。”
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殺意,但是Saber可不認為對方說的後半句話是玩笑,隻好收回手中聖劍示意妥協。
見Saber已經解除了寶具,秋山也輕笑一聲放下衛宮,解除了自己的鎧甲。
“我呐。來到這個世界要執行某個蘿莉頂頭上司的任務,所以需要不少幫手。當然,作為報酬,我也會告訴你們一些關於聖杯的真相。”
“咳咳、為、為什麽偏偏找上我?”
從地上爬起的衛宮不解地看著對方。
“不只有你哦...喲哆,看來我們的另一位盟友也終於來了呢。”
“啊?”
向疑惑的衛宮指了指宅子的大門,隱約只見像是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借著月光看清了來者容貌的衛宮,再次發出了驚叫。
“.....遠阪?!”
………
聖杯,本不應該是引來血腥之物。
據說聖杯原先是無法觀測的奇跡之形。
用作儲蓄人們的願望。
當聖杯盈滿之時,世間將遍布天主恩澤。
呵,還真是和現在的聖杯完全相反呢。
不集夠願望與魔力就無法啟動什麽的。
聖杯是因人所想製作出來的。
不過...
可悲的是。大多數人類所期盼的,卻不是善意。
而是名為欲.望的惡意。
聖杯,或許從開始那一刻起。
——就已經瘋狂了。
所以,秋山。
你的任務。
就是將那個已經被汙染的東西,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