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了嗎……呵,就算之前已經猜到可能會是這種情況,不過還是難免有點失落啊。”
感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有各種突如其來的不確定因素屢屢超出了自己的預算,不經有種無力感的紅聿,靠在風谷商場頂層的露天廣場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就是失去了力量的感覺嗎。
嘖...
這種感覺,還真是討厭啊。
不過現在,還是先向薰她們報個平安吧,省的她們老擔心。
拿出菲藜贈予的Stag揪型蟲手機,在不同的金屬鍵位上依次按下,撥通了號碼。
“..姐,是我。嗯,已經沒事了,詳情一會再說吧。你們先回家裡,我處理完一些事情馬上就回來。”
合上手機,紅聿再次打開了疾瞬之瞳的觀察模式,回到了風谷商場裡。
………
臨近傍晚。
橫青風谷居民區一帶。
“..綜上所說,那個女孩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假面騎士,但是我想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回到家後,安撫下三女情緒的紅聿,便開始述說與她們分散後發生的事情,除了遊玩方面的事情省略沒提外,紅聿連帶上次在風谷商城的戰鬥後的一些猜測,也一並說給了三人聽。
“...用了血族化也只是勉強打成平手嗎?所以說,你是因為幫了那個少女的搭檔,所以在緊要關頭那個叫菲藜的女孩又回來救了你?”
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薰,忽然鼓著臉撅起嘴語氣怪怪地道:“真的只有那麽簡單?”
“不用想也能猜到,估計又是哪家未經世事、對同齡男性毫無免疫力的笨蛋大小姐,一不小心就被這家夥騙到手了唄。”
毫不留情一語命中的風音,進行了補刀。
“呃...”
想起了道別前菲藜那近似告白的話語,紅聿也只能無奈地捂住了額頭,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好你個奏者,虧朕這麽擔心你,明明只要你從了朕,朕就會接受你所有的變.態欲.望,可你居然還到處勾搭可愛的女孩子,朕真是好羨慕啊!”
我說。這到底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話題不知不覺又轉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啊?!
一手按住了頂著蚊香眼撲過來不斷捶打自己的金發少女,收回玩笑狀態恢復正經表情的紅聿接著道:“總而言之,在和那個金色的Servant戰鬥完,我考慮過,從現在開始,只要不是我們這邊先遇敵,盡量一律采取防守策略。”
“因為按照先前那個金色Servant的話來判斷,可見當時她並沒有認出我也是Master。就是說,我們這邊可以依靠尼祿與Servant之間的感知來防范會與此遭遇的敵人,但是對方卻沒有辦法利用相同的方法,來事先感知我們的位置。”
紅聿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
“我想,很有可能是召喚的方式與維持Servant的媒介不一樣,因此明明我已經站在Servant面前,對方卻還無法得知我也是參加聖杯戰爭的一員。這,也算是我們的優勢之一吧。”
“所以,開始的這幾天,就先等那些激鬥派去爭個頭破血流,讓他們互相消耗一下。等到了最後兩三天,我們再利用這個優勢去把被篩下來的家夥逐個擊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聽到紅聿的計劃,一臉壞笑的風音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別玩了,我們這隻黃雀的胃口,目前可還沒大到能吃下所有人。在沒有拿回卡盒之前,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我可不想再胡亂冒險去陪那些瘋子玩什麽生存遊戲....而且,也不想因此讓你們受到傷害。”
撩開了風音的手,並沒有流露多少值得高興心情的黑發少年低著頭喃喃道。
不過,隨即從背後繞過紅聿脖子抱著他的那雙手,卻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黑發少年此時有點陰鬱的心情一般。
“就好像我們相信你一樣,作為交換,小聿不也應該相信我們嗎。”
“我們,可並不是你的包袱哦。”
突然把臉湊到紅聿面前,芊指在黑發少年鼻尖上輕輕一點,風音她用那雙大眼睛注視著對方。
“下定決心跟著你一起旅行的那天起,我就堅信,不論發生什麽事,遇到任何艱難險阻,只要是小聿,最後一定都能堅持下去。”
閉上雙眼,同樣將身體靠在紅聿胸前的風音接下了薰的話:“堅信,曾經隻身一人在聖地殘黨下保護了我的少年。堅信,從范桀亞之王手下拯救了世界的少年。堅信,不放棄希望將無給打倒的少年。不知不覺,你已經做到了這麽多。”
“即使丟失了力量,但你還是你自己,就好像只有小聿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其他人,只有你。並不是因為鎧甲的力量才造就了你,而是你用鎧甲創造了隻屬於你的勝利和我們的英雄,所以。也請更加相信我們深愛著的你自己。”
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在此刻放松了下來,握住了肩上攬著自己的芊手,抱住了身前緊靠的嬌軀,溫暖的體溫與灼熱得幾乎要燙傷人的話語,仿佛讓黑發少年的內心有種感覺被羽毛包裹住一樣的安心感。
“..兩個傻瓜,我可還沒軟弱到,被這區區挫折就給打擊得爬不起來啊。”
怎麽可能由於輸給了Servant這麽點挫折就一蹶不振……
因為。
我可是世界「破壞」者的繼承人——Dec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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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流逝。
轉眼間一天又要結束了。
凌晨十二點,對於正常人已經是就寢的時間。但在衛宮士郎看來,這似乎卻更像是自己死亡的倒計時。
“那個家夥..已經闖進屋子來了嗎?嘁...要來就來吧,我不會再像剛才那個樣子了。”
手上握著被魔術強化過卷起來的海報,衛宮士郎聽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聲音擺出了架勢。
“轟。”
忽然劃破房屋從天花板上刺下來的紅色長槍,讓背上寒毛直豎的衛宮士郎下意識往身後的紙門撞去。
客廳裡響起了輕微的落地聲,難看地跌在庭院的衛宮士郎望著對方朝自己轉過身子自言自語。
“真是白費功夫。虧我還擔心你看到自己被殺會害怕,想要一槍送你上路。竟然落到一天要殺同一個人兩次,不論什麽時候,人世總是充滿了血腥嗎?”
手握武器的衛宮正一點點地向庭院倉庫的位置退去。
“這次,可不要迷路了。”
像在歎息一樣,只是一瞬間,庫丘林便將自己手中的赤色長槍刺出。
“啊——!”
阻止了長槍讓衛宮迎來第二次死亡的是他架在手中的紙劍,估計認為自己手中拿著的是普通的紙,對方自然刺出的索命一槍被紙劍擋開,僅僅只是擦破了自己的右手。
“喔?很奇怪的技巧啊。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小鬼,原來如此....貫穿心臟還活著,雖然微弱但感覺的到魔力,是這麽回事啊。”
剛才的大意在此時完全消散,露出了如野獸般的眼神,庫丘林將槍尖對準了衛宮。
自己居然會產生有可以對付他的傲慢想法,現在在我眼前的,可是如同一隻脫離常識的惡鬼,真要拚命的話就應該在奇跡地躲過剛才那一槍就往門外跑才對。
滿頭冷汗的衛宮趕緊重新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很好,能稍微享受一下了不是嗎?”
將身子稍稍壓低的庫丘林,刹那間握緊長槍從側面揮來!
只靠身體的條件反射,衛宮擋住了向自己臉部揮來的長槍,用來防禦的紙劍頓時彎曲了。
這家夥拿的難道是鐵錘嗎?!這發麻的感覺,兩隻手的骨頭該不會被壓扁了吧——!
反射性地揮出紙劍,想要將對方還沒收回的長槍給彈開。
“咕啊.....!”
打向長槍的紙劍彎曲地更厲害了,而對方的長槍卻只是稍微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算了,明明給你機會你卻只會白費力氣,看來指望魔術師跟我對砍還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架起了長槍,庫丘林帶著悲哀的眼前看著對方。
“我失望了,你還是立刻去死吧,小鬼。”
“嘁..隨便——你怎麽說吧!”
隨著擋住長槍下一擊的紙劍徹底斷成兩截,衛宮狼狽地往地面側滾了幾圈躲過對方的追擊。
“嘗嘗翱翔天空的滋味吧。”
“——?!”
還不待剛剛爬起回過神的衛宮注意,並沒有用槍,而是直接轉過身的庫丘裡使出一個回旋踢。
“咕哇————”
被踢中的胸口如同麻痹了一般,無法呼吸,肺部裡的氧氣像是一下被擠壓了出來。
往身後足足倒飛了二十公尺有余的衛宮,直接以背部撞穿了倉庫的木牆,足以讓背部斷掉的痛楚開始向身體擴散,感覺整個身體都要崩潰了。
但是,那個怪物馬上就會追過來了吧。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必須站起來...再次迎擊。
看來運氣還不算太差,居然被那個家夥一擊砸倒了倉庫裡,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有沒有什麽...可以當武器的東西。
“很遺憾小鬼,將軍了呢。”
“咳啊——!”
身後直擊地面的長槍產生的衝擊將衛宮震飛彈到了牆壁上。
當癱坐在地板上的衛宮忍著背部二度受創的疼痛抬起頭,那個穿著藍色薄甲的男子手中的長槍,不偏不倚地對準了他的心臟。
就在幾個小時前嘗過的痛楚,毫不留情被推向死亡的味道。
衛宮此刻的意識全集中在眼前的凶器上。
這也是當然的。
因為只要那個一刺出,自己就會死。
“雖然我在想你會不會就是那第七人,算了,就算是如今這樣也就結束了。”
看起來像慢動作一般。
鋼鐵刺入身體的感觸,喉嚨裡湧上血液的味道,意識漸漸消失的感覺,就在不久前才嘗過的...死亡的滋味。
如今又要再一次?無法理解,為什麽我得遇上這種事情。
開什麽玩笑。
不能認同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在這裡無意義地死掉。在十年前那場災難中獲救的我,怎麽能這麽簡單地死掉。既然得救了,我就必須完成活著的義務。
我生氣了。
居然這麽簡單就把人殺死。一天內會被連殺兩次,這麽愚蠢的事情,啊啊啊真是的,怎麽可能乖乖就這麽認命啊!
“別開玩笑了!我怎麽可以——”
在這種地方無意義的被你這樣的家夥給殺掉!!
“嘭!!”
“什麽?!難道...”
忽然浮現在庫丘林身後的魔法陣爆發出了強勁的風暴將他整個人都彈飛出了倉庫。
閃耀著令人目眩的光芒,一個藍色的身影——
出現在了魔法陣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