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用忍受尷尬的沉默。
“呃...那個,說到哪裡了?總之,這是新加入的夥伴——天童木更和緹娜·斯普朗特。”
蓮太郎推推兩人的背。
“我是緹娜·斯普萊特。請大家多多指教。”
“天童木更。題外話,我還是裡見同學的上司,請多指教。”
“真是久違了,木更。”
這個溫和的聲音來自彰磨,或許是終於發現了隊伍裡意想不到的人物,木更瞬間因為詫異眯起眼睛,不過疑惑很快變成驚訝。
“真的假的,彰磨!?”
“以前好歹也是師姐師弟的關系,直呼名字不反對吧?”
木更在臉前擺手:“那當然,大家從以前就認識了。哇啊——真懷念。”
然而少女的目光接著遊移,同時壓低說話音調。
“...彰磨,為什麽你那時突然離開道場?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這麽說來,你又怎麽會突然當起民警呢。”
蓮太郎也跟著不太好意思地說到“那時我也嚇了一跳”若無其事地為木更幫腔。
但是,彰磨似乎不太想提起過去的事,當時被師父異常看重的他突然離開道場引發的震驚,加上成為民警的前因後果,要說蓮太郎和木更不好奇當然是騙人的。
“...很簡單。因為我不是那塊料。”
停頓片刻之後彰磨如是回答,而對座的兩人互看了一眼,皆就此止住了這個話題。
“抱歉,彰磨師兄。”
“沒關系。”
彰磨不自在地說了一句便轉過身子,讓人不由感覺有些落寞的背影散發著一股哀愁感。
即使以問題回覆問題,也沒有得到答案。蓮太郎對自己想要探究的舉動深深感到後悔。曾是木更與蓮太郎的羨慕對象的習武奇才心中,被漆黑的絕望所盤據。然而,盡管覺得很唐突,但蓮太郎此刻還有一個非問他不可的問題。
“剛才在街上被斬殺的搭檔,是彰磨師兄乾的嗎……?”
“怎麽回事?”
見對方作出意料之中的不解反應,蓮太郎則松了口氣,搖頭說道:“不,沒什麽。”
這麽說來,時間也不早了。怎麽剩下的成員還沒到這裡集合呢?
蓮太郎抬起視線看向右手邊的克羅絲與將監,帶起口詢問:“那個,克羅絲小姐,伊熊,你們知道紅聿哥和夏世他們現在在哪嗎?”
掃了自己一眼,將監以一貫的低沉聲音回了句“不知道,她大清早就一個人出門了”。而克羅絲抵著下巴想了想後,則答道“小紅這些天裡一有空就悶在家裡,乒乒砰砰地弄什麽研究,剛才我給過電話,但他手機似乎也關機了呢”。
“這樣嗎……”
對方向他報以含有抱歉了的笑容,蓮太郎臉上也跟著浮現類似的苦笑,說道既然如此再等一等也無妨。
接著,回轉腦袋的少年恰好對上玉樹的視線,只見玉樹望著木更張開嘴巴看呆了。
弓月以不安的表情頂了一下玉樹。
“怎麽了,哥?”
“……弓月,女神啊。我的女神在那裡!”
弓月當即皺起眉頭白了他一眼:“哥、哥……你的腦袋沒問題吧?”
隨後,玉樹突然用力跳起來,接著以驚人的速度跪在木更面前。
“太美了,凜然的身影太動人了!而且你還是那位打倒天蠍座的傳說民警上司。你就是我的女神。請讓我稱呼你為MYANGEL!”
木更撥起秀發,臉上則露出足以迷倒眾多男性生物的高雅微笑。雙手叉腰以高高在上的態度說道:“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那麽至少讓我叫你一聲大姐。”
“好吧,這種程度的話……”
對於一副脫力狀態觀望著這個微妙情景的蓮太郎,取下面具展露真實的自己的木更。也就是那張壞心眼的笑容,暴露無疑。
只可惜陷入這種名為崇愛情感中的男人,不出所料此刻的智商百分百都為負數。當然,隔壁那隻夾克背後印有“IamanAmerica”這種低俗趣味字樣的笨蛋金發不良,也不例外。
只見玉樹露出仿佛被融化般的笑容搓手:“大姐,需要按摩肩膀嗎?還是要幫你準備椅子?”
“那麽我肚子餓了,幫我買哈密瓜麵包吧。啊,不是硬皮的那種我不要喔。”
“樂意之至!”
玉樹頓時像是觸電一般起身全力奔出帳篷。不久他的背影便越來越小。
蓮太郎無奈地看向木更,相反,木更倒是滿面喜色地在胸前闔起雙手道:“裡見同學快看快看。我找到新的錢包了!”
木更以天真無邪的笑臉說出最邪惡的話。垂頭喪氣的蓮太郎,口中發出那種像是撐不下去,不知是笑還是愁的聲音。
是幸還是不幸都無所謂了,好在令他替自家任性社長承擔罪惡感的時間並不長。以這種狀況來說,應該是這段迷惘奏效了。沒多久,玉樹便單手拿著哈密瓜麵包喜孜孜地返回到營地的位置。
將食物遞給木更後,他也跟著盤腿而坐,隨後舉起手提議道:“喲西!這麽一來我們輔助部隊的人數也湊和得差不多了,這時應該要先自我介紹——”
“還有人沒到齊,再稍微等一等?”
“...有什麽關系嘛,而且在這種時候遲到的人本身也不好吧~”見木更開口了,玉樹也隻好板起臉小聲地回嘴。
“——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見哦。”
讓部分人感到陌生的聲音忽然嵌入其中,話語剛落,“當”地一陣清脆的金屬鳴音重重響起,營地入口處,此刻又多出三道身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有不少東西要準備。所以來晚了,抱歉讓你們久等。”
“紅聿哥!”
“你終於來了啊。咦……你身後背的……那都是些什麽啊??”
為首迎上去的克羅絲與舞依,當即指著黑發少年身後背負的東西詫異到。兩人定睛一看,發現那是用米色帆布裹起,卻依然突出了各種奇異形狀的物品,數量看上去還不少。
“許久不見了,裡見先生。”
這時,立於紅聿身旁的那位悶青發色的少女,也朝蓮太郎點了點頭打起久疏的問候。
“夏世!你們也是在這邊碰巧遇到的嗎?”
“不,我是和紅聿哥一同從室戶博士那邊過來的。”
“咦,醫生?莫非是她拜托你們什麽了嗎?可是她為什麽要找你呢——(小聲)”
話語剛脫口而出,蓮太郎便發覺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見少女斜著腦袋看向自己,他才愕然想起對方是體內具有海豚因子的起始者,不論是智力和記憶力都比一般的Initiator要高出許多。並且夏世在槍械改造的領域上也頗有研究,自己也曾在影胤一戰見識過她的自改武器,確實驚人。順帶一提對方在智力測試的最終結果標示著她的IQ高達二百一十,足足是蓮太郎的兩倍以上。簡言之,便是天才兒童的象征。
“不對哦。是紅聿哥拜托我和室戶博士,一同幫他為研製我們此次輔助隊伍全員的特供武器,全是獨一無二的那種。”少女以一副異樣恬淡的態度說道。
聞言,蓮太郎這才仔細打量起紅聿背負的被帆布裹起的一大堆物品。如此說來,原來那些都是為他們這群人準備的武器嗎?
“蓮太郎,在那之前我要再嘮叨一件事,有關於我們的輔助隊伍。”
“嗯……嗯?”
紅聿伸手向克羅絲招了招示意讓他過來,然後又拍拍一直跟在他身旁冷淡不語的銀發帥哥?兩人同時上前了一步。
“她們兩位雖然不是民警,不過現在也以外援人員的身份加入我們的隊伍之中。那麽,此刻起我們的隊伍裡便一共有七對組合,我以發起人之一的名義宣布——裡見蓮太郎輔助民警軍團全員正式確定。大家沒有意見吧。”
無疑,眾人紛紛點頭回應紅聿。共計十四個人,倒是不存在溢出人員。屆時在適當的情況還能分成七人一組的小分隊進行不同境況的戰鬥。
“咳咳。隊長大人~還有你的意思呢?”
蓮太郎站在帳篷正中央,樣子顯得有稍許發呆,直到木更皺著柳眉掐了他一把,他這才驚醒,再次確定這是現實,並不是幻想。
沒想到自己一直苦惱的輔助隊伍的問題,在失望歸來後不到兩個小時便,竟如今簡單地就一下集齊,蓮太郎此時的心情自然很高興,就連方才的發愣,也是內心霎時無法相信從而陷入的空想擔憂。
“有這麽多優秀的成員,當,當然沒問題了!”
抬起拳頭與紅聿碰了碰。嘛,總之現在還是先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蓮太郎用力拍拍臉頰讓自己變得精神起來,接著拉開嗓子喊了一聲,要大家看過來。
“誒哆。那麽,有很多人是初次見面,既然隊員都到齊了。現在就來自我介紹吧!”
或許也是可以預期,互相通報完自己的姓名後。打算第一個上場的就是很愛表現的玉樹。
手套、鞋底都埋入小型化動力裝置,發出像是大群蜜蜂的嗡嗡飛旋聲,故意旋轉那些Varanium製鏈鋸的玉樹,同伴對他的自我介紹評價似乎很糟。
延珠搗住耳朵大叫“吵死人了!”彰磨則是說聲“不合理的武器。”一下子就對他失去興趣。
不服輸的玉樹又拔出掛在腰際的MATEBA手槍大喊“這是我的大麥格農!”。
結果這回輪到其余女性同伴對他扔石頭。妹妹弓月則因為家醜外揚而面紅耳赤,還用兩手遮著臉。
接下來是弓月。
她跑到帳篷外面,看準兩株高大的山毛櫸以肉眼看不見的絲線在兩端架橋,並以走鋼索的技巧輕松橫渡。
周圍響起同伴們的喝采,個性單純的弓月隨即便翹起尾巴“哎呀,這對我來說太容易了。”馬上就得意忘形。
“喂,從下面可以看到胖次喔。”
蓮太郎抓準這個機會插嘴吐槽。然而,下個瞬間,超高速的踢擊便襲過剛才腦袋的位置,令他全身冒出雞皮疙瘩。
臉色漲紅的弓月破口大罵“去死吧!變.態!該死的蘿莉控!”試圖衝過來。要不是幾個女孩千鈞一發從背後抱住弓月,蓮太郎搞不好會被殺。
接下來是延珠活潑地抬頭挺胸表示:“終於輪到妾身上場了。”
移動到帳篷外面,延珠指著五百公尺前方孤立的杉樹,接著解放力量。她一瞬間就碰觸那棵杉樹並且折返原地。
展示極為驚人的速度,讓另外兩個也同樣賦有速度型因子的少女——舞依和翠不約而同地失落道“比我還快……”。
或許原本的性格就很接近,延珠與弓月一下子就意氣投合。而舞依與緹娜這些天也早在“學校”中便熟絡了。
很快,輪到蓮太郎自我介紹。
盡管不太甘願,可對之後並肩作戰的同伴隱藏能力也沒什麽意義,於是他就隨手讓大家見識義眼的能力之後迅速帶過。
光是這樣,就讓第一次見識的片桐兄妹、將監、克羅絲等人大感震驚。
隨後,聽到蓮太郎報出全名後,一直和克羅絲並坐著沉默不語的真筱,忽然發出了疑惑——
“裡見……哦!原來你就是那位曾經在XX酒吧賣唱的頭牌大哥哥,還有在基佬吧吃男人軟飯的裡見hentai郎嗎……?”
“““噗!”””
“那是什麽……(蓮太郎/臭小鬼)原來你在這種方面也是名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才沒有在基佬吧吃軟飯呢!話說是誰在散播這亂七八糟的謠言啊!而且,是蓮、太、郎啊!”
面對男性同胞們突然的一齊瘋笑與女性同胞們的唏噓,蓮太郎登時抓狂地反駁道。
前段時間,即是消滅天蠍座沒多久,由於施加了不徹底的報道管制,謠言正以網絡為中心散播開去,蓮太郎的個人信息正在被扭曲,著實讓人頭疼了好陣子。
記得謠言中,蓮太郎是原香菇栽培師、原為人開運的谘詢師、兼原獸醫。而賣唱的大哥哥和基佬吧軟飯王這回倒是第一次聽說。
不難猜測,那位單純的銀牙騎士大概也是受到網路不明誤導帖子的禍害吧……
鬧了個誤會怪尷尬的真筱也主動開口平息鬧劇,暫時壓下這莫名其妙轉換的歡樂氣氛。
片刻後,接下是舞依,她帶上了Varanium的特製合金爪,解放能力,施展出力量與速度相結合的狼型因子的強大襲殺性。並且扛起了紅聿帶來的那堆看上去疑有數百斤重的各種不明器具。將被帆布裹綁在一起的大家夥放回地上,甚至發出了“咚”的一聲金屬巨響。
比起延珠稍微差一線的速度,卻在巨大的力量方面大大彌補了。讓眾人都讚歎不已。
稍作停頓,將監無言地站起走到草坪外,像是意指該到他了。
眾人稍稍將視線移到對方身後背負的兵刃,若是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叫做BusterSword的,重達數十公斤以上厚實長大的巨劍。當然,由於是Varanium製成,所以劍身呈黑色。
即使是第二次看見,這把巨劍給人的印象,仍舊讓蓮太郎感覺貌似自己連揮舞它都十分困難。光看將監輕而易舉地操縱著這把刀,作出熟練的劈砍動作粉碎周遭的岩石,就知道他非等閑之輩。
緊接著,夏世也把自己此番改造帶來的槍支,拿給大家察看。分別是持有帶消音器的全自動散彈槍,裝載了裝備擴張用的二十毫米軌道,以及組裝型的榴彈發射器。這全都是司馬重工近年來最新型號的改造品。
蓮太郎和玉樹好奇地試了試槍的威力,扣動扳機後,在遠處荒地上炸裂的彈藥威力比之常規要高出不少,並且不知運用了何種技巧消去的大部分後座力,讓他們感到盡管是第一次碰這種高出力熱武器,卻莫名地得心應手。
半響,已經完全變為按照環圈座位的順序上場介紹。這回,克羅絲與真筱一同上場。在他人看來則是可愛的櫻發少女與酷酷的銀發帥哥的組合。
兩人不由分說拔劍對練起來,不同於之前的單人演示,因為不好大庭廣眾下隨意把鎧甲暴露,這回她們將一些自身的劍術招式也都施展出來,並且適當表露她們的實力不會拖後腿,讓眾人見識了一番魔戒騎士們點到即止的精妙對決。
練習比試落下,馬上惹來大家熱情的掌聲。同是修習劍之道的木更,則對二人與自己完全不相同的深湛劍術產生了莫大的興趣,隨即上前與真筱和克羅絲討論起來。
下一位,輪到了緊挨著彰磨身邊有些弱氣的那位女孩,她緊張地上前一步,向大家深深鞠躬。
“我、我我叫布施翠。是、是貓型的起始者,擅長氣味佔卜!”
——氣味佔卜?
他們都不禁有些疑惑地在心中嘟囔了一聲。
接著翠解放能力,伸出平常收起來的爪子。長度有手指一點五倍的銳利貓爪頓時冒出來的光景,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我猜你的爪子,不到緊要關頭不會解放吧?”
木更很感興趣地發問,翠似乎因為遇到知音,臉上首度浮現笑容。
“是的,就是那樣沒錯!”
“那是為什麽呢?”
聽到蓮太郎的問題,木更得意地豎起食指,道:“裡見同學,使用武器戰鬥時,對方無法掌握自己的攻擊范圍,也就是抓不準距離的話,可是一大優勢喔。這會帶給對手極大的心理壓力。”
“喔——啊……”
總覺得似懂非懂。
沒一會,延珠忽然直挺挺舉起手詢問。
“汝會使用魔法嗎?”
“““魔法?”””
有幾人訝異反問。
“是啊,因為她戴著很像魔女的帽子,人家猜她應該會使用魔法吧。”
看來延珠指的是翠頭上的尖頂帽。
只是,提到帽子的瞬間,翠不知為何嚇得抖了一下。
彰磨向她點點頭,以開示的口氣說聲“不要對同伴隱瞞”翠這才終於讓步,緩緩伸手將帽子拿掉。
帳篷裡瞬間充滿寧靜的驚詫。
撥開頭髮豎在頭頂的兩個玩意,就像是貓科動物的耳朵一般。
這時,紅聿拍了拍坐在自己身邊的舞依,向她露出無聲的笑容後,少女便眨眨眸子地乖巧點頭,兩步三步走到翠的身旁,同樣掀開了自己頭上蓋著的兔子外型的兜帽——
與頭髮擁有不同的光澤覆蓋有黑色毛發的尖尖狼耳,頓時從頭髮上跳了出來。大家見狀,這次則不在沉默,而是一同發出驚異的聲音。
可能出於對某種意義上“同類”的共鳴,舞依搖了搖腦袋上的可愛獸耳,隨後拉起同樣是因為看到“同伴”而吃驚地張開小嘴的翠的手。不知是否出於一絲異樣的情感忽然從心中湧出,翠閉起眼睛輕輕撲到舞依的懷裡,輕輕地露出笑容,舞依也用手撫摸著對方柔順的白色發絲。
仿佛像足了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的相擁,讓在場的夥伴們都不禁會心一笑,沒有任何人出聲破壞這溫馨的一幕。
延珠悄悄以疑惑的表情望向蓮太郎,小聲道:“呐呐蓮太郎,真的有這種事情嗎?”
“嗯,當混入體內的原腸動物因子啟動時,原始的動物因子會對身體產生強烈影響,不少人甚至連骨骼的構造都發生變化。在具備鳥型原腸動物因子的起始者當中,聽說還有些人長出翅膀。”
“要是我也能飛就好了……”
一旁,體內具備貓頭鷹因子的緹娜有些遺憾地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眾人發現視野角落有什麽東西正在蠢動。
只見露出促狹笑容的調皮延珠與弓月,趁著翠不注意時繞到她的背後。
正在懷疑她們想做什麽時,兩人輕聲喊著“一、二、三,嘿!”猛力拉下翠的裙子。
下半身的胖次連同裙子一起被拉掉,大量的雪白膚色瞬間映入在場男性的眼簾。說得明白一點,翠現在是下半身赤果的狀態。
“喵—————————————!”
翠趕緊拉下連帽運動外套的下擺蓋住私密部位,屈膝蹲下。舞依也在這個時候替她擋住大半身子,摸摸少女以示安慰。
“你、你們在搞什麽!”
同感驚訝的延珠與弓月頓時沒有任何反應,最後延珠終於緩緩抬起視線,出聲辯解:“只是想確認她有沒有尾巴……”
“才沒有。嗚、嗚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翠忍不住哭了起來。
延珠她們大概只是想跟翠快速建立友誼吧,但是完全沒想到她會嚎啕大哭。延珠錯過歸還**的時機,怯生生地抓著**在一旁猶豫不決,最後才來到蓮太郎面前,說聲“拿去”沮喪地遞出**。
“喂?!什麽叫「拿去」啊!把**給我幹嘛!”
“唉。沒想到蓮太郎你最終還是和醫生說得一般,墮落到鬼畜之道了嗎。但你放心,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歧視你的——”
“嘎?!等等等等!這是……”
彰磨接著紅聿的話擺出一模一樣的同情表情。
“裡見,你終於……”
“什麽叫「終於」?我不是蘿莉控啊啊啊啊啊!”
就結論來說,翠的自我介紹也算是十分驚人。等到某個倒霉少年放聲怪叫的驚滔駭浪結束,接著便是彰磨、木更、蒂娜的上場依序進行。
彰磨以天童式戰鬥術將一棵樹木攔腰打斷;木更利用拔刀的衝擊,在發出巨響的同時切開十公尺外的岩石:蒂娜解放“仙費爾德”給大家看,以巴雷特公司的反戰車狙擊槍一擊射穿兩公裡外的目標,把大家都嚇壞了。
大家的演示都一一落下,最後,只剩下紅聿。
“呼。輪到我了嗎。”
隨即,黑發的少年同樣是非常平靜淡然地提起了那堆被包起重量不明的器具,看不出有一絲的吃力感。眾人光從此便能推斷出對方與其表面完全不相符的驚人內斂力量。
紅聿每一步,都會在地面落下一個不淺的腳印,可想而知,他之前背負的那堆東西,看來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重得多。
“這些,就當是遲到的禮物了。”
將手裡的大家夥平放在地面上,紅聿利索地解開了帆布與繩索,露出包裹裡面的真面目,霎時,五花八門的各種奇異武器映入了紛紛靠前來的同伴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