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睡著了...?”
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聽著懷中少女發出的緩和呼吸聲,腦袋靠在他的胸前。一頭柔順輕盈,飄逸的波浪茶色秀發發出少女特有的舒服香氣。
這家夥還真是...
紅聿尷尬地抓了抓臉頰,小心地將翔子扶起讓她靠在岩壁上,把自己上身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外套撕開、利用解析修複好後具現重塑成毯子蓋在了少女的身上。同時,也將自己的衣衫進行複原。
待完成上述動作後,回過頭的少年,發現尼祿正淚眼汪汪地用一臉鄙夷的表情望著自己和翔子。
“偷.腥的賊貓!母豹!母貓!居然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勾.引奏者...還有奏者也是!剛才還露出惡心的害羞表情!明明朕用胸部頂汝也沒這麽開心!”
“夢話等睡著了再說!我什麽時候讓你做過那麽工口的事情了?!”
看著尼祿雙手環抱不可一世地挺起胸膛,紅聿隻感到一陣頭疼,按著太陽穴。
如果沒有這壞毛病的話,她這丫頭還是蠻可愛的。
將手按在地面,把岩壁的表層都進行了重塑,加入了棉化的特性,沒有了岩壁堅硬的觸感,也好讓眾人能夠更好地入睡。
“已經不早了..別鬧了。”
給了對方一記手刀,紅聿靠坐在尼祿身旁,將另一張毯子蓋在二人中間,拉到肩膀的位置。
“..奏者把手臂給朕當枕頭的話...就原諒你。(小聲)”
“誒..?”
不等對方的認可,尼祿便拉過少年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後頸,將腦袋靠上去。然後,轉過頭雙頰通紅,嚴肅地望著對方。
好一會。
金發少女才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
紅聿一邊無聲苦笑,一邊把視線放在洞口處依舊燃燒著火炎的黑紅色大劍上。
身邊傳來的體溫很不可思議地讓少年有一種安心感,眼皮也漸漸變重,最後意識終於模糊起來。
眼皮底下隻感覺到忽明忽滅的火光在燃燒著。
………
蘊含早晨清爽空氣的海風撫過脖子與肩膀。
紅聿微微睜開眼睛,可以看到洞口外面一片光亮的海岸。連綿不斷的海浪聲與清涼的海風不斷傳來。看來今天天氣也很晴朗。
鈴鈴鈴。
一陣輕快的鈴聲,將還在熟睡的兩個少女吵醒了。從褲子的口袋拿出揪型蟲手機,紅聿快速接通了電話。
“是我。聿...能請你把電話給翔子嗎。”
熟悉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少年沒有猶豫地將手機遞給了褪下毯子,還在揉著惺忪睡眼的茶發少女,示意對方接聽電話。
“翔子,所長大人找你。”
“...亞樹子?”
有點詫異的翔子,馬上坐直了身子將手機貼緊了耳邊。電話的另一頭再次傳來了聲音。
“..你們不要緊吧...?從那麽高的地方被打下來...總之。我現在在跟蹤安紗美小姐,刃野警部拜托給我的調查資料,我已經轉交給菲藜進行調查了。”
對方沒有一絲波瀾的平靜語氣,讓翔子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帶著一絲疑惑,翔子問道。
“你...一個人在調查嗎?”
“那還用說嗎?安紗美小姐可是重要的委托人啊。”
“但是..大叔的事....”
正想要繼續說下去的翔子,卻被電話另一頭的女聲不悅地打斷了,“...我對爸爸隻殘存著模糊的記憶。但是翔子,你以前這麽對我說過吧。對偵探來說,要把委托人放在第一位。因為,這正是爸爸的信條...”
頓了頓,亞樹子帶著堅定的聲音答道。
“——所以。我也會遵守到底。”
鼻子深深呼出一口氣,翔子閉上眼睛。困意幾乎完全消失。待少女再度睜開雙眼,以往丟失的生氣,似乎在此刻得以充填。
相比起懦弱的我,亞樹子...你真堅強呢。
因此。
我也不能再在這裡此步不前。
“亞樹子..等回去之後。我會把關於大叔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等著我。”
“嗯...!”
隨即,電話陷入了一陣忙音之後,菲藜顯得有點焦急的聲音馬上從電話另一頭傳了過來。
“翔子!我已經在地球圖書館找到敵人的線索了。是一本叫做“神父”的書,上面寫著是某個神父在風都岩水居民區開創的,名為“黑暗與靜寂教會”,掛上這種使名人和睦為宗旨的教會。在每個月的十九號召開。”
“神父..?難道說是那個人嗎?!”
回想起在昨天的調查,自己與亞樹子在這一帶的教堂裡一起見過的那個言行有點怪異的神父。翔子馬上確定了這次事件的犯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我是利用地下室的電腦轉接亞樹子的電話的,所以她現在一個人這麽貿然深入,肯定會遇到危險,要趕快!”
“啊啊..真是的,亞樹子那個家夥。”“是找到敵人的位置了嗎?”
見翔子聽完電話直跺腳的樣子,紅聿馬上上前詢問。
“嗯。就在這一帶居民區的那座教堂的位置,亞樹子那個家夥一個人跟著委托人跑過去了。可是要離開這裡,我又必須等到菲藜將HardTurbuler的飛行組件遠程控制送過來。”
撓了撓頭髮,少女露出了一副焦急的樣子。
“只是飛上去而已,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誒?嗚嗚嗚嗚哇!!”
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開始愈合了,被那個混蛋打得那麽慘,怎麽可能不回去好好送他一份大禮?我可是很小心眼的。
忽然將二女拉到自己身邊,摟住她們的腰部,背後展開半透明黑色翅膀的紅聿在下一刻直接衝出了岩洞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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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水居民區的大教堂中。
“人死不能複生啊!安紗美,你真的還相信那個神父欺騙你的話語嗎?”
此時,被亞樹子大聲質問的安紗美,也露出了搖擺不定的表情,對親人的思念,無論如何也想要再次見到惠理香姐姐的心情,讓她的內心非常地掙扎。
不過,突然從二樓回廊跳下大廳的白衣神父,似乎已經不想再陪她們玩死人複生這種無聊的遊戲了。
“原來你已經發現。我的真面目了?”
將手中的記憶體插進浮現在頸部的黑色印記,身形化作土黃色猙獰死神模樣的神父,發出了陣陣詭異的笑聲。
“這裡,是我建立的黑暗與靜寂教會的宴會會場哦。風都的名人們,都會繼續沉睡於此。這裡,是能夠讓大家與死去的愛人重逢的聖地啊。”
被骨骼外甲覆蓋的手臂輕輕一揮,教堂大廳的棺材被一一掀開,裡面躺著的無不是風都曾經盛極一時的名人們的屍體。
“他們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全都沉睡在這裡。都沉浸在死去的最愛的回憶當中了啊....”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做這種這麽殘忍的事情啊!!”
難以置信的安紗美捂著胸口憤怒地向那道猙獰身影嘶吼道。
“你們這些名人是不會懂的!所以..你們也去永遠的沉睡,繼續做你姐姐的夢吧!!”
同樣帶著森冷的聲線向少女咆哮道,已經按耐不住的土黃色身影,登時揮動了手中的鐮刀,向著二女襲來。
“強製構造重塑-猩紅地刺!”
霎時,教堂裡覆蓋著整個地板的紅地毯立刻被附加了鋼鐵的特性,呈現出尖銳的三角狀往死神突刺而起。阻擋了他的前路。
“嘖。”
突如其來的尖刺劃破了對方的土黃色鬥篷後,隨即便被其手中揮舞的巨大鐮刀給橫向切斷。
然而。
教堂的大門,也在此時受到某種極其鋒利的刃器所切割,呈不規則的形狀向裡碎裂後整個爆開。
以一個手持怪異長劍的黑發少年為首,從門口闖進來,大廳裡多出了四道人影。
“到此為止了!黑暗與靜寂教會會長,洛寶.志島....不,Death.Dopant(死神.摻雜體)!”
伸手指向那個猙獰的身影,翔子道破了對方的身份。
“假面騎士..又是你嗎。居然還活著,也罷。就讓你再見識一下我能夠掌控生死的力量吧。”
身體化作濃霧彌漫在原地的死神,待濃霧再次散開,變成了Skull的鳴海莊吉,再度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大叔...”
“桀桀桀桀。這個男人..你是不會反抗的吧。撒,你該怎麽辦呢?”
令人厭惡的森冷聲線,帶著囂張的語氣,從教堂中傳來。
“...翔子。你沒資格站在這裡。”
此刻。無言的黑色騎士,終於第一次向眾人開口道。將亞樹子和安紗美護在了身後,翔子臉色鐵青地望著眼前的男子。
“大叔..這女孩...是我的委托人啊。”
“...那又如何。”
停在了茶發少女的面前,黑色騎士再度帶著沒有感情的眼神說道。
“你又不遵守我的命令了嗎....又想..置我於死地嗎?”
“翔子!不、不要聽那個冒牌貨的話!”
雙眼通紅的亞樹子抓著翔子的手臂搖晃道。
過往的回憶如同走馬燈般一幕幕在少女的腦海中閃過。
被帽簷遮住看不清少女此刻的表情,低著頭的翔子重重呼出一口氣。
“哈啊啊啊!!”
緊接著。
翔子揮起了拳頭狠狠砸在了黑色騎士的臉上!
咚的一聲巨響。黑色騎士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翔子揮出的右拳,可以看到上面溢出了許多鮮紅的液體。
“我會賭上性命,為委托人而戰鬥。遵守你的教導....但如果要阻攔我的話。即便是你,我依然會戰鬥。只有活在我心中的,才是真正的你!”
與對方四目相投,已經斬斷了迷茫的翔子不再畏懼發出了堅定的宣言。
“居然填補了心靈的創傷?!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黑色騎士驚訝的後退了好幾步,從其面罩中傳出了那把森冷聲線難以置信的猜疑。
“我....不,我們。是鳴海莊吉難以忘懷的紀念...二人合一的偵探、假面騎士啊!解決他吧菲藜!”
將雙重驅動器著裝在腰部,茶發少女按動了手中的紫黑色記憶體……
(都換成了TXT文檔重新分段了一次還出錯。蛇精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