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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個路過的騎士》No.五十一 理解
  “放心吧...雖然暫時回不來。不過有他照看著翔子,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他們真的沒事?”

  緊張地雙手按著藍發少女的肩膀,從觀望台回來的亞樹子,在親口聽到菲藜告訴自己的消息,原本失魂的樣子也逐漸恢復起來。

  “嗯。”菲藜點了點頭,給予了對方一個肯定的表情。

  “那麽...就繼續調查吧....”

  拿起了從刃野警部處得到的關於死神事件的資料,亞樹子背對著藍發少女回應道。

  “但是。你對鳴海莊吉的事...”

  “閉嘴。”

  伸出手背不斷擦拭著濕潤的眼眶,亞樹子製止了對方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不要再說了菲藜。”

  拆開了密封起來的黃色信封,少女慢慢走向辦公室。

  “大致的..我已經從那張笨嘴中聽到了。但是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我要調查清楚..不能讓那個冒牌貨...繼續借此傷害爸爸所守護的城市。”

  露出了堅定的眼神,少女重新振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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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

  恢復意識後,後背即刻傳來的一陣痛楚開始逐步侵襲著好不容易醒來的精神。

  試圖扭動身體,卻發覺自己的雙手幾乎無法自由使喚。被剛才爆炸的余波震傷了嗎。

  ——這裡是哪裡?

  最根本的疑惑開始浮上心頭。

  水滴落入水窪的滴答滴答聲在耳邊規律響起。遠處還有連綿不斷的海浪聲傳來。

  鼻子聞到了一陣鹹澀的味道。接觸肌膚的空氣顯得非常地濕黏。

  記得觀望台護欄後面就是高聳的海岸,看來自己應該是從四五十米高的平台上面被打了下來。那麽這裡是海岸邊?

  此時,只有從腦袋下方傳來的那熟悉的柔軟觸感,讓紅聿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似乎自己正枕在了什麽東西上。

  眼皮像是鐵打的一般沉重。不過盡管辛苦還是試圖眨眼,在一片昏暗當中,周圍的情景終於慢慢變得清楚。

  最初映入眼簾的,是周圍看上去非常潮濕,布滿了水珠的深褐色石壁。

  緊接著慢慢抬起視線,則是一張臉頰上沾有被海水衝濕黏在一起的發絲、閉著雙眸的絕美容貌。

  “嘶..”

  試著側過身子,卻不小心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紅聿忍不住發出呻.吟。

  “唔..奏者你醒了?身體怎麽樣,能坐起來嗎?”

  “嗯...”

  尼祿輕輕抱著少年的雙臂把他托起,讓側著身子的紅聿倚靠著自己。

  背部的衣衫破爛的不成樣子,回過頭想要查看傷勢,透過還有些許沒有被燒毀的焦黑布料,淒慘的傷口映入眼簾。

  雖然血已經止住,但是傷口猶如燒焦一般。

  “是你幫我止血的嗎?”

  見金發少女點了點頭。

  頓時,紅聿有種不好的預感,接著問道,“...敢問你是怎麽止血的?”

  這個地方可沒有任何的醫療器具啊。

  “把用異能量加熱的原初之火壓在上面唄。”

  “......”

  難怪我怎麽覺得有股燒焦的味道,感情你是把我當烤肉料理了啊?

  看著尼祿微微睜大眼睛的樣子,歎了口氣實在拿對方沒法的紅聿也懶得和她碎碎念了。

  “被打得這麽慘還有精神說笑...明明被Skull.Magnum直擊了,竟然隻受到這種程度的傷,你是怪物嗎....?”

  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直到一旁的茶發少女開口。紅聿才發現解除了W變身的翔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來,正背靠著岩壁雙手抱膝坐在海岩上。

  “啊啊....也不知道是托誰的福,我才落到這個樣子。”

  直視著面前的茶發少女,紅聿露出了無力的表情,保持著倚靠在尼祿身上的樣子聳了聳肩。

  “嗚咕...都、都是我不好行了吧!這次就當是欠你一個人情,姑、姑姑且向你說一聲謝....謝...謝謝。”

  沒有理會翔子的道謝,紅聿不解地大聲向她問道。

  “所以說啊...為什麽要在戰鬥中發呆?傻瓜嗎你!每次遇到你都是那麽冒失,很危險的你知道嗎,好歹你也為一直擔心你的搭檔想一想吧?”

  “..危險什麽的我怎麽會不知道!但是你又了解我什麽?!我不能攻擊他...沒有辦法..要我和他為敵什麽的...就算是假象也好...我做不到啊!!”

  說著說著不自覺帶著哭腔的翔子同樣生氣地對紅聿嘶吼道。

  “奏者為了救你而受傷,你不感恩代謝就罷了。居然還惡言相向,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別說了尼祿。”

  “但是她....!”

  “讓她一個靜靜吧。”

  不悅地哼了一聲,尼祿也沒有再繼續爭吵,撅著嘴就把頭靠在了紅聿的肩上閉上雙眼。

  望著少女低聲地抽泣、嚶嚀著咬住嘴唇將臉埋在大腿的樣子,紅聿不由輕輕地發出了歎息。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尼祿將少許能量附著在倒插進地面的原初之火上,讓其燃起了火光照亮著這個並不算太過寬敞的海岸岩洞。

  因為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夜晚的海風非常地寒冷,不時吹進岩洞,幾個人都被海水浸泡得全身濕透了。被火苗覆蓋的黑紅色大劍也在這時給他們帶來了火焰的溫暖。

  掉下海崖後,沒多久便清醒過來的尼祿,在把還處於昏迷的兩人拖到了岩洞後,看到夕陽已經快要落下,她便從紅聿的衣服裡摸索出揪型蟲手機,告訴薰和風音,自己和奏者這邊遇到了一些狀況,暫時回不去,以免她們擔心。

  看來我失去意識好一段時間了。

  由於自己把黑色騎士大部分攻擊都硬扛了下來,因此尼祿和翔子也只是在掉落海崖的時候受到了一些輕微的擦傷。並無大礙。

  及時動用了血族化增幅身體機能,雖然背後的傷口看上去挺慘的,不過實際並沒有傷到內在,休養一個晚上傷口估計就能愈合完成再生。

  自己離開故鄉的這段時間裡,真是把各種大傷小痛當鍛體了,若是沒有薰賦予的血脈之力,這個身體可能早已千穿百孔滿目瘡痍了吧。

  黑之翼也嚴重受創而暫時不能使用,這高達四五十米的陡峭海崖如果不能飛,現在負傷的三人想要在天黑爬上去著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來今晚只能在這個岩洞裡湊合一晚上了。

  “呐..你為什麽要救我?”

  已經停止了低聲抽泣的茶發少女,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抬起視線望向盯著洞口的海岸同樣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黑發少年。

  聽到少女的疑惑,紅聿眯著眼睛思索了好一會,才訕笑著不確定地答道:“或許...是從你身上看到自己小時候的影子了吧..?”

  呆呆地睜大眼睛,沒有想過對方的答案竟會是這種理由的翔子,在下一刻也笑出了聲,“這..算什麽啊...”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鳴海莊吉。”

  收起了苦笑的翔子,開始向二人述說道。

  “他是在十年前冬木市那場毀掉了將近半個城市的火災中救下我的人。同時,也是收留了在火災中失去了家人的我、教導我的師傅。”

  “直到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

  ………

  “...如果我有好好遵守命令的話。或許那一天...大叔他..就不會死了。”

  少女呼出的氣息微微顫抖,但那並不是因為寒冷。視線交錯,可以看到低下頭抱著雙膝的少女,晶瑩的淚水正不斷滑落臉頰。

  屈身爬到茶發少女跟前拍了拍她的頭,在少女疑惑地抬起腦袋後,少年遞出了握著的手帕微笑道。

  “不論是誰,都會有笨拙、不成熟的時候。但是,這個其實卻並不是真正纏繞著你的內心、讓你痛苦的理由不是嗎?”

  “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再怎麽自責,時間不可能倒退。將那個委托、命運之子交由給你繼續完成的鳴海莊吉,在最生命的最後,還對你寄托希望與肯定,不正是他並不後悔此行、認同了你的最好證明嗎。”

  “..但是!”

  “你的過錯,是你隨意的決斷。而菲藜的過錯,則是無視決斷而生存。為了抵償你們的過錯,所以你們才變成了W繼承了他的意志守護著這個城市....這不就是你們對鳴海莊吉最好的緬懷嗎?”

  用更大的聲音蓋住了呆立的少女, 紅聿拉起了翔子的左手緊緊握住。

  “就是這隻手。但是...也能用它握住對方的手!這時,或許我們都很弱小,很愚蠢。可是——我們並不是孤獨的隻身一人啊....”

  “人死不能複生,但是你們的羈絆卻是不可切斷的深切聯系。即使分離,心與心也會緊緊的連在一起。要是你不在了,就無法繼續,不論是偵探、亦或是假面騎士。”

  櫻色嘴唇顫抖著。

  末了的話語。終於讓翔子濕潤的眼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淚水,在下一刻前傾的身子撲在了黑發少年的懷裡,雙手緊緊揪著少年的前襟。像一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

  一直壓抑在內心不曾被人安撫過的情緒,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以往,一向以為她是個自尊心滿滿、不聽取別人話語的亂來少女——不過現在....稍稍改變了印象。

  二人之間,有過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誤會與過節。

  盡管如此。

  仍坦誠相見的與之談了這些話。

  翔子。

  是個雖然有點固執,卻心地率直的好女孩。

  好好哭一場吧。

  或許...這樣能舒服一點。

  (為什麽分行和排版又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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