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鳴自然也注意到前面的那個猥瑣小老頭,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這苟文學就是這聖醫中的奇葩,還真的是不能以常理來看他。
“您是……”門口的中年人,當看到許一鳴和孫遠志還有東方雨潤走過來,頓時眼中流露出一絲驚奇,因為他覺得眼前這人很面熟,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許一鳴並沒有因為對方沒有認出他而感覺到不悅,帶著那溫和的笑容,開口說道:“我是許一鳴,這是我的弟子孫遠志,這位是我師侄東方雨潤。”
中年人眼睛猛然睜大,他終於想起來是誰了,十年前他剛剛上大學那會,跟著師父見過的這位醫術高超的聖醫。
沒錯了,自己以前見過一面,所以看上去有些面熟,而且能領著兩個人來的那毫無疑問就是一位聖醫了。
而且白天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就囑咐過他,聖醫許一鳴今晚也會來。
“許老,您可來了!十年前我跟著師父見過您一次,可惜這一晃十年過去,剛剛我竟然沒有認出您,真是罪過罪過,許老您趕緊裡面請,師父他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中年人的恭敬的說道。
許一鳴露出一絲驚訝,他可不記得眼前這個中年人是誰,不過想到這次舉辦發起人,他心中才想起當年那個跟隨在苟文學身邊的小家夥,頓時笑著說道:“將近十年沒見了,沒想到你變得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小鞏,恩,我記得你師父好像以前就是這麽稱呼你的!”
中年人眼中的激動之色更加濃鬱,連忙說道:“許老,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啊!”
許一鳴笑道:“剛剛到是沒有想起來,可是看你在這裡迎客,那可不就是老苟的徒弟了麽!還好沒有學你師傅那麽猥瑣,不過你這嘴上功夫可是有你師傅一半的功力了,我這剛看著你師傅進去你就跟我說他等我多時了!”
中年人連忙說道:“許老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這不都是客套話麽!”
許一鳴默默點了點頭說道:“好好跟你師父學醫術,他那些特殊愛好千萬不要學,以後中醫屆全看你們這一代了!”
“許老您太過獎了,您裡面請,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中年人恭敬說道。
許一鳴微微點了點頭,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就大步走了進去,而在許一鳴身後的孫遠志也對著中年人點了點頭,並且說了一聲“謝謝”,隨即跟在師父許一鳴的身後,走進了宴會廳。
這個宴會廳裝飾的非常典雅,甚至空氣中還飄蕩著一抹淡淡的檀香!
宴會廳正南方向有一個小型的舞台,此時被改造成了拍賣台,台下差不多擺放著六七十個四方桌,每個桌子能同時坐下三個人。
明明是四方桌,為什麽只能坐三個人呢?因為桌子正南方向背對拍賣台,所以沒有房椅子,所以每張桌子只能坐三色人。
再說了,一起來的也就聖醫能帶兩個人,大部分都是一個人來的,熟人都是打過招呼就各種坐下了,很少有人會坐在一塊的。
雖然苟文學大大咧咧的,又那麽猥瑣,但是這宴會廳的布置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高貴而又典雅。
孫遠志大體數了一下,露出苦笑之色,所有的人加起來,總共也不足二十人,這點人又能拿出多少好藥材呢?
“師父,怎麽那麽少人啊?”孫遠志奇怪的問道!
許一鳴自然看出了孫遠志心思,淡笑著解釋道:“今晚能來的不是有名的中醫就是大藥材商人,
而且,大部分好的藥材都集中在這少數人的手中!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財富同樣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這已經快成了一種病態了。” 孫遠志恍然大悟,然而就在他驚訝的表情剛剛消失後,他的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這一次的驚訝,可比剛剛的驚訝要厲害多了!
因為,他看到一個人,一個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幾乎沒有想,孫遠志便快速開口說道:“師父,我碰到一個熟人,能不能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許一鳴露出一絲驚訝,自己的徒弟會認識裡面這些人?
聽他的意思,這個人自己還不認識,之前沒聽說他在中醫藥屆還認識其他人啊,不過許一鳴也沒有多想,他清楚自己這個徒弟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於是微微點了點頭,許一鳴心中也來了興致,他倒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這個徒弟在這裡還認識誰!
孫遠志見師父同意,幾乎沒有想便朝著這裡面穿的最扎眼的那位走去!
沒有別的原因,這人穿的太扎眼了,全場只有他一個人穿著西裝。
三步並作兩步,孫遠志快速來到這個正在四處打量的中年人身邊,笑著說道:“怎麽?執行公務?還是抓捕特務啊!也用得著你邢大隊長親自出馬?”
“哦?我怎麽就不能來?”這人說道。
沒錯,這人正是孫遠志第一次被天罰的殺手追殺時來善後的那位國家安全局北方分局的邢炎。
“我只是好奇,你來這裡難道是為了買藥材的?”孫遠志繼續試探道。
“我還真的就是來買藥材的!很多珍惜的藥材也就在這種交流會上才能買到了!”邢炎笑著答道。
“我還以為你有任務呢,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幫忙,既然你是來買藥材的,那我就無能為力了。”孫遠志說道。
“沒關系!不過最近天罰有沒有再出手?”邢炎問道。
“那倒沒有,可能是放棄了吧!”孫遠志並不想把狼頭的事情說出去,那些人畢竟已經被火玫瑰收服了,暫時還能用上一用。
“那就好,不過我最近可是聽說龍塵的日子不太好過啊,不是被綁架就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最搞笑的是竟然還被捉奸在床,視頻圖片都傳到了網上,要不是龍家還有些實力,龍塵可就出名了!”邢炎輕描淡寫的說道。
孫遠志聽後面色不變,也是雲淡風輕的說道:“壞事做多了總是要還的,沒想到還有人替我先收拾他了!”
兩人正聊著,孫遠志就看到那猥瑣小老頭,也就是自己的那位便宜師傅上了台,看來是交流會要開始了,於是就告別了邢炎,回到了師父那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