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志接住苟文學丟過來的東西,內心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可是面色仍然盡量的保持平靜。
苟文學丟過來的是一枚玉佩,而這枚玉佩和他手中的盤龍玉佩不管是從玉質,雕工還是圖案上來看,都一模一樣。
“你寫玉佩哪裡來的?”孫遠志震驚的問道,因為他很確定,自己的那一塊就帶在身上。
“你的哪裡來的我的就是哪裡來的。”苟文學一邊摳著鼻孔,一邊說道,又變回了那個猥瑣小口頭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了之前前輩高人的形象。
孫遠志知道,他所說的從一個地方來的應該是指從藥王孫思邈他老人家那裡得來的,而不是自己的父親。
“怎麽?現在有興趣談一談了吧!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苟文學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回了沙發中,翹著二郎腿拿著根香蕉一邊吃一邊說道。
“好!”孫遠志乾脆又坐回了沙發中,而東方雨潤也坐在他的旁邊抓著他的手,她能感覺得到孫遠志內心的不平靜。
“我沒有別的意思,純粹的就是為了傳說中那神醫的境界!其實我本來姓孫,而不是苟,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吧!”苟文學對孫遠志說道。
“難道你是……”孫遠志都有點不敢問下去。
“不錯,我就是藥王孫思邈的後人,所以我說你背叛師門沒有冤枉你吧!”苟文學說道。
“我……我……”孫遠志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這都是事實。
“我沒有追究你的意思,就是告訴你,我沒有惡意,想收你為徒也是因為發現你資質好所以才動了心思,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苟文學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此時又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帥不過三秒,苟文學正經了也沒有幾秒,就又恢復了那股猥瑣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我是藥王傳人?”孫遠志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們藥王村都知道你們是藥王傳人,而且藥王殿還供奉著藥王他老人家的雕像,還有你的功法讓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苟文學說道。
“你調查我?”孫遠志突然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
“對你還用調查嗎?隨便問問就知道了!”苟文學說道。
“你還知道些什麽?”孫遠志忍不住問道。
苟文學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孫遠志身旁的東方雨潤,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那火玫瑰怎麽樣?”
看著孫遠志那哭笑不得的表情,苟文學第一次感覺自己佔到了上風,不過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說道:“我們還是單獨談談吧,老許你不介意了吧!”
“確實如你所說,我們中醫應該摒棄門派之見,互相取長補短,才能讓中醫更好地發展,更好地傳承下去”。許一鳴對苟文學說完接著又對孫遠志說道:“遠志,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孩子!你也不要有什麽感情包袱,確實像老苟說的那樣,你的資質很高,如果多一個人指導,你將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而且對你來說老苟也不算是外人,不要因為門派之見,就毀掉自己的前途,那簡直就是不值得的事情!而且我不介意兩個人一塊指點你的醫術,有人搶著收你為徒,說明我眼光好,說明我的徒弟出色,我應該高興才對,拜他為師吧!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傳授給你醫術,讓你最少最少,實力也會在我們之上!”
許一鳴也看出了孫遠志的為難,而且苟文學說的很對,他和孫遠志本來就是同門,
要說搶徒弟也是自己先搶的,孫遠志只能算個受害者,而且在《藥王經》的修煉上,許一鳴確實不能對孫遠志有多少幫助,而苟文學卻又恰恰可以,更關鍵的是苟文學所說的神醫的境界,也深深吸引著許一鳴。 “我們還是單獨談談吧!”苟文學對孫遠志說道。
兩人人具體談了什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只是孫遠志出來的時候顯然皺著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哈哈哈哈,老許,你收了個好徒弟,可要好好教導,不要埋沒了我們藥王一脈的天才。”苟文學大笑說道。
“怎麽?你不收遠志當徒弟了?”許一鳴也不知道這苟文學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怎麽聽這意思又不收徒了呢?
“遠志無論如何也不願再拜我為師,隻好我讓一步,讓遠志拜我為師,我傳他功夫,而你教他中醫,這樣也算是一舉兩得。”苟文學的話終於解開了眾人的疑惑。
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而回到了酒店孫遠志也把《藥王經》傳給了東方雨潤,而東方雨潤這一修煉就到了星光點點。
璀璨的星光閃爍,天空中銀河匹練灑下皎潔銀白色光芒,仿佛給黑夜披上一層淺淡的光輝。
由於晚上還有個小型藥材交易會,孫遠志也想去看看,於是就叫醒了東方雨潤。
七點半左右,孫遠志和東方雨潤在許一鳴的帶領下朝著藥材交流會定下的地點趕去。
晚上的人流量明顯就少了很多,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這小型的藥材交易會。
其實這小型的藥材交易會都是由一位聖醫召集的,除了收到邀請函的中醫還有藥材商人,只有聖醫有資格帶兩個人,明醫有資格帶一個人外是不允許外人參加的。
而今晚的交易會,正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苟文學組織的,地點就定在了他下榻的神農大酒店的一個小宴會廳,門口四名黑衣大漢嚴密把守,一名穿著灰色大褂的中年人,面帶笑容迎接著偶爾到來的客人!
當孫遠志跟著許一鳴來到宴會廳門外時,那名穿著灰色大褂的中年人十分尊敬的把一名邁著八字步,昂頭挺胸裝大爺的猥瑣小老頭給請進宴會廳內。
孫遠志耳朵靈,他聽的很清楚,那中年人叫猥瑣小老頭師父,自己又多了一個便宜師兄。
看著自己的便宜師父沒走兩步便原形畢露,在即將走進宴會廳大門內時,又恢復了他那猥瑣的樣子,那猥瑣的令人頭皮發麻,讓孫遠志真的很後悔答應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