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中記載:沉香木具有強烈的抗菌效能、香氣入脾、清神理氣、補五髒、止咳化痰、暖胃溫脾、通氣定痛、能入藥,是上等藥材極品。
這次孫遠志能夠得到沉香木也算運氣逆天了,而且是白送的,這兩個盒子就價值不菲了,最主要的還是這樣也算是有件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沉香是由沉香樹因病變開始結香,需要經歷漫長的生長期,至少需要幾年至十幾年的時間,但一塊優質的沉香木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形成,因此產量極少,市場供不應求,因此十分珍貴,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孫遠志判斷,他手中的這兩個木盒所用的料子最少也要百年的時間才能形成,尤其這個大的木盒時間可能要兩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形成。
另外,沉香的木材、樹頭和樹根都可用來製作高級線香,用於拜祭和熏香。
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沉香木是珍貴的香料,被用作燃燒熏香、提取香料、加入酒中,或直接雕刻成裝飾品。
這兩個沉香木盒也算是意外收獲,晚上還要見師娘,反正藥材交易大會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孫遠志暫時也失去了逛下去的興趣,最主要的是他看東方雨潤有些累了。
孫遠志回去了也有事情要做,純手工打磨珍珠粉,這種方法估計也就孫遠志能想得出來,誰讓他有千葉手絕技呢,正好用來練習千葉手了。
本來孫遠志還以為需要不少的時間才能把這一盒的珍珠打磨成粉,可是他低估了千葉手的威力,珍珠放在手心,真元一吐,手一用力,珍珠就變成了珍珠粉。
要不是孫遠志確認過的確是品質不錯的珍珠,要不然都會以為是假的了。
此時此刻,許一鳴的房間裡,許賀飛的母親,許一鳴的妻子胡月,也就是孫遠志傳說中的師娘,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說道:“老許啊,是不是太突然了,我這也沒準備什麽見面禮?”
許一鳴也放下了手中的醫書說道:“你一國家幹部,好歹也是副部級官員了,也會尷尬?見面禮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就知道成天在外面忙活,家裡的事都是我在操心,兩口子見一面都那麽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離婚了呢!”
胡月聽著聽著,突然眼淚就下來了:“老許,委屈你了,這不正醫藥改革麽,等忙完了這件事我就調到個清閑的崗位,要不我就辭職,我一個女人這幾年在外面奔波你以為我就願意啊。”
許一鳴一看自己老婆哭了,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走過來扶著她肩膀:“你看你,怎麽說著說著就哭了?我也就抱怨兩句,又不是不支持你工作,主要的是賀飛的年紀也不小了,你也該抽些時間操辦一下他的婚事了,總不能這也丟給我吧!”
胡月抹了把眼淚:“賀飛有目標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早點跟我說!”
“他不是也怕你挑嘛,一直不讓我跟你說,就是護士劉璐,再就是賀飛著孩子你還不知道麽,太內斂,要不是上次吃飯遠志這孩子撮合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表白呢,這點一點都不像我。”許一鳴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大學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追我……”胡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咚咚咚,咚咚咚……”
“來了……”胡月又用濕巾擦了擦臉應了聲。
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留著颯爽的短發的女人,讓孫遠志看後的第一眼就給出了“幹練”這麽一個詞的評價。
“師娘好,跟您結婚照上一模一樣,我都不敢認。”孫遠志笑道。
“你就是遠志吧,這嘴可真甜,跟你師父說的了不太一樣。”誰不想被別人誇獎啊,尤其是女人都想被別人誇年輕漂亮。
而且孫遠志誇的多有水平,聽上去就讓人覺得舒服。
“快進來吧,你師父都念叨你好幾遍了。”胡月把孫遠志讓進了門內。
一個女人外表漂亮不漂亮是天生的,有品位沒品位是後天的。一個內涵豐富的女人是最具魅力的女人。胡月的舉手投足之間都那麽含蓄、深沉、溫柔、善良,給人一種親切、溫暖、安慰、怡人的愉悅和享受,一點都沒有師父說過的官腔,嚴肅……
渾身也沒什麽強大的氣場,但卻帶給他沉穩、內斂且大氣的感覺;尤其是淡淡的笑容,
“師娘,師父也是才跟我說的您也來了,沒提前準備,閑逛遇到幾顆好珍珠,給你串了串項鏈,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了。”孫遠志說著把那個用小沉香盒子裝著的珍珠項鏈遞向胡月!
“你這孩子還準備什麽禮物啊……”胡月說道, 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是遠志特意給你準備的,你就收下,這不算受賄,不過項鏈你留下,這盒子歸我了。”許一鳴替妻子接過了盒子說道。
“遠志,這是你師娘給你準備的見面禮,你也別推辭了,好好收著吧!”說著許一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一對陰陽魚,是我和你師娘的定親信物,送給你了,雨潤是個好姑娘,別辜負了她。”許一鳴說道。
說實話,此時場面挺尷尬的,還好,許一鳴及時笑道:“走走走,先吃飯,我都快餓趴下了。”
雖然這神農鎮只是個鎮,可是發達的旅遊業讓這裡的配套設施還是很完善的,孫遠志他們下榻的酒店就是一個四星級的酒店。
許一鳴的房間是套間,有一個不小的餐廳。
許一鳴一個電話許賀飛和東方雨潤就都過來了,菜並不多,六個菜都是家常菜,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倒是真有些家宴的感覺。
“來,都坐,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麽拘謹……”許一鳴說道。
孫遠志先幫東方雨潤拉開了椅子,等她坐下後才拉椅子坐下
許一鳴笑著說道:“遠志,今天要不要來兩盅?”
胡月一邊盛飯邊哼道:“自己想喝就說,也不知道怎麽養成的這毛病,一高興了就要喝點。”
“少喝點活血化淤,我這不是高興麽,平時我一個人可從不沾酒。”許一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