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解陽明反映過來,只聽胖子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聲:
“雨琪!”
雨琪孤獨的站在原地,無助的她被那巨蟲輕松撲倒,瞬間化為一團火球。
一著即滅,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王胖子:“雨琪!”
巨蟲燒死紙人後,朝解陽明的方向掙扎著挪動幾步後,漸漸失去平衡,仰面朝天背著地,肢解微微顫抖,不動了。
胖子暮然傻在原地,回憶昨夜,恍如隔世,黯然淚下,傷心欲絕。
王胖子哭喊到:“雨琪!不要!不要離開我!”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裡風霜,風霜撲面乾
紅塵裡,美夢有幾多方向
找癡癡夢幻中心愛,路隨人茫茫
“雨琪!我王晨發誓!一定替你報仇!活剝了柳古那混蛋!”
。。。。。。
柳古的犯罪證據已經隨著這把大火付之一炬,即使報警也是多寫些筆錄罷了,更不會有人相信著世界上還有鬼怪巨蟲,要替雨琪和那些冤死的人報這噬骨之仇、鎖魂之恨也只能靠自己。
三人回到店裡後馬不停蹄的追查關於四寶齋和柳古的任何蛛絲馬跡,計劃只要想辦法把人抓住,先動私行,再送衙門。
本想一鼓作氣連根拔起以泄心中之恨,可誰知道這四寶齋壓根沒有工商稅務登記,周邊的村民也少有耳聞,解陽明又托關系找到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老同事暗查了岩海市居民戶籍,也沒有關於柳古這個人的任何資料,道長算了一卦,搖了搖頭隻說了句,法不過海,就閉口不提了。
眼下完全一抹黑,若不是那一把大火歷歷在目,這一切好像都虛無縹緲。
以後,絲毫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王胖子不肯放棄,急的犯痔瘡,坐立不安,從早到晚一個勁的罵個不停,乾脆出錢找了幾個網絡高手,計劃從網上釣魚,此舉猶如大海撈針,難。
解陽明勸他還是從長計議,無奈胖子只能暫時隱忍心中怨恨,說去銀山縣看看雨琪她媽,臨走之前不忘給孫道長買了個新手機。
解靈風水居最近生意漸漸開始忙了起來,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上門客,幾乎都是看了電視采訪或者朋友介紹後來此谘詢些尋常俗事,例如算婚嫁、孩子取名、預測財運等等之類,雖然每每收費只有幾百塊,但是對於剛開始創業而言就不錯了。
每當孫道長在給客人講解和預測的時候,解陽明靜靜的坐在旁邊聽著,耳濡目染也算學了些皮毛。
這天上午,店裡招待了一位姓呂的客人,四十歲左右,聰明絕頂,進門的時候比較客氣,可請孫道長預測完婚姻以後,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鐵青著臉甩門離去。
解陽明看這大光頭滿臉春光,估計女人不少,但孫道長一口咬定他不會二婚,也沒有桃花運。
解陽明:“秉一,按剛才那位的面向來看,那大光頭油光鋥亮的,滿臉桃花,肯定是老流氓,估計沒少折騰小姑娘,你為啥說他沒有桃花運?”
孫道長表情變的十分嚴肅:
“解哥,要換是你,你怎麽說?”
解陽明不假思索道:“那還用問,二婚的命啊!再幫他選位生辰八字合適的娘們,擇個良辰吉日明媒正娶,多掙兩個唄。”
孫道長談了口氣說:“你有沒有想過,這麽說正中他意,雖然你我可能會多掙點錢,但實屬助紂為虐,本來他想離婚但又有所顧慮,自己左右徘徊拿不定主意,
你這樣一說,離定了。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兩口子離婚了以後孩子怎麽辦?不管是出道,出馬還是出黑,損陽善陰德的話不能亂說。”
解陽明趕緊點了點頭,朝孫道長豎起來大拇哥。
解陽明面部表情顯得十分謙虛,但依然強硬:“明白了,下回我就說他有二婚的命,但是死在二婚上!”
孫道長也朝解陽明豎起大拇指,向身後一指。
“解哥,麻煩你先看看這個怎麽說。”
背後牆上掛鍾上的時針和分鍾齊刷刷的指向十二,道長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解陽明摸了摸自己肚子:“這叫兩位死神朝天看,勿忘按時吃午飯。”
孫道長:“解哥,你嘴上的功夫了得,貧道自愧不如!”
解陽明眼神一亮:“對了,我一直想請教你個問題。”
孫道長:“請明示。”
解陽明:“這事你也知道,咱開陰陽眼得抱頭蹲下,哎,這姿勢不大雅觀,有沒有什麽辦法能?”
孫道長點了點頭,指了指肚子,慢慢悠悠的說:
“辦法倒是有,稍安勿躁,一口氣的事,吃完飯再說。”
解陽明笑了笑,趕忙打開手機,叫了兩份烤肉拌飯外加倆隻轟炸大魷魚,店裡倒是有廚房,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但是都懶得做飯,除了下方便麵和煎雞蛋,基本沒別的用。
外賣小哥剛剛離開,倆人正準備甩開腮幫子吃呢,一位頭扎銀色發鬢的老太太,身穿藍色的毛呢褂子,脖子上圍著黃褐色的毛線圍巾,從走路的姿勢上看,身體還算健朗,手裡拎著一包水果,推門走進店裡。
孫道長趕忙起身:
“黃三奶奶, 你怎麽來了?”
黃三奶奶急忙先上前攥住孫道長的手,噓寒問暖,十分親切。
解陽明客氣的請黃三奶奶坐下聊,沏了一杯淡茶,坐在旁邊也插不上話,只能看著桌子上的大魷魚直咽口水。
黃三奶奶:“孫道長,咱這都有日子沒見了,前陣子看見你上了電視,這才知道你在這地方行善,當年的事還多虧你幫忙。。。”
孫道長:“三奶奶,不用客氣,你有啥事就請直說吧。”
黃三奶奶:“哎,俺本來不想再麻煩你,可是除了你孫道長,別人也幫不上忙。”
孫道長:“讓我算算,難道是二奶奶遇到麻煩事了?”
黃三奶奶表情立刻變的沮喪,拿起桌子上茶杯,含含糊糊欲言又止,在道長的追問下,終於開口了。
黃三奶奶:“孫道長,不瞞你說,這十裡八鄉哪有不知道俺老黃家堂口的,每天來看病的都是擠滿一屋子,問事的都得在院子裡排隊。
可昨天出事了,俺二姐早上起床的時候臉色不好,渾身無力,上門的客人竟然一個都看不準了,二姐她歲數大了,一直叨念說,保家仙走了,保家仙走了,自己糟了報應,沒幾天活頭了。
她心裡難受,茶不思飯不想,昨天念了整整一宿的佛經,你說這七十多歲了的人了,老身子骨哪能吃的消!
我勸她不住,這不趕緊就找來這了,孫道長,又麻煩你,看能不能?”
孫道長眉梢一皺道:“二奶奶是不是做了一筆損陰德的買賣?惹了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