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慧眼可以看到這些巡察使的真身,可土撥鼠跑去公安局報警如何能說清楚,胡鬧。
再一想,即使寫上紙條通知季東也未必能成功被營救。
此一去一回至少幾個小時,還得跟上面領導申請,又是耽誤時間,萬一再不同意出警,可就哦嗷。。。
思索片刻,左右衡量,拿自己的腦葉和小港子的性命做賭注實在是下冊。
可惡的外資醫院,傷天害理,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解陽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反問道:
“那還請田兄支個招。”
田灰顯得有些為難,說到:
“辦法有一個,但是。。。”
“但是什麽?”
田灰眨了眨那雙明亮如同燈泡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的說到:“罷了,罷了,是這樣,恩公,我們陽間巡察使有一樣獨門法術,可以元神出竅,把魂魄臨時附著在陽間活物體內,然後控制其行為能力,方便監視各類犯罪現場。
例如上次那件斷指案的冊錄,就是巡察使田胥的魂魄進入一隻蝙蝠身軀,飛到高樓窗外目睹整個犯罪過程後記錄入冊的。”
“你的意思,咱們可以用這辦法控制醫院的那幫混蛋大夫,光明正大放我倆出去,然後主動投案?”
田灰解釋道:
“恩公,你有所不知,此附魂上身之法不可用於尋常的陽間人類,因為絕大多數人的思緒繁多,心猿意馬,不像動物、鳥禽,昆蟲的簡單乾淨,只怕巡察使的魂魄會被反噬。
換句話說,思緒乾淨的人類,可以一試!”
解陽明立刻明白了,一拍大腿,激動的說:
“田兄,不用繞彎子了,那就辛苦諸位巡察使兄弟附魂到那些藍帽子身上,跟我搗了這賊窩!”
田灰連聲答應,轉身吩咐手下立刻行動,此時解陽明發現其中一部分巡察使臉色有些難堪,還有的交頭接耳,若有所問,但現在顧不上太多,便假裝沒看見。
田灰大喝一聲:
“聽從恩公號令!各統巡察,元神出竅!散!”
眼前的巡察使幾乎同一時間紛紛倒地,解陽明關心的問:
“田兄,他們沒事吧?”
田灰微微一笑說:
“恩公,一會由您全權指揮!
小弟去去就來!”
說罷,田灰也臥倒在地,像是熟睡了一般。
幾秒鍾過後,頭頂上傳來統一整齊的腳步聲!
解陽明扶起魏小港,囑咐到:
“港子,等見到季東,你就說我是打醬油的,案子是你破的,明白嗎?”
魏小港堅決不同意。
“哥,這可不行,破了這件案子,妥妥的個人二等功,說不定還有獎金,我還年輕,你更需要啊!”
解陽明眼睛一瞪,再次強調:
“誰說不要獎金了,功勞算你的。
我現在已經自己開了公司,要那些虛的沒用,結案那麽麻煩耽誤我掙錢娶媳婦,你就代勞吧。
趁這機會一定換個崗位!”
魏小港依然滿口回絕,解陽明用食指輕輕的彈了一下他腿上的鋼管,疼的魏小港連連答應!
哢、哢、哢、哢,幾聲過後,鐵門開了,一位身材高的藍帽子醫務人員走了進來,對著解陽明行了個抱拳禮,說道:
“恩公,全體就位,咱們行動吧?”
解陽明輕輕的撩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髮,走到門外,三十多名藍帽子齊刷刷的站在走廊兩側,
異口同聲的喊道: “善惡不兩立!
誅行不誅心!
岩海縣陽間巡察使田正、田大、田光、田明、田鏡、田高、田懸、田典、田行、田胖。。。。。。
任憑恩公調遣!”
這股令人振奮的聲響回蕩在解陽明的腦海,頓時全身燃起了激昂的鬥志,面對眼前一個個正氣稟然的巡察使,一雙雙深邃黯然的雙眸在眉毛下面炯炯發光,正像荊棘叢中的白日焰火。
不禁由衷感慨,他們就是默默無聞守護岩海市人民的英雄!
人民背後的英雄沒有榮譽,無私奉獻沒有回報,他們和自己當年一樣,默默的付出卻不被世人所知。
甚至......
鼠身英雄,卻被世人過街喊打......
刑警隊臨時工,八百塊的工資都是充到飯卡裡......
但是!
善惡不兩立!
突然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警隊的兄弟們中間,那股智鬥毒販的勇氣再次襲來!
誅行不誅心!
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就要秉公執法!敬業正直!英勇無畏!
解陽明放棄了先前準備以暴製暴的計劃,但也絕不能輕饒了他們,略施懲戒,最終還是要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接受法律的製裁,大吼一句:
“好個正大光明!好個明鏡高懸!
諸位兄弟,左右側各為一隊,左巡查隊去行政樓門口查看公告牌,凡是上面貼著照片的醫生都給我綁了壓在前院!
右巡查隊的兄弟跟我去把大門口和監控室的那幫安保人員全部製服!切記不要傷任何人性命!
抓捕所有犯罪分子!
讓他們接受法庭公正的審判!
明正典刑!”
眾巡察使道:
“得令!”
突然灰暗的角落裡傳來一陣女人顫抖的低吼:
“你們!
你們!
都瘋了!
為什麽不聽我指揮!
解陽明!
你到底是誰?”
富江身穿白大褂跪在地上, 被眼前的一幕完全驚呆,這些病人明明是做過腦葉切除手術,明明吃了富氏集團秘密從海外黑市高價買來的禁藥,怎麽會聽從他一個精神病人解陽明的指揮!
解陽明沉默無語,把魏小港交給田灰看護,自己緩緩的走向富江,每走過一位巡察使都會過眼其面貌,一聲歎息,本有機會可以治愈的病人,卻被人活活的製成了行屍走肉,罪行簡直令人發指!
富江被解陽明如炬的目光嚇得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念叨:
“你們怎麽不聽指揮!
去給我把這傻大個和那個瘸子給殺了!
去啊!
怎麽都不動!
你們都瘋了嗎?
誰敢不聽我的話就去撞電網!
去跳懸崖!
都去死!”
啪的一聲!
解陽明狠狠的給了富江一個嘴巴!
“啊!
你敢打我!
我可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信不信我......”富江低吼道。
啪的一聲!
話未落音,解陽明起手又是一個大耳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