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港臉色微微變的有些紅潤,立刻坐直身子從解陽明手中接過黃金豆,拿在鼻子前面吻了吻,激動的說道:
“哥,這豆子真香,我能吃掉嗎?
都三天沒吃飯了!
餓死我了!”
解陽明抱歉的說:
“港子,餓先忍忍,這玩意到底乾嗎用的我還不清楚,沒準不是用來吃的。”
魏小港根本聽不進去,順勢要把黃金豆塞進嘴裡,解陽明深知玄門法術的厲害,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他手上,黃金豆順勢落地,咕嚕咕嚕的滾到地上的通風口旁。
說來也巧,這時候通風口裡突然探出一隻毛聳聳的小腦袋,搜的一聲把黃金豆叼在嘴裡後便消失了!
就這麽沒了!
解陽明和魏小港四目相視,表情無奈,簡直是倒了血霉!
魏小港抱怨道:
“我的哥,就這麽點糧食咱喂老鼠了!”
解陽明走到老鼠洞前,彎下腰輕輕的敲擊了幾下,厚厚的混凝土,沒個三五天也挖不出去,孫道長的救命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倆人相對無言,一顆煙的功夫過後老鼠洞裡發出唧唧、唧唧的聲響。
不一會,洞裡面鑽出一隻渾身黃毛的大老鼠,這隻老鼠身體長而肥壯,目測三十厘米長,頭部短而闊,頸部粗短,耳朵短小,尾巴似兔,抖抖身子站立在地上,竟然是隻土撥鼠!
魏小港戳了戳解陽明的脊梁,小聲說:
“哥,你看這老鼠肥的,抓住它能吃一頓!”
話未落音,唧唧唧唧的聲音越來越多,聽到這種焦躁的鼠群嘈雜,不禁令人豎起汗毛,更多的黃色土撥鼠從洞裡爬出來,一隻、兩隻、三隻。。。
整整三十六隻,這些土撥鼠並不打理角落裡的倆人類,而是在洞口兩側列隊而站,像是在迎接某位大領導的到來。
果不其然,洞裡緩緩的探出一隻毛茸茸的大腦袋,隨後它整個身子勉強從拳頭大小的洞裡擠了出來。
竟然是一隻渾身長滿灰色毛發的大土撥鼠,身長約有半米,怎一看就是隻灰色大貓!
這隻鼠王並沒有理會身邊的小兵,緩緩的朝著解陽明爬了過來。
魏小港立刻摸起身邊一根鐵棍,惡狠狠的說道:
“哥,愣著乾嗎!趕緊抄家夥!這麽多大老鼠咱不好對付,是不是那顆黃金豆太好吃了,還要來搶啊!”
這鼠國大軍像是隊友啊!
解陽明趕忙製止他。
“港子,你把椅子腿放下,這是土撥鼠不是老鼠,不會傷人,一會不管我做什麽說什麽,你都不要驚訝,而且要對外保密,特別是季東!”
魏小港心中縱是有百般疑問,依然肯定的點了點頭。
灰色的鼠王走到解陽明面前,站直身子,兩隻前爪搭在一起給解陽明彎腰作了個揖。
解陽明雙腿盤坐,氣聚丹田,打開慧眼,眼前出現了一位身著灰色長衫的少年,臉確依然還是土撥鼠的模樣。
解陽明左手抱拳回禮,客氣的說道:
“當日審判場上也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灰衣師爺,你好,怎麽稱呼?”
土撥鼠師爺趕忙行了個大禮。
搞的解陽明有些束手無策,扶還是不扶?
土撥鼠磕頭真新鮮,在動物世界裡也沒有演過啊!
“師爺,快快請起,這是作甚!”
“恩公不必客氣,您前世曾經救過小弟全家老小性命,這一世田灰若能幫上您一二,
便是三生有幸!” 還有這麽大個人情債在外面呢?
“田兄,您客氣,前世之事我雖然不知,但救人也不為圖回報,不必多說。”
土撥鼠師爺起身說道:
“恩公還是如此豪爽,大氣!
容小弟簡單介紹,田某現擔任岩海縣土地令一職,並身兼陽間巡查總旗,官居正七品,身後便是分管各部的陽間巡察使。”
解陽明看了一眼身後的兩排土撥鼠,個個身穿官服,英姿勃發,面容嚴肅,胸前寫著一個大大的巡字,雖萌猶威,原來這位叫田灰還是手握兵權的基層領導。
現在也沒時間能耽誤,解陽明盯著田灰,焦慮的說道:
“田總旗,客套話先不說了,小港兄弟身負重傷,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需要第一時間到大醫院做手術,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們逃出去!”
田灰耳朵微微一豎,又放下,急忙說道:
“恩公,我一時急於見你竟把正事忘了。
剛才那丹藥還在我這。”
說罷,田灰從自己口中吐出黃金豆遞給解陽明。
解陽明接過來拿在手中大概看了一眼,發現這豆子的顏色暗淡了些許,比先前小了點,香味也沒了,估計已經在田灰肚子裡消化過一部分,表面還沾著些粘液,問道:
“這豆子到底幹嘛用的?”
“恩公,此物名叫金圜丹,散發出的特殊香氣可以用來聯絡陽間巡察使,吞食此物的話還有活血化瘀、恢復元氣的奇效。
既然咱們已經碰面,此物便沒用了,趕緊讓這位仁兄服下救急吧。”
解陽明把金圜丹遞到魏小港手中,關切的說道:
“田總旗說這東西是大補,你趕緊吃了。”
魏小港看著解陽明與面前的大土撥鼠彼此親切的聊天,已經快被嚇傻了,支支吾吾的說:
“哥,你不會真是精神病吧?怎麽還能聽懂老鼠說話?”
解陽明不耐煩的解釋道:
“你哪那麽多廢話,回頭解釋,趕緊吃了!”
魏小港眼中寒光閃過,起了戒備之心,突然發問:
“東邊太陽,秋天落!”
解陽明隨口而道:
“四季更迭欲還休!
你還真把我當神經病了?”
接頭暗號準確無誤, 魏小港依然一個勁的搖頭說:
“從老鼠嘴裡吐出來的讓我吃?
這不合適,太惡心了,不要!”
解陽明不容分說直接給他塞嘴裡了,少許片刻,魏小港的臉色就變的紅潤不少。
魏小港抱著自己的右腿,咬著牙說:
“哥,怎麽傷口這麽癢啊!”
解陽明笑著說:
“那就是傷口恢復唄,可惜你這鐵棍子想拔出來還得進醫院做手術。”
此刻救了急,解陽明心裡稍微平複了一些,繼續回到最初的話題,逃生。
“田兄,事不宜遲,咱們計劃一下怎麽逃出去!”
田灰思索片刻,回答說:
“恩公,任憑您吩咐!”
萌寵,我知道怎麽出去還問你?
解陽明瞪了瞪眼,反問到:
“我對著也不是很熟悉,這鐵門能打開嗎?”
田灰搖了搖頭說:
“來前此地的巡察使已經像我稟明情況,此鐵門三指厚,若盜取鑰匙打開自然不難,但是怕上層那些活死人會阻攔咱們,若正面作戰,短兵相接,實力懸殊太大,怕難以取勝。”
解陽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咱們可以悄悄的離開,樓上那些藍帽子只要沒人指揮,就算打破鼻子都不會動彈。”
田灰捂臉,尷尬的說:
“恩公,別忘了外面有攝像頭。”
我了個去,解陽明頭大了,即使走出這間屋,自己背著身負重傷的魏小港,難道要指望三十七隻土撥鼠對抗三十多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