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起挎包,拿著臂力器走出屋子,從屋簷下推著山地自行車走出院落並順手將門關上。
他忽地轉頭一看,發現狗二蛋正扛著人字梯往劉寡婦家趕,“老王真的有這麽猛啊?”
他也是佩服狗二蛋,不去學校去偷窺老王大戰劉寡婦。
自從三年前劉寡婦死了老公,老王死了老婆,這對狗男女就混在一塊。
當初上門當女婿的老王寄居籬下,身份低人一等,加上老丈人震場,老王沒有什麽過分舉動。在老丈人有命的時候,他表面看起來安分守己,其實村裡早就流傳他在外麵包養一個廠妹。家醜不外揚,老丈人丟不起這個臉,加上照顧女兒的情緒,不得不公開維護老王。
老丈人一過世,老王的狐狸尾巴立刻露出來,常常帶女人回家過夜,夫妻大戰肯定免不了。村裡的人當然要幫姓易的人,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村裡的幾個年輕人麻袋往老王頭上罩,一頓狠K,躺進醫院三個月。
就在大家以為老王收斂脾性的時候,孰知一場車禍奪走了他老婆的性命。這場車禍十分吊詭,當時他老婆去醫院接他,快到醫院門口,一輛貨車刹車失靈,撞倒他老婆,車輪將一個人碾成肉醬,死狀慘不忍睹。
出院死老婆,還有比這個更慘的嗎?
老王死老婆,一夜之間變成光棍,很大程度就是村裡人造成的。村裡的鄉親父老心有愧疚,沒有趕走他,承諾讓他住在村子裡。
於是,老王自恃光棍身份,在村裡勾搭未婚或者已婚女人,搞得雞飛狗跳,惹來村裡人反感。最後由村長提議,讓村裡的劉寡婦去勾引老王,或者兩人結為夫婦就更好。
老王自命風流,沒有答應這起婚事,卻喜歡吊劉寡婦。
村裡人開口在前,現在兩人偷-情成狂,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求不要搞出艾滋,禍害整條村子。
老王和劉寡婦的前塵後事就是這樣,狗血得來堪比瓊瑤小說。
話說易本稻騎上自行車,踩著腳踏板,出了村子,沿著村小道疾馳飛奔。
兩旁的水稻在風中搖曳,綠油油的,煞是好看。
到了學校,他將自行車停在停車場裡,然後穿過人潮湧動的大街,耳邊傳來早操進場曲,熟悉的旋律讓他緊張的心平緩了下來。
他沒有去運動場,而是進入學校,拐進綜合樓的廁所。
進入隔間,空間突然變得窄小,他開始有點緊張。盡管這不是第一次進入
他深呼吸,調整情緒,還好廁所有清潔阿姨一天清掃兩次,未有聞到屎臭味。
他夾著臂力器,從挎包裡摸出衣針,挑破右手食指,就看到指尖滲出血珠。
看著這殷紅的鮮血,他心疼;每次進入鎮魂校都要流失那麽多血,總有一天發生貧血事件。
不消十秒,他就畫好了五芒星。
他用創可貼包扎食指,然後右手握住臂力器,左手拉門閂。
門縫一開,華光泄露。
嗯,通往鎮魂校的鎮魂門形成了。
他閉上眼睛,一步跨出廁所間。
他睜開眼睛,廁所還是原來的廁所,外面的廣播進場曲依舊縈繞耳邊。
嗯,靈魂大獵殺還沒有開始。
他走出廁所,看到主乾大道人頭攢動的人潮,想起上周在學校門口附近造成的破壞,對外面情況有點好奇,遂邁開步伐跟著人潮湧出去。
出了學校門口,他轉頭一看,赫然發現大街完好無缺。
他對此十分不解,皺著眉頭喃喃道:“有點詭異。”
他沒有多想,當務之急先找到鳴人。
上次離開鎮魂校之前,鳴人說周一見。
他拾掇一下心情,轉身走進學校,還順道跟相熟的門衛隊長彪叔打一個招呼。
行走八九米來到籃球場,“喔!”迎面就是鳴人。
“早......早啊。”他有點手忙腳亂,只因鳴人出現得太突兀了。
“早啊。”鳴人笑著說道。
易本稻走過去,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裡?”
鳴人摸摸鼻子,說道:“猜的。”
他看到了易本稻的困惑,於是解釋道:“這裡靠近學校大門口,且你急著要進鎮魂校,只能選擇這裡的廁所。我正準備要過去,剛好在這裡碰到你。你是不是從那裡出來的咯?”
“是的。”易本稻笑了笑,豎起大拇指說道:“你簡直就是福爾摩斯二代。”
“逗你玩的,其實聞到了你的氣。”鳴人笑了笑,說道,“本來你從廁所裡出來我就準備現身,當發現你神情有點怪怪的,就沒有急著出現。”
“謝謝你,讓我緩一緩。”
“我還以為你便秘呢。”
兩人對視一眼,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讓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易本稻好整以暇,肅聲說道:“我們開始獵殺異形吧。”
鳴人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呢。”
易本稻問道:“有時間規定的嗎?”
鳴人說道:“周一一般都是八點起霧霾,也有早的,或者七點半。”
易本稻點點頭,算是了解。
他還有一事不明,說道:“我剛剛從外面進來,發現先前被我究極魂技青龍斬毀壞的大街恢復原來的面貌了。”
鳴人說道:“不管你對這裡造成多大破壞,第二天就會恢復原來面貌。”
易本稻聽了,眼睛為之一亮,說道:“環境一夜之間恢復原貌,靈魂NPC刷新則需要一周。”
鳴人豎起大拇指,說道:“舉一反三,聰明。”
鳴人忽地單膝下跪, 右手按在左胸膛。
鳴人的突兀舉動,嚇壞了易本稻。易本稻也跟著單膝下跪,慌張地看著鳴人,問道:“你幹嘛呢?你幹嘛呢?”
鳴人凝聲說道:“你是一名偉大的守魂人,我願意成為你的鎮魂武神,請與我訂立鎮魂情緣吧。”
“呃!”易本稻說道:“我還沒有心理準備跟你訂立鎮魂情緣啊。我們找個良辰吉日訂立鎮魂情緣吧,這樣才顯得莊重。”
“擇期不如撞期,請你給我一次機會。”鳴人大聲說道,語氣真誠,看得出來他渴望成為易本稻的鎮魂武神。
易本稻菜鳥一枚,不懂鎮魂校的條條框框,問道:“你不覺得委屈嗎?”
“不覺得。”
“我什麽都不懂啊。”
“我看重的是你的潛力,你絕對是一名了不起的守護人。”
鳴人的堅決,讓易本稻有點心慌意亂。
對於鳴人,他有一種樸素的情懷,畢竟,他追看《火影忍者》這麽多年,將鳴人當作自己的夥伴。
他遲疑,不是考慮鳴人的實力,而是擔心自己害苦鳴人變成二手貨。
他看著鳴人,鳴人也看著他,兩人眼瞳中映耀出彼此真誠的容顏。
良久,易本稻說道:“我不知道鎮魂校的繁文縟節,更加不知道訂立鎮魂情緣的程序是怎樣的。”
此言一出,鳴人原本帶有緊張的神情變得輕松起來。
他說道:“在手掌心裡畫一個四芒星,再在四芒星裡面畫上自己的名字,我們手掌貼在一起,再說出心裡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