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一路狂飆,幾次大彎道漂移把蘇采煙嚇得尖叫頻頻,開到山腳時南晉念念不舍的將車子熄火。
畢竟南晉沒有駕照,開的又不是他自己的車,要是被警察抓到可就說不清了。
南晉離開駕駛座,他攙扶著蘇采煙下車,蘇采煙給他開車嚇得腿更軟了。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車技啊。”南晉摟住蘇采煙的腰調笑道。
蘇采煙白了他一眼,“還不是給你那句我沒有駕照給嚇得。”
“我真的沒有駕照,”南晉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然也不可能在這裡停車呀。”
“真的嘛,”蘇采煙有些將信將疑,“我發現你好厲害啊,做得一手好菜,很會打架,開車技術好,人也很溫柔。”
簡直就是完美男友的標準,這句話蘇采煙並沒有說出來。
咦?你說的這些是優點嗎?
我的優點不該是英俊瀟灑、器大活好嗎?
南晉罕見的沒有吹捧自己:“那是因為我有一名優秀的老師。”
系統:“波多老師?”
南晉原本在想院長回老家過得怎麽樣,給系統一說,滿乃子都是腦子,整個人的不好了。
“雖然波多老師也教會了我不少知識,但我想說的是院長好吧?”
南晉不想跟系統去懟,他扶著蘇采煙尋找被他打暈的司機,卻發現已經沒了蹤影。
跑了?南晉暗道不好,這貨不會去叫幫手了吧。
得趕緊溜,南晉跨上他的鳳凰牌自行車,載著蘇采煙朝騎去。
叼著香煙,吹著小風,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陣陣溫軟,南晉得意一笑,金車銀車都不如我的自行車啊。
碗大集團是華夏著名的房地產公司,其產業遍布全國,覆蓋多個領域。
碗大集團的老總中等意思是華夏國數一數二的富豪,據說他家上廁所用的是美鈔,連寵物狗吃飯的盆都是鑲鑽的LV限量版。
蘇采煙居住的碧水豪庭別墅區就是碗大集團建造的。
南晉在工地上搬磚時聽工友說,碧水豪庭別墅區外面有一條人工護城河,物業每天都會用抽水機不間斷的給護城河換水,以保證河水不成為死水。
在別墅區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山景觀,是從幾百公裡外的大山上移來的。
這是請教了著名的風水師,人工製造出的依山傍水、風水之局。
小區設有門禁,一名禿頭保安將南晉的自行車攔了下來,發現自行車上載的是蘇家的大小姐後,才滿臉詫異的將兩人放了進去。
在禿頭保安看來,能和蘇家大小姐一起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怎麽說也是個身價幾億的富二代。
他知道有錢人喜歡養生,沒想到這麽養生,汽車都不開了改騎自行車,那輛自行車看起來挺破的,估計是一件值錢的古董。
南晉一直認為碧水豪庭的所謂風水之局是拿來騙有錢人的,可進入別墅區後撲面而來的清新靈氣讓南晉知道,有錢人並沒有那麽傻。
風水不風水南晉不知道,反正這裡的天地靈氣挺豐裕的,比臨槐的其他地方都要豐裕很多。
小區的綠化讓南晉有一種走進公園的錯覺,放眼望去清一色都是歐式大別墅,每一棟別墅都有獨立的花園和游泳池。
南晉眼中滿是羨慕,自己住的出租屋跟這裡比起來簡直連廁所的不如。
“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蘇采煙按了下門鈴,轉身問南晉。
“不了,
我還有事。”南晉搖了搖頭,他可不想看見蘇采煙父親的那副嘴臉。 “那好吧......”蘇采煙從南晉的神情猜出了原因,也不強求。
南晉和蘇采煙揮手告別,南晉並沒有離開小區,而是追尋靈氣一路來到了整個小區靈氣最濃鬱的地方——石山景觀。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大理石小山,有兩層樓這麽高,四周被噴泉魚池環繞。
南晉感受到石山景觀裡面不斷有精純的靈氣傳出來,看來這裡是小區靈氣濃鬱的根源。
“這是一塊靈石礦。”系統一語道出玄機。
“靈石礦?”南晉臉上露出癡漢般的笑容。
靈石是修行界的三大通用貨幣之一,這石山景觀是一座錢山啊。
系統澆滅了南晉的興奮:“上等的靈石已經被取光了,只剩下一些邊角料,魚池裡面設有陣法,會催化釋放礦石中殘余的靈氣,最多三年就會失去功效。”
不管怎麽說,小區的靈氣都要比南晉所在的城鄉結合部要濃鬱的多, 抱著賊不走空的心理,南晉爬上了石山。
他盤腿坐下,準備在這裡吸個飽再回去。
午夜的月光皎潔如水,傾灑在南晉的身上,仿佛給他披了一層白霜,南晉的雙眼緊閉,滾滾靈氣在他體內運轉。
明悟靈氣運行之道,施展法術神通,即為法結境界。
如果說靈開境是在修行者的身體裡建造渠道的話,那法結境就是要讓渠道裡的水流起來,流的更快,流的更猛。
靈開境界三大層次劃分的標準是體內靈脈的容量,而法結境界的劃分標準是修行者對靈氣的運用程度。
法結境修行者的靈脈容量其實和靈開後期是差不多的,唯一的區別在於,同等數量的靈氣法結初期修行者可以施展五次法術,法結中期可以施展二十次,法結後期可以施展一百次。
所以說越級戰鬥是很難獲勝的,修為比你高的修行者在對靈氣的運用、對法術的掌控都要高於你,比消耗都能把你給耗死。
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了七八分,經過上次的教訓,從趙合那裡吞噬來的能量南晉沒敢去轉化。
他坐在石山景觀上盤點著自己的戰利品。
因為窮,所以南晉喜歡撿垃圾。
或許是體修不怎麽需要使用法寶的緣故,南晉隻從雨長老身上搜到四枚中品靈石和一副黑色手套。
經系統鑒定,這副手套能夠抵禦一定的傷害,可以當防具來使用,又能增強使用者拳擊的傷害,被評為七級法寶。
南晉立刻將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嗯,有點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