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背鍋的感覺很不好,這讓南晉很不開心,於是他將滿腔的怨氣都撒到了光頭和黃毛身上。
一道靈氣從南晉的手指裡射出,如遊蛇般鑽進了光頭和黃毛的身體,靈氣在他們的經脈中胡亂攪動,兩人躺在地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來。
踏入靈開境界之後,對付普通人對南晉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南晉滿意地拍了拍手,用詢問的眼光看向眼鏡男,眼鏡男搖了搖頭,依舊蹲在角落裡不肯出來,或許他覺得南晉比光頭和黃毛還要可怕吧。
南晉聳了聳肩,他躺在座椅上數著二人抽搐的頻率,可惜自己的手機被收掉了,不然就可以給他們放一首《蘇喂蘇喂》。
南晉閉上了眼睛,他要好好捋一捋最近發生的事情。
首先,在自身問題還沒有解決的情況下,他莫名其妙地招惹上了趙合。
南晉雖然不清楚趙合的底細,但趙合有資格參加蘇采煙父親的生日宴會,並且能夠坐在主桌上面,他家肯定是有權有勢的,不是南晉這種平頭百姓可以抗衡的。
被陰險小人惦記上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趙合之前隻是覺得南晉和蘇采煙走得太近,就已經不斷找南晉的麻煩,
現在他將大背頭的死歸咎在了南晉的頭上,兩人的矛盾更是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今天的刺殺隻是一個開始,
四百萬,可以讓很多人為之心動,為之行動。
南晉當前的底蘊和實力充其量算的上一只會咬人的螞蟻,
而從今天開始,會有很多人想要碾死他這隻螞蟻。
還有,宋盞回來了。
南晉不想讓宋盞淌進這碗渾水,他是一個將死之人,所做的事情稱之為垂死掙扎也不為過,而宋盞不一樣,他有大好的前程。
同為修行者,南晉能夠感覺到宋盞的修為高出他不止一個層次。
系統:“他的修為至少為法結境界,而是還是一名天生異象者。”
“他的眼睛難道不是殘疾嗎?”南晉好奇道。
系統:“天生異象,是一種罕見的返古現象,上古時期的大能樣貌都不同於普通人,哪吒有三頭六臂,二郎神有三隻眼睛,項羽眼有重瞳,他們都是天生異象者,他們擁有與生俱來的神通,從起點開始就高於普通人。”
“宋盞的眼睛有什麽神通?”南晉羨慕道,以前都是他經常安慰宋盞不要因為自己的殘疾而感到難過,以後要換宋盞來安慰他不要因為沒有異象而難過了。
系統:“你問我,我問誰?”
南晉抱緊了他自己,“系統你變了,你以前對我都是很溫柔的,
你說,你是不是嫌棄我廢柴,想要換一個宿主了?”
系統:“......我真是難以抑製住想要和你同歸於盡的衝動。”
“身為系統,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系統:“要不你來?”
......
......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光頭和黃毛停止抽搐在地上昏睡了過去,眼鏡男則蹲在角落,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麽。
躺著長椅上,南晉找到了當年睡公園的感覺,很快進入了夢鄉。
南晉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先是夢見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這身影讓南晉感到無比的親切,可他卻死活想不起來是誰,
南晉又夢見院長抱著自己玩騎大馬,院長看他的眼光充滿了和藹,還帶著一絲憐惜,
南晉夢見了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那個說長大以後要嫁給他的小姑娘,真的長大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一如既往的喜歡穿白裙。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男人拉著她一步步的遠離南晉,就像當年她養父母拉著她一步步遠離福利院一樣。
“不要!”南晉猛地驚醒,他發現一道黑影正舉著長刀向他逼近。
黑影手裡的長刀猛地劈了下來,在南晉的胸口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處有森森黑氣想要往裡面鑽,傷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黑氣如無根之木般枯萎消散。
南晉運轉靈氣一拳轟向了黑影,黑影被靈氣震的粉碎,而蹲在角落裡的眼鏡男子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昏倒在了地上。
“臥槽你擼多了吧?”南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沒有事,連忙起身去扶眼鏡男,眼鏡男已經神志不清,渾身打著哆嗦,五竅都在往外流血。
南晉以前看過阿三國某男子, 直播花式擼管把自己玩死掉的新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將光頭和黃毛踹醒叫他們過來搭把手。
南晉一邊猛敲拘留室的鐵門呼喚警察,一邊指揮二人將眼鏡男抬到長椅上放好,並讓光頭去給眼鏡男做人工呼吸。
“啊?”光頭頓時死媽臉了起來,被南晉瞪了一眼後更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為什麽是我呀,我還是初吻呢......”
南晉敲了半天也沒人理睬,他轉身摸了摸大漢的光頭,“看不出來啊,你雖然長得這麽隨心所欲,人還是挺純情的嘛。
我看你小小年紀就禿了頭,肯定是和佛有緣,多做點好事,沒碰過女人就不要碰了,指不定哪天佛祖就讓你上西天去服侍他老人家了。”
光頭給黃毛狂使眼色,希望他自告奮勇,黃毛就是裝作看不見,暗罵了聲“表面兄弟”後,光頭隻能硬著頭皮湊到了眼鏡男的面前。
光頭鼓起勇氣將嘴巴靠近,又一臉痛苦的扭了過來,“他有口臭。”
“快親。”南晉揚了揚自己的拳頭,“誒不用伸舌頭!”
三人折騰之際,拘留室的鐵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半敞著警服嘴裡叼著香煙、一看就是混混招安的臨時工警察走了進來,
他一臉不耐煩道:“大半夜的吵什麽吵!都不想出去啦!”
臨時工警察剛好瞧見光頭大漢在給眼鏡男做人工呼吸的場景,想起了某哲學摔跤,不禁一陣惡寒,
他看光頭手臂上的關公紋身又覺得有些熟悉,試探性地喊了聲:“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