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裡突然多了一個人,打打鬧鬧,哭哭笑笑,讓南晉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南晉知道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所謂的家終究只是一場夢,他只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再慢一點,他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美好。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天,這天下班後,南晉拎著采購的食材回家,嘴裡哼著最近很火的宅男女神波多不穿衣所唱的《西京不太熱》。
他特意跑到菜市場買了上好的豬排,今天晚上他準備做一道糖醋排骨。
南晉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從他身邊經過往樓上走的男人突然朝他快速衝了過來。
五感超絕的南晉早有所感,他躲過對他來說如同慢動作的攻擊,奪過襲擊者手中的武器,一腳將襲擊者踹倒在地上。
手銬?南晉發現襲擊者手裡拿的是一副手銬。
“不許動!”樓上樓下氣勢洶洶地衝出了七八個警察,手持手槍指著南晉。
南晉不明就裡,但也知道他快不過手槍,和國家機器對抗只有死路一條。
在警察的警告下,南晉丟掉了手裡的食材和手銬,舉起雙手任由警察將他拷了起來。
南晉的雙手剛被銬住,便有一名警察衝了上來,一膝蓋猛地頂在了南晉的肚子上。
猝不及防地南晉痛倒在地,南晉滿臉憤怒的抬起頭,發現打他的是刑警大隊的張警官。
張警官嫉惡如仇,他一臉厭惡地看著南晉,“又是你小子!打架鬥毆,綁架勒索,真是社會的渣滓!不知道市長為什麽要我把你放出來,像你這樣的寄生蟲,就該被關一輩子!”
綁架勒索?南晉沒聽明白,我綁架誰了?
“張警官不用太生氣。”
南晉被兩名便衣警察按住肩膀無法起身,一雙擦得閃閃發亮的皮鞋走到南晉面前。
他抬眼看去,發現此人穿著黑色西服,梳著斯文的西裝頭,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相貌英俊卻略帶陰柔。
這個人正是南晉在碗大酒店的酒宴上見過一面的,大背頭的老大,蘇采煙名義上的未婚夫,南晉多次被暗殺的幕後指使者——臨槐趙家的大公子趙合!
趙合半蹲了下來,居高臨下滿是憐憫地看著南晉,趙合扭頭對張警官笑道:“有道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太高的文化水平,從事著社會底層的工作。
想必他對這個社會有著很大的怨氣吧?綁架一個上流社會的弱女子,自己心目中的有錢人,想著得到一筆不義之財,來改變自己的生活,既可憐又可悲啊。”
南晉打了個哈欠,他要是這麽容易就會被戳中弱點他就不是南晉了。
居然還調查小爺,那你知不知道小爺的褲襠裡有一把大寶劍?
南晉四處掃了掃,在便衣警察裡看見了神情複雜的張雨靈,咧嘴衝她笑了笑。
“趙少你可真是宅心仁厚,被綁架的可是你的未婚妻。”
張警官對趙合的假慈悲並不買帳,在他看來,這些有錢人家的二世祖和社會渣滓沒有多大區別。
“采煙是在這個屋子裡吧?”趙合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根據對蘇采煙手機的衛星定位,她就在這裡,只是不知道屋子裡有沒有其他的綁匪。”張警官有些犯愁地看了看手表,“看時間特勤組也該到了......”
“進去吧。”
趙合和他身邊的灰衣中年男子小聲交流了兩句,對張警官說道:“我的人已經檢查過了,
裡面就采煙一個人。” 檢查出來了?你當自己是紅外掃描儀呢?張警官一臉不相信的看向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長著一雙如鷹般深邃的眼睛,身體格外的消瘦,仿佛在灰袍下面是一具骷髏。
灰衣男子詭異一笑,他細長的手指竟然插到了牆壁裡面,拽下了一大塊水泥,他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快進去吧。”
修行者?張警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趙合客氣了幾分,他連忙安排人手去打開出租屋的大門。
張警官心中暗歎趙家的底蘊深厚,居然能夠驅使神秘莫測的修行者。
和臨槐相鄰不遠的A市,前不久剛發生了一起修行者和政府之間的衝突。
起因是那名修行者向普通人家提親遭到了拒絕,修行者惱羞成怒下滅掉了那家人滿門,A市政府緊急出動特勤部隊去抓捕他,結果這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部隊被他一個人屠盡。
據說這名修行者徒手就打落了好幾架武裝直升機,最後還是為政府工作的修行者出手才將他殺死。
A市對外宣稱是極端分子襲擊,按照慣例封鎖了有關修行者的消息,張警官本是沒權限知道的,但協助行動的一名警察是他的小叔子。
小叔子前兩天和張警官喝酒的時候,講述了他的可怕經歷,並告誡張警官以後辦案子千萬不要得罪修行者。
“放開我!你們幹嘛呀?”蘇采煙被兩名便衣民警從出租屋裡拉了出來。
趙合迎了上去將蘇采煙一把抱住,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采煙你沒事吧?他沒有傷害你吧?你可把我和伯父給急壞了。”
“什麽跟什麽呀?”蘇采煙從趙合懷裡掙脫出來,她看著這麽多持槍的警察和被製服在地上的南晉,一臉不解道。
“你被這個人綁架了,打電話向伯父求救,然後我帶著警察來這裡營救你。”趙合摟住蘇采煙的肩膀,要拉她一起離開,“我知道你受了驚嚇,有些神志不清,先和我下去,伯父還在樓下等你呢。”
“我沒被綁架!”蘇采煙一把將趙合推開,她不可思議道,“難道我住在我的朋友家也犯法嗎?”
趙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他瞥了一眼南晉,對蘇采煙柔聲道:“采煙,不用怕,他已經被繩之以法了,沒有人可以再威脅你。你大膽的告訴我,是不是他綁架的你?”
“他是我的朋友,他沒有綁架我。”蘇采煙環顧四周,一字一頓道,“請你們立刻把我的朋友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