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妹紅長期與蓬萊山輝夜廝殺,其戰鬥雖然威力小於剛剛渢弦與幽香的戰鬥,但慘烈程度卻是遠超他們。所以魔炮的攻擊對妹紅而言並不算什麽,至少魔炮能給她一個痛快,而不像與輝夜戰鬥時全身所有器官都輪流更新一遍,她們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麽法寶、寶具,通常隨著戰鬥也會很科學地有所破損,所以妹紅也對赤身裸體在室外有所抵抗力。 只是這次不一樣,以往有能力靠近少女們戰場也只有女性而已,就算被看光也沒有什麽好害羞的,只是妹紅眼前的生物卻是實實在在的雄性。
“喲,妹紅最近壓力很大嗎?”聽說八雲家的狐狸會因為衣服與主人導致平時壓力山大,所以有了裸奔的習慣,因而有了素裸天狐的美稱,沒想到妹紅也有啊。
“哈?”妹紅一下子沒能搞清楚渢弦的意思,只是反射性地反問了一下。
由於幻想鄉一直以來的陰盛陽衰,男性、雄性在這幫戰鬥力爆表的妹子反襯下實在是弱的可憐,平時與少女相互接觸也只有少女。妹紅雖然在人間之裡也算是見多了男人,但關系稍微親密一點的卻沒有一個,這使得她也忘記了這種事時候女性應該正常表現的姿態,不過女性生物的本能總讓她有種一把火燒了眼前這個男子的衝動。
“不明白也好,啊哈~哈……”渢弦敷衍著打著哈哈,有點常識的常識的他還是虛偽地轉過了頭部。
不對啊,現在如果不看的話豈不是否認女生的魅力,這樣可是很失禮的行為,嗯,就讓我用欣賞的目光來好好鑒賞這世間最美的藝術品吧。嗯,一般情況下,這種只有欣賞沒有情欲的目光反而會讓女主角好感度大增。
可惜現實哪有小說中那麽簡單,單純的欣賞目光?騙鬼去吧。
嗯,胸部小了點呢,雖然沒有到一馬平川的地步,可也只能歸類到貧呢,不過不影響整體,腰也很細呢,接著是……連下邊也是白色的啊。
隨著渢弦的目光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女性的本能也在不斷地刺激著妹紅,喚起她越走越遠的常識,畢竟妹紅原本也是人類。
“你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終於到達忍耐的極限,妹紅背後升起一隻火焰鳳凰,直接往渢弦飛去。
“可以的話,我想永……啊,不,只是,對不起。”雙腳連踏,渢弦也升騰起來,險而又險地避開了火焰鳳凰,最終被渢弦乘機用劍貫穿,然後一掌拍散。
“想說對不起至少把你那滿臉遺憾給我藏起來。”渢弦回到地上,妹紅早已把重點部位用火焰遮了起來,也沒有接著動手,再生花費了她不少體力。
“嗨~嗨”既然沒什麽可看了,渢弦也就很快恢復了原來的淡然。
火焰包裹的妹紅雖然依舊是個美人,火焰也很襯妹紅,不過就是有種不習慣的感覺,這樣想著渢弦也將手伸進自己的袖口之中。
“呐,妹紅,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裡也有幾套衣服。”說著渢弦將一套女裝從袖口拉出。
“……”
好吧,渢弦壓力有點大,這一副看著變態目光算什麽?嘛,男生若無其事地從袖中掏出女裝的確有些變態,而且還是女仆裝。
為了表明這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欲拿女仆裝之後,渢弦又拿出其他服裝以證清白,旗袍,OL服,護士服,和服,宮女裝……
只是這樣反而使妹紅看著渢弦的目光更冷而已。
鄙視歸鄙視,妹紅還是選擇了其中一套衣服,火焰同樣可以遮住視線,卻沒有踏實感,就拿用手遮住重點部位一樣,抵是時擋住了,可還是要找件衣服來穿。
“這是!”看著妹紅從換衣的林中出來,渢弦不得不承認被驚豔到了,與其說是漂亮,不如說帥氣,妹紅選擇的是一套白色軍裝,原本還略帶痞味的氣質儼然轉化為逼人的英氣,那是渢弦怎麽也穿不出的帥氣,這讓渢弦心裡小小的複雜了一下。
“好了,還愣著幹什麽,該走了。”好像妹紅還比較滿意這套衣服,臉上的怒容已經消失,對渢弦的態度也平緩不少。
“哦。”渢弦也點頭答應,老實說對於太陽花田附近,他可絲毫沒有安全感。
“說起來,與那個風見幽香鬧出那麽大動靜的不會就是你吧?”沒有親眼看到戰局,雖然各種跡象都表明這一點,但妹紅還是有點不可置信,而且她也有事情想要確認。
“是我也不是我。”
“別給本少繞舌頭。”妹紅現在說‘本少’的時候違和君已然壯烈。
“我不是說過我有兩重人格嗎?那是另一重人格乾得好事,以前他也算是個魔王,他還揚言要收風見幽香為自己後.宮,結果把握也拖累了。當時可謂風雲變色,地動山搖,風見幽香在我那第二人格說出那句話後就……”渢弦若無其事地說著謊,並且滔滔不絕地將其完善。
“這樣啊,說到底還是你咯。”妹紅的語氣有些發冷。
“什麽是我?”渢弦有些不太明白妹紅的意思。
“你認為是誰害的老子這副樣子,先是被不明光線射穿,然後又被魔炮砸中!”好吧,就算是蓬萊人,被殺一次也不會就這麽心平氣和地接受吧。
“呃,聽我說,妹紅,這是令人哀歎的事故,命運弄人……”渢弦也算是知道妹紅那麽說的緣由了,只是他當然也不會就這麽接受妹紅的怒火,“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依,妹紅施主,貧道剛剛掐指一算,你命中該有此劫,不過這也是你……”
渢弦神棍模式都啟動了,將事件的緣由全然推卸給老天爺啊,命運啊,世界啊,時臣啊……
“多說無用!”噴射的火焰猛然形成翅膀的樣子拍向並排飛行的渢弦。
“冷靜,衝動是魔鬼。”渢弦突然減速,避開了火焰翅膀。
“你覺得魔鬼在幻想鄉裡吃的開?”
“呃,好吧,我錯了。”
“那麽就讓我貫穿你的心臟吧!”
“會死的,那樣我可是會死的,還有你現在更像是想要燒了我吧。”
“你不吐槽會死啊?”
其實妹紅也不是真的想要渢弦賠罪,或許是突發奇想吧,她就是想要這麽打鬧一下,不會被自己的力量嚇跑,不會對永生有所企圖,除去那永恆的仇敵和善良的白澤,已經很久沒有人可以這麽正常地相處。不經意就將眼前的男子與過往相處的人類相比較,妹紅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有一點寂寞。感受到衣物與肉體的摩擦,妹紅有點異樣的感覺,或許還應該再加上反射弧過長的害羞吧。
……
“妹紅,發生什麽事了嗎?”不愧是相處了很久的姬友,兩人回到稗田家後,慧音一眼就認出了妹紅,不過她也抑製不住驚訝,要知道這麽多年來,她不止一次勸過妹紅換套衣服。
“也沒有辦法啊,衣服破了,只能換其他了的。”
“咦,這次的妖獸有那麽難纏嗎?”說著慧音表露出擔心的神情,雖然知道蓬萊人的不死性,但慧音還是忍不住到處摸摸。
“沒有啦,那個妖獸也只是外強中乾,根本沒什麽了不起的,是因為其他的事情。”雖然有時候妹紅會逞強,但慧音還是可以判斷出現在妹紅說的是實話。至於所謂的其他事情,慧音又飽含深意地看了渢弦一眼。
喂喂,老師,你絕對誤會了什麽。
“那個,可以稍微談一下嗎?”這不,老師又把矛頭轉向渢弦。
“慧音,跟這個魂淡有什麽可談的,還是……”
“CAVED!!!!”傳說中的頭槌在妹紅腦門降臨,妹紅選手進入不可防禦的眩暈狀態。
“妹紅,不可這麽沒有禮貌哦。”老師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那個,慧音老師,我想教育在頭槌之前會比較有效。 ”渢弦這麽說著眼睛卻不時地瞟向慧音的額頭。頭槌什麽的,渢弦小時候模仿某紅毛猴子也做過,最終結果卻只是先傷己後傷人而已,所以對頭槌這種攻擊他一直覺得很神奇呢。
“好像是呢。”拜托,老師你的屬性裡可沒有天然呆啊。
慧音微笑領著渢弦進入一間房,環境的轉變也讓氣氛有所變化。
“渢弦先生對妹紅是怎麽看的?”與意料的不同,老師沒有追問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是直接問了這個如此青春又狗血的問題。
“這個怎麽說呢,即使相處時間不長,也可以感受到那家夥只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雖然表面有些粗暴,卻是真正的溫柔。就像一團不燙人的火焰,如果不伸出手的話,是無法了解到其實也沒什麽可怕的。”
“這樣啊……”
拜托,老師,不要這麽沉默下去,這樣很不自在的說。
“那麽,還請渢弦先生成為妹紅的朋友吧。”
“這個恐怕不行。”
“誒!”
“慧音老師你搞錯了一件事哦,朋友可不是別人拜托才成為的,放心吧,妹紅可是很棒的女生哦,即使沒有老師你的拜托,她也能找到出色的朋友。”嘛。其實渢弦只是想讓對話有點轉折,所以剛剛才拒絕的,只是說出口渢弦就後悔了,完全不適應現場的氣氛,所以他現在也只能這麽扯了,雖然他自己真的是這麽想的。
“是嗎,看樣子我多管閑事了呢。”慧音原本的緊張也全然變為安心的笑容,“那麽,換一句,要好好相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