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色光柱帶著強烈的呼嘯聲衝向風見幽香,幽香能感受的到其中包含的消滅意志,這一擊已經擁有了傷害到她的資格了。 粉色的陽傘撐開,就這麽抵在了黑咆哮的前邊,一如石柱的情況,風見幽香依然不動如山,黑咆哮因為陽傘的曲面分散為幾道略小的光束落在風見幽香的背後,落在地上,落在山上,對風見幽香毫無建樹的黑咆哮立即在展現其應有的威力,就算只是分流,風見幽香後方的地貌也被完全的改變。
“啊,對了。”幽香好似想到了什麽,微微改變了陽傘的角度,黑咆哮的分流也相應的改變,只見一道光束就這麽斜向下衝擊的石柱。利用渢弦自己的力量破壞渢弦的束縛,石柱沒有那些大地那麽不堪,還是在黑咆哮分流下堅持了幾秒鍾,然後被光柱完美的轟斷。
渢弦當然看到了這一情況,但他沒有選擇關閉黑咆哮,而是繼續加大了輸出,同時也調整著黑咆哮的形態。
只見黑紫色光柱居然慢慢地變細起來,當光柱縮小到與陽傘的傘柄差不多粗細的時候,幽香終於有所動作,同時這也是她第一次做出閃避動作。
一直以來完好無損的陽傘竟然被洞穿了,極限壓縮,以點破面,就是利用這麽簡單的道理。
“切,你如果能保持那樣自負狀態就這麽站在那邊不動就幫大忙了。”為了不讓幽香察覺到,渢弦可是突然改變黑咆哮變細的速率,從傘柄粗細立即變化到頭髮絲大小,這樣突然的變動可是累壞了渢弦,只是沒想到幽香居然在突變的那一刻立即側身。
“自負?原來你是這麽看我的。可惜,很遺憾我不是那種只能在最後呼號著‘不可能’的笨蛋,沉迷在自己力量中的人是無法成為強者的。”幽香對於渢弦的話語只是微微一笑。能以不起眼的能力成長到大妖怪之流,如果參雜著自負這一因素,那麽她或許早就走向滅亡。
“老實說我寧願你是那種笨蛋啊,這樣不是無機可趁了嗎?”渢弦苦惱地撓了撓頭。
“真的無機可趁?你還真是喜歡藏掖著呢,不過接下來你如果不拿出真本事的話,下面我可是會不小心殺了你的哦。”幽香一臉有趣地打量著渢弦,她對於強者的判斷是不會錯的。
“你不是說我的命至少可以保住了嗎?”渢弦一臉不忿地發出抗議。
“是啊,不過你死於什麽意外我也無法保障哦。”
“所謂意外不會是你製造的吧。”
“誰知道呢?”說著幽香便迅速飛向渢弦,同時幽香手中的傘猶如死去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掉,接著便任意地扔在一邊。
“真是殘忍呢,就這麽丟棄了啊。”渢弦控制著腳下土地流動,同時更多的石臂破土而出,試圖攔截幽香。
“丟棄也是沒有辦法呢,因為現在它已經沒有用處了。”即使只是被洞穿了一個小孔,可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已經出現漏洞的陽傘勢必會迎來崩潰的終末,抱著撐一段時間這樣的想法也是不可取的。
幽香也並沒有抱著近身的目的,她在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也保持了相應的間隔,應該是打中遠程戰,同時現在她才展現其花之暴君能力,無數的太陽花從地面竄出,同時又有新的光彈在幽香背後形成,不同於當初不規則的圍繞,這次的光彈則排布為花的圖案。
這一次石臂再也無法阻擋幽香的攻勢,且不說這次的光彈威力又加強了不少,再加上太陽花的纏繞固定,石臂再無作為,
渢弦也不得不自己對付光彈與太陽花。渢弦收回插入地面的觸手,現在大地已沒有用處了。 如果只是光彈,那麽渢弦還能應付,他還是有信心避開這些密集的彈雨,就算被砸中,憑借著霸體也使傷害變為0,但那些太陽花就難辦了,一如渢弦的石柱,這些花應該也是其束縛作用的,幽香那個距離大概也是為了能保障自己的魔炮能夠命中,雖然渢弦有信心利用黑咆哮與幽香的魔炮硬拚,可是黑咆哮的發動速度卻比不上魔炮。
渢弦自然不會讓幽香這麽淺白的作戰意圖實現,他松開了握著軒軒的手,古樸的長劍立即蕩起了幽藍的光華,那些花就利用軒軒的幽藍模式對付,自己則全身心地躲避。
接近渢弦的太陽花都被懸浮於他身邊的長劍所斬斷,至於光彈,大多都被閃避掉了,擊中的也沒對渢弦造成太大的傷害與阻礙。
“那把劍果然礙眼呢。”幽香將雙手往前一推,一道粗大到無法想象的魔炮就往渢弦衝去。
早就防備著的渢弦在看到幽香的動作時就已經做出了反應,渢弦的身子猛然拔高,閃過了幽香暴虐的魔炮。
“太天真了!”見到渢弦閃過自己的魔炮,幽香也沒有失落,反而更加興奮歡叫起來。
沒有停止魔炮,而是繼續保持著魔炮的輸出,幽香只是將雙手一抬,巨大的光柱也隨著向上揮去,追逐著逃竄的渢弦。
完全將炮擊當做光束劍一般,這樣奢侈的做法也只有妖力深不見底的幽香能完成,以魔炮作為劍身的巨劍如同神話中開天辟地的情形,肆意地切割著這個世界。
“可惡!”攤開右手,渢弦一邊飛行一邊展開黑咆哮。終於魔炮光柱狠狠地砸在了渢弦的身上,如同巨大的蒼蠅拍將其拍下地面。大地也因為一起蓋下的魔炮產生了一道巨大的峽谷。
隨著這一擊的完成,幽香才停止了魔炮。
“呸呸”幸好及時展開了黑咆哮,渢弦才沒有湮滅在魔炮之下,只不過也使得他好不狼狽,全身上下沾滿了泥土,嘴裡也是。
“果然沒事,那麽再來一發怎麽樣?”這個時候渢弦最不想要聽到的聲音無情地傳到了他的耳裡,只是他並沒有見到幽香本人,因為他的視野已被新的魔炮佔據。這次才是真正的炮擊。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魔炮,渢弦實在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啊~啊,就知道會這樣。”
渢弦有些頹廢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渢弦暗自慶幸剛剛沒有立即消除黑咆哮,否則怎麽來得及呢,保持開啟同時不射的狀態使得他的右手幾乎廢掉,但現在想來這是多麽英明。
兩道光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動蕩間也漸漸形成平衡狀態。
“真是強悍呢,不過這樣你又如何?”由於魔炮遮掩住了視線,渢弦沒有看不到幽香,不過聲音也卻是沒有影響,按理說按照魔炮的轟鳴聲,幽香的聲音也會被淹沒,可渢弦卻可以清楚地聽到,並且發現了其中的變化,幽香的聲音出現了重疊。
該死,怎麽就忘記了風見幽香還有分身魔炮。
“DoubleSpark”果然另一道魔炮光束如約而至,從另一角度轟向渢弦。
渢弦左手一招,長劍入手,對著聲音的方向,聖道神兵被重重揮下。
“山河碎!”
仿佛無盡的夜空凝聚的長河從劍中噴湧而出,山河婉轉轉眼間破碎的虛影在其中呈現。
隨著第二次的衝擊,可憐的大地再次被狠狠蹂躪。或許是山河碎的特質,這次的對決動靜要大上許多,以魔炮與光流的交點為中心,裂紋再次加深,大地被分為一塊一塊的,接著被衝擊的波動吹走,再次變為較為平整,可有會馬上被裂紋填滿,如此循環下去。
只是這樣比持久力,明顯幽香的優勢更為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魔炮也不斷向渢弦逼近。
終於兩道魔炮在渢弦所在之地交匯,勾畫出一個“V”字,吞沒了渢弦的身影。匯聚的魔炮在交點以扇形擴散開來,仿佛拂去傷口一般,扇形將前方的一切移平。
魔炮散去,幽香前方已空無一物。
逃了嗎?算了,很久沒有這麽盡興了。
兩個幽香又化為一個,抬頭望著那熟悉天空,以及耀眼的太陽。
今天的幻想鄉也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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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樹林中不時閃過絲絲喧囂,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似乎只是淘氣風兒的惡作劇。
“哈~哈”一名年輕的男子突然安靜地出現在樹上,連看似激烈運動後的喘息聲都被抑製。
這裡應該沒問題了,早知道還不如呆在稗田,聽上白澤與尼祿的辯論會其實也不錯啊,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渢弦的背倚在樹乾上,慢慢的恢復著體力。雖然猜想風見幽香不會追來,可他還是跑了相當一段距離,他算是真心怕了風見幽香了。
其實渢弦當時還可以多撐一會兒,勝利雖然偏向風見幽香,可渢弦也不是說一點機會都沒有。不過這也算渢弦策略的一部分,對風見幽香這種女人,攻略什麽的難度完全超過L級,還是讓她對你的興趣減到最低為好。既然被看穿不是普通人之後,直接逃跑亦或者敷衍地對決是不可取的,那樣只會讓對方對你更感好奇。渢弦可以說把握地剛剛好,展露了部分實力然後敗卻,那時候逃跑就顯得理所當然了,而且那樣也算是被幽香承認的對手,以後友好度也算是有了基本保障,因為是有一定差距的手下敗將, 所以動手欲望也會有所降低。
休息了一段時間,除了右手,渢弦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輕輕一躍,便從樹上下來,這是他也把注意力投向現在所處的環境。
人間之裡應該是那個方向吧。
確定了方向之後,渢弦立即出發了。
只是他沒想到就在回去的路上居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物。
這算是今天的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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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論今天最倒霉的人物,那不是相互錯過的綿月依姬與八意永琳,也不是即將意識到自己努力白費的博麗巫女,更不是經歷了一場艱苦慘烈戰鬥的李渢弦,而是藤原妹紅。
在渢弦追擊骨龍之後,外冷內熱的藤原妹紅也追著飛了出去,看著渢弦往太陽花田方向前去,妹紅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是她弄錯了一件事,那不祥的預感不是對應渢弦,而是對應自己的。
妹紅甚至還沒有親眼見到兩人的戰場,就被兩人的戰鬥波及。
誰能想到絲線一般粗細的攻擊突然貫穿山體直射而來?
沒錯,第一血正是渢弦突破幽香陽傘的極細黑咆哮拿下的,這一擊沒有貫穿幽香,卻準確的打在了妹紅的心口。這之後還有拍向地面的魔炮,由於第一擊的影響,妹紅的沒能避開這第二擊。
不幸中的萬幸,妹紅身為蓬萊人,是不死的存在,即使是受到致命的傷害,給予妹紅一定時間也能完美的恢復。
只是不死的只有妹紅自身,她那身怪異的衣服可沒有不死或者重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