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就這樣呆下去也什麽都得不到,我先去探探路。”白色長發的少年如此提議道,他在這些異界神中是看上去最年輕的,約十三、四歲的樣子,聲線也不成熟還帶著一絲小孩子特有的可愛,很多時候他的心性也如同小孩子一般,這一次他其實也不是真的想去探探路,只是討厭與這些大叔、大媽們在一起罷了。 白發少年一揮手,空間就出現漣漪,他在異界可是司掌空間的神明,穿梭於空間對他早已如同家常便飯一般,已經變為一種習慣,於是他就悲劇了。
“哎呀!”白發少年太過於自信讓他還沒注意到空間通道壓根沒有打開就向前踏去,然後一頭撞在只是蕩起漣漪的空間之上,跌倒在土地上。
“!”這樣的結果怎能不讓眾神驚訝,他們雖然也可以撕裂空間進行移動,可在造詣上是絕對比不上白發少年的,即使他還無法利用空間演化較強的攻擊,可是在移動跑路上,就算聯合其他眾神也無法奈何他一根毫毛。
當然眾神他們也自己試著撕開空間,結果卻發現他們連一道漣漪都產生不了。
“嗯嗯嗯~……”雖然其他眾神沒有恥笑白發少年,可他自己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漣漪一道一道在指尖擴散,卻怎麽也無法透過那如水似的空間,略為稚嫩的小臉漲得通紅。
光光加注更多的力量是沒有用的,這可不是因為由於幻想鄉的空間比異界要硬,雖說外在表現是這樣,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因為兩個世界空間的差異以及其中攜帶神秘的差距,就好像水在不同的溫度下呈現不同的狀態一般。一群靠神格過活的異界神明基本上把研究熱情都放在了禁咒的開發上,特別是破壞方面,對神秘度的探究就差遠了,就好像製造TNT與製造原子彈完全是兩回事一樣。何等的傲慢,何等的短淺,何等的愚蠢。
在試過空間轉移之後,眾神又各自試驗了自身的能力,卻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其實那些運轉無礙的神明不知道這只是他們的力量中本身技術含量太低的緣故,神秘性壓製並不是太嚴重。
“啊,人家不玩了,放棄放棄。”剛才還一副至死不休樣子的白發少年在多次嘗試無果之後果斷地放棄了,索性就這麽躺在了地面上。
“喂,萊修爾,你這樣可有損神明的威嚴哦。”白袍中年見白發少年就這麽躺在地上,不禁出現一絲怒容。
“那種東西,隨便啦。”躺在地上的少年,萊修爾絲毫不在意揮了揮手,完全不把白袍中年放在眼裡的樣子。
“你……”光芒在白袍男子手中凝聚,在異界的時候他的攻擊完全變為無用功,現在他連空間轉移都辦不到了居然還敢囂張?
其余眾神也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們平時見面也算不上和平,敵對的嘴炮是少不了的,不動手不開口的也都各懷鬼胎,更加危險。萊修爾一直仗著空間能力可是到處偷窺、偷竊,在眾神也是人人喊打的類型,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光之矛激射而出,可是這勢在必得的一擊卻被擋住了,其他神都為出手,擋住光之矛的並不是其他,而是萊修爾一直無法突破的空間漣漪。萊修爾在眾神中不是最具智慧的,卻是思維罪靈活的。他無法突破空間,那麽他就好好利用這無法突破的特質,並將其轉化為防禦。雖然便捷程度下降了許多,可是防禦上卻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這對以前只能跑路的萊修爾來說或許還賺了呢。
“別這麽大火氣嘛,光明大叔,既來之則安之啊。”萊修爾露出在白袍中年,異界光明神嚴重可惡無比的嘲諷笑容。
“哼”一擊不果,光明大叔也放棄了原本做掉萊修爾的打算。
“嘛,現在可不是起內訌的時候,先搞清楚這裡是哪裡再說吧。”剛剛勸慰眾人不要絕望的自然女神,菲琳雅又再次以她婉轉動聽的聲音滋潤著眾神的心田。
“那樣的話。”沒有起身,萊修爾看似隨便地舉起手來,“問一問那邊那個人怎麽樣?”
眾神順著萊修爾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邊有一個全身綁滿白布的少年立於虛空之上,配上他烏黑的長發和清秀的臉龐著實有種怪異的感覺。至於為什麽萊修爾能發現他呢,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只是他剛好在萊修爾正上方而已。
“你們終於來了。”明明看起來不比萊修爾大多少,可少年卻用著老成的語氣說著。
“敢問前輩是?”光明大叔恭敬地向著少年行禮,雖然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嘛,偽君子就是這樣,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對方只是靜立在空中,並作出那種守在密境裡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傳人的高人隱士的樣子。
什麽前輩啊,你以為這是武俠啊。渢弦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我的身份你們還不需要知道。”渢弦沒有看向下面的任何一人,只是平淡地注視前方,空無一物的前方。
“這……”老實說現在光明大叔現在很不爽,不過他完全探查不到渢弦的修為,如果只是普通人那又怎麽能這樣立於虛空呢,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修為高於自己一個檔次,所以自己必須忍下去。
“此處乃永恆秘境,世界毀滅亦可永遠存在之處。”接著渢弦故作失望地歎了口氣,“沒想到這次來得人居然這麽弱。”
如果別的時候,這些心高氣傲的神明肯定受不了渢弦這樣的話語,可是他們剛剛遭逢大敵,完全被人家秒殺,心中殘存著不少恐懼陰影,對待未知事物不得不小心謹慎。
“罷了罷了,誰讓時間已經不多了呢。”
“那個前輩,時間不多了是指?”
“也就是世界毀滅,馬勒戈壁不是已經出現征兆了嗎?”
“誒,馬勒戈壁?”渢弦並沒有偷聽到異界大陸的名稱,所以隨口胡謅了一個,反正他也有自圓其說的方法。
“什麽啊,這一代創世神沒有告訴你們嗎?”渢弦臉上出現責怪神情。
“這一代?難道說……”
“沒錯,你們的創世神並不是最初的存在,他只是上一個世界的傳承者,將殘破的世界再次塑造成為完整美好的世界,馬勒戈壁就是最初世界的名稱。你們父神是26還是27代?時間太久有些記不清了呢。算了,不過這一次滅世神獸草泥馬出現的比較早,當他完全變為最終體狂草泥馬的時候,也就代表世界的完全毀滅,到時候如果沒有新的創世神產生的話……”
“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突然被召喚而來是為了……”光明大叔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這已經是他努力控制的結果了,可還是可以聽出那份激動。
“對,就是為了選擇新的創世神。本來只有一個候選人的,只是這一次情況有些特殊,草泥馬提早降臨,所以需要在這秘境中選拔出來了呢。”
即使已經猜到了,渢弦這淡淡的一句話卻還是在眾神心裡投下了重磅炸彈。
這時萊修爾的話語狠狠潑了眾神一盤涼水,“誒,那個前輩,我可不可以退出,讓我呆在這裡就好,我可不想面對那麽凶悍的草泥馬啊。”
對啊,就算成為了創世神也不代表天下無敵,他們的父神不久被那什麽草泥馬打得生死未卜嗎,還且還有最終體狂草泥馬,現在的創世神可是燙手的山芋。
“不用擔心,創世神的任務不是消滅草泥馬,而是重造世界,新的創世神在創世之前受到絕對的守護,至於永恆秘境除去這世界交替之時,其他時候絕不容外物涉足。放心鑒於這次的特殊情況,創世神雖然只有一個,不過這次我特許其他人也活著進入新世界。”
這樣一說,眾神有的露出安心的表情,也有的臉上擺滿了失望。
“鑒於你們實力不足,這一次的試煉內容是消滅巨大的禍根,以功德補足你們缺失的實力。”話說異界人知道什麽是功德嗎?算了,搞點神秘也好。
“禍根?”
“你們很快就會遇到了。”渢弦終於低下頭來,居高臨下地看了眾神一眼,“最後再幫你們一把吧。”
原本無法正常使用的自身力量的神明身子一頓,一套套“秘法”流入他們的腦內,按照那些“秘法”,他們發現自己的力量又順暢的運轉起來,而且更顯精妙,有的甚至還有種突破的感覺。當然原本運行正常的神明腦內也多了不一樣的“秘法”。
在幻想鄉也有段時間了,渢弦對幻想鄉的神秘也有著一定的解析,再加之異界神的神秘太低,渢弦立即就可以編織出他們力量正確的使用方法。光靠自己說是不行的,還得讓他們吃到一些甜頭,他們才能完全的信服自己。當然他們不信也沒關系,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自己出手罷了。
傳授完“秘法”之後,渢弦就直接消失了,這當然不是為了高手風范,而是因為——
“什麽!這股強大的負面力量,難道那就是前輩所說的禍根,果然不可小噓,難怪能成為創世神的考驗呢。”黑袍男子,黑暗神庫勒亞米,感慨著說道。層層黑暗包裹著他的身軀。
“就算不是為了成為創世神,這樣邪惡的魔物也不容她繼續存在下去,就讓我的光輝照亮世界的正義吧。”光明大叔慷慨激昂地說著,同時身上發出璀璨的光芒。
其他神也各自爆發出自身的力量,他們所在的森林立即被斑駁的色彩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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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異界神真是好忽悠。”看著遠方暴起的各種光柱,參天大樹,颶風等,渢弦感慨地說著,其實龍傲天能橫行異界不僅僅是因為自帶光環吧,他們本身的腦殘也是重要的因素。
“嘛,就力量而言的確可以稱神呢,只是神秘低了一點,不過加上我的合擊之術,應該可以撐到時之鍵的效果消失吧。”
“哀家也是這麽認為的哦。”
“!?”最不想要聽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怎麽可能?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是明明在那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