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恰~玩脫了呢。”渢弦苦惱地得用左手扶額,右手放開透明長劍的劍柄,長劍也隨之慢慢消失,刺不中也完全沒有意義啊。 阿媽與八雲紫此時也沒有就這麽看熱鬧的心思了,轉而是一臉慎重,剛才的鬼巫女給她們的感覺雖然強悍、凶暴,卻沒有危險,可現在這個卻是不一樣的,那種仿佛集各種暗之情感於一身,否定希望的不祥之禍不斷自她的身上流出。
就外在而言與鬼巫女相差無幾,畢竟都是靈夢嘛,只不過色調轉變了而已,從血紅變為詭異的黑色,表情沒有鬼巫女那般崩壞,換為了更為內斂同時更為危險的笑容。當然再觀察一下就可以發現RL間巨大的差距,靈夢本體之一裹胸布的缺失。
“該說初次見面嗎?”叼著根煙鬥的少女對著渢弦以及八雲紫她們說道,邪魅的笑容中蕩漾著絕對的自信,“看汝的樣子好像知道哀家呢,不過哀家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哀家一直被稱為「禍靈夢」哦。”
“雖然早就知道了,可還真是不想聽到的答案呢。”渢弦沮喪地地下了頭,沒人知道他內心正想著要不要偷襲一下呢。
“禍靈夢嗎,果然充滿了禍的氣息呢。”八雲紫少有地做出正經的表情,這時候才能在她身上一窺賢者的痕跡。
“……”阿媽沒有回答,也不清楚她在想什麽。
“那麽「人」所持有的可能性——”愉悅地閉上了一隻眼睛,禍靈夢將目光鎖定到了渢弦身上,大概是因為渢弦離他最近吧,當然她並不介意與她們三個一起動手,“讓哀家見識一下吧。”
這樣的開戰宣言,我又被當做目標了嗎?可惡啊,這麽快就等不及的動手了啊,我都還沒想到偷襲方法呢。
“我的可能性可是完全沒有哦,終究也不過是個「人」,找我的話只會讓你失望,我強烈推薦那邊的那隻大妖怪,世上唯一的境界妖怪哦。”猶如推銷一般的語氣,渢弦毫不留情地把紫媽賣了。
“將哀家召喚出來的「人」怎麽可能完全沒可能性呢,這可也是對哀家的侮辱呢。”禍靈夢又瞥了一眼那邊的八雲紫,不在意地說道,“至於境界的大妖,她的可能性等會兒我也會慢慢測試。現在嘛——”
一排黑色的靈符懸浮在禍靈夢身前,半邊臉、一隻手臂和一邊大腿上浮現出妖異的紋身圖案,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給她帶來了別樣的魅力。
“就請汝好好擔當起將哀家帶入這個世界的責任吧。”
黑色的靈符劇烈的抖動起來,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其傳導顯得扭曲起來,終於黑色靈符一同向渢弦激射而去。
沒有任何躲避動作,沒有任何防禦架勢,甚至感覺不到渢弦運轉任何力量,如果不是知道渢弦是個貪生怕死之人,阿媽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求死自殺了。
客觀而言,現在的渢弦是可以躲開這一擊的,不過他沒有選擇這麽做,說到底這一擊不過是開胃菜,就算是自認為卑鄙的他也不會一下子上大招,以現在這些靈符來看,現在的渢弦絕對不是禍靈夢的對手,現在做閃避或者防禦動作不過是浪費力氣罷了。
漆黑的“間隙”突然出現在渢弦面前,同時也正好擋在了黑色靈符前邊,靈符全部飛進了“間隙”之中,接著靈符便隨著“間隙”的閉合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覺之中。如果不是在場的都不是簡單的貨色,那麽必然有人會誤會剛剛的“間隙”是八雲紫的傑作。可在場的角色都可以說是幻想鄉最強之列,
阿媽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可眼力還在,那道“間隙”絕對不是紫的間隙,沒有惡意,更為純粹,或許用傷口來形容更為合適一點呢,空間的傷口。 “不錯!雖然與哀家想的有所不同,不過這樣正好呢,看樣子汝能給哀家帶來意想不到的樂趣呢。”禍靈夢看起來更加愉悅了,煙鬥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收了起來,忽略她周身的狂氣的話,或許會認為她是個非常開朗的人吧。
說起來我雖然更貼近科幻一側,不過以往的戰鬥都偏向於玄幻側呢,明明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可最終還是自己親身上前肉搏呢。說著討厭麻煩,卻很多時候卻自找麻煩,我還真是虛偽呢。不過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就讓我稍微也科幻一下吧。
“乾勁滿滿呢,真是精力旺盛的孩子,稍微有點羨慕啊。”完全頹然的樣子,渢弦歎了一口氣,背後浮現出一尊虛影,同時。大量的齒輪摩擦咬合的聲音不斷從中傳來,眾人都無法看清那尊虛影的具體的樣子,只能見到大致的輪廓。
禍靈夢一直都是笑著,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沒有生氣。
“哀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呢。”話音剛落,禍靈夢已經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飛速衝向了渢弦,身邊也浮現著深沉的黑色球體。
整個博麗神社都發生劇烈的震蕩,只是禍靈夢的攻擊卻落空了,原本渢弦的地方以空無一人。
“一如既往卑劣的家夥呢。”阿媽如此評論道,展現身後的虛影,裝作無可奈何要認真戰鬥的樣子,結果卻是直接跑路。
“真是有趣的家夥呢,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哀家了嗎?”渢弦這樣的行為就連禍靈夢也不禁產生一絲火氣。一瞬間,禍靈夢就消失了博麗神社之中。禍靈夢本身具有巨大的禍根和超強的靈力,所以擁有靈夢沒有的空間操作能力,她可以從空間中找到一絲線索,並沿著線索追蹤過去,就算渢弦的「越界者」擁有同樣精妙的空間操縱能力。
“說起來,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別的事情呢。”八雲紫指了指搖搖欲墜的神社。
“啊!!!”被八雲紫這麽一提醒,阿媽這才意識到這情況,“我的神社!!”
雖然不是以神社作為第一目標,可是受到的動蕩也不容小噓,這座歷史悠久的神社現在可是絕對的危房。
八雲紫看著這樣的阿媽則是露出了很滿足的表情,至於原來的計劃,她並沒有遺忘,而且還在被很好地執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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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連接著幻想鄉的各個地域的細線悄然消失,而它們的一齊編織的‘門’在天空之中化為實體,就在剛才這扇大門突然大開,一直奉命監視著‘門’的八雲藍已不見蹤影。迷蒙的光芒從中不斷滲透而出。當光芒散去,‘門’下正對的大地上卻出現了幾個新的訪客。
“嗯?”溫厚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出聲的是一名白袍的男子,雖然只是簡單的白袍,可是穿在他身上卻顯得非凡的神聖莊嚴,“這裡是?我們剛剛不是在創始神殿的嗎?”
“光明老鬼,這不是你搞的鬼?”放眼四中的山林,與白袍男子仿佛極端對立的黑袍男子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他儼然將這一切歸結於白袍男子,別人或許不知道,可在場的人哪個不知道他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賊喊捉賊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被黑袍男子這麽一說,在場的其他人也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白袍男子,畢竟當初提議和解談判的就是他,約定的地點也是他挑的。
“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在父神的神殿做手腳啊,而且還是在不久前父神剛剛現身過的情況下,再說如果我真的要陷害你們,也不需要將我自己也坑進去吧。”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白袍男子也是一陣頭大,雖然在這些人中他的實力算是最高的,可相差並不大,光一直與他不對付的黑袍男子,他最多也不過是佔上風,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聽到白袍男子的解釋,除去黑袍男子不爽地“切”了一聲,其他人也接受了他的說法。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父神的安排?”這次出聲的是一名女子,身材婀娜,清新淡雅,泛著著淡淡的七彩色霞光淡綠色翅膀以及尖尖的耳朵讓人不自覺地浮現出女子的身份——精靈。
微風吹拂在她身上,飄蕩的衣袖卻讓人產生這個絕世的精靈翩翩起舞的錯覺。
“還不能確定,那是最為幸運的情況,不過你們別忘了,能在不知不覺將我們傳送到這裡的人還有一個,如果是那個人的話……”白袍男子的話語不禁苦澀起來。
眾人也沉默起來,回想起那個令人絕望的身影,他們心中不禁蕩起無力感。
事實上讓素來不和的他們聚起來正是為了商量對付那個人,完全不知來歷卻又強的離譜,縱然是他們這些在凡人眼中已經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是那個人的一合之敵,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會就此隕落的時候,一直以來都認為早已消逝的創世神突然出現救了他們,這才使得他們逃出升天。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兩者戰鬥的最終結果,兩者打鬥的天空完全化為毀滅的禁區,別說涉足了,就算想要一窺裡邊的情況也辦不到。
“還不能絕望,如果那個人想要殺掉我們的話,必然不會用這種手法,我想還是前一種可能性大一點。”良久,又一婉轉動聽的女聲響起,如同汩汩細流,流淌在人的心田,衝刷著他們的不安。
“也是呢,我們可是從父神的神殿傳送過來的,說不定這是父神為了讓我們增強實力的修煉之所,你們不覺得這裡處處透著玄奧的氣息嗎,雖然現在抓不住什麽,可是總覺得能讓我們突破呢。”其中的英偉的男子揮舞著長戟,戰意磅礴,縱橫激蕩,他身為戰神,雖然現在實力不如那人,可他卻不允許自己出現恐懼之心。
“你這麽一說,的確有股玄而又玄的感覺呢。”被兩人點醒,眾人稍微恢復了一絲冷靜,其中一個大塊頭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候,與他們看不見的‘門’無關,平靜的天空突然出現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