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地乾掉一隻從背後偷襲自己的觸手怪,Saber卻沒露出輕松的表情,反而開始焦急起來,敵人的數量沒有減少。無論打倒多少都有新的敵人增加。Caster的召喚魔術接連不斷的從異界叫來增援,赤luo裸的圍毆啊。Saber也已經放棄去記自己打到小怪的數量,壓根就是浪費精力。 有話說得好啊,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這不是割草無雙,觸手不是那麽好割的,還不能蓄無雙,萌獅也開始有點架不住群怪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又用不了。不過一看Saber一看就是有主角品質的人物,面對任何艱難困苦就是不退縮,依舊懷有一顆正義之心。
“就算在以寡敵眾的危險境力,也決不畏懼、毫不屈服,你的眼神從未懷疑過勝利。你果然沒有變。那高潔的鬥志、尊貴的靈魂所在,毫無疑問的就是身為聖女貞德的證據。明明是這樣……”
Caster則一臉癡迷地看著戰鬥中的Saber,還不時文藝一把。
Saber朝著些微的空隙衝去,卻被背後伸出的觸手卷住腦袋。盡管她在被觸手絞起之前反射性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但是拇指不聽使喚的左手隻是空虛地滑過了觸手的表面。
“嗚……”
Saber一停下來,視野便被觸手之壁所徹底覆蓋。隻能用“釋放魔力”吹飛它們了。可是這個數量……
霎時間,黃金的光芒炸裂,擊潰了那怪異的集團。
那份光芒,Archer,還是……
“真難看啊,Saber。如果你的劍術不能更震懾人心的話,騎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
在飛機場上遇到的兩個身影再次出現Saber眼前,同時Lancer也出現在另一邊。順帶一提,h弦此時穿著一身漆黑軍裝,與秀氣的臉龐頗為不合,帶有異樣的扭曲感。應該是在cos誰吧。
搶別人的台詞,讓別人無話可說。最近h弦愛上這種感覺了,英雄救美當然也不會讓給別人。至於旁邊的某個草青色鎧甲的槍兵,誰管他。
“李×生!還有Lancer,為什麽……”
不過Caster的驚訝要比Saber大得多。
“什麽人!?你得到了誰的允許敢來打擾我!”
“那正是我要說的話。邪魔外道。”
h弦微笑地回答憤怒的Caster,讓Lancer很是複雜地看了看h弦。
“Saber,這個人是?”Lancer並沒有見過h弦,上次混戰連h弦的聲音也沒聽到,自然不知道h弦是誰了,看Saber好像認識這個看似隻是個普通人的家夥,便向她提問。
沒等Saber回答他,Lancer便知道h弦是什麽人了,紅色的光降臨在h弦身邊,正是羅馬暴君,尼祿,這下h弦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神秘的第八個Servant的Master,而且看剛才救下Saber的光芒,顯然不是一個Master那麽簡單。
“胡鬧!胡鬧胡鬧胡鬧~!!”
Caster抓著頭皮、鼓著眼睛發出怪聲。
“另一個聖女?不,卑劣的仿製品,我是不會被這般惡毒的詛咒所欺騙的.所以,毀滅吧,玷汙聖女的罪人!!!”幾乎所有觸手怪都轉向尼祿。
“尼祿,怎麽樣,很受歡迎吧?”
“這種歡迎余一點也不想要!”對於這個無良的奏者,尼祿有點無奈地揉了揉腦袋,
而且無端得吸引仇恨值還是挺鬱悶的,但是―― “就帶著被余斬殺的榮耀在這場聖杯戰爭退場吧。”
右手一揮,深紅色大劍出現在手上,撕裂的空氣開始悲鳴,王者無懼挑戰。
紅色的王有如一隻蝴蝶在翩翩起舞,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無不充滿了優雅與夢幻,體態如羽毛般輕盈婉轉。揮舞的長劍卻是呈完全不同的美感,如烈火般灼燒敵人,每一次閃爍便有一隻觸手怪裂開。兩種不同的美同時出現,一點也不顯突兀。
“為余戰鬥伴奏的居然是這般醜陋的東西。”
震蕩的狂風清掃了腳下的殘骸,即使是殘酷的戰鬥,尼祿也不允許汙穢伴隨著自己。
尼祿的表現比Saber好上不少,在戰鬥中處於上風,畢竟Saber現在不能使出全力,但對Caster絲毫沒有影響,兩者之間的距離雖在縮短,可是縮短的速度太慢了。源源不斷的觸手怪化作壁壘阻礙著尼祿前進的步伐。
“喲”h弦好像完全把戰鬥交給尼祿了,一臉悠哉地向Saber還有Lancer打招呼,“真巧啊,又見面了,Saber。還有初次見面,這位就是Lancer嗎,久仰久仰。”
毫無誠意的客套話,輕松歡快的語氣並沒有博得兩位騎士的好感,Lancer更是皺著眉頭盯著h弦。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帶著這麽小的孩子來到戰場,暴君的Master!”看著樹袋熊一樣抱著h弦的蘿莉櫻,Lancer的蘿莉控之魂,咳咳,偉大的騎士之魂爆發了,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嚴肅。
Saber也是一臉不善地看著h弦,想起Caster殘殺孩子的場景,一股怒氣也隨之升起。
可惜他們沒有傷人的魔眼,h弦對於隻是包含個人情感的眼神表示完全不在意,反而轉向蘿莉櫻,有點捉弄地說道:“小櫻完全被那邊的大叔看扁了呢。”
“沒有啊,小櫻本來就是個柔弱的小女孩嘛。那個大叔說得對,弦哥哥帶小櫻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所以要好好保護小櫻哦。”說著更加用力的抱緊h弦,俏臉像小貓一樣蹭著h弦,似乎感到很舒心,眼睛也眯了起來。
“呃?”顯然沒想到蘿莉櫻的回答,h弦愣了一下,他是越來越看不透小櫻了。
“弦哥哥,那個大叔居然對小櫻也用魅惑魔術,真是危險,人.妻已經滿足不了那個大叔了嗎?”
原來,危險原來是指這個啊。
“嗯,那就是大叔悲哀的天性,看到小櫻這樣可愛的女孩,總會控制不住邁出犯罪的腳步。隻是那個大叔是比較高級的大叔,與那些只會拿著棒棒糖的大叔不同,戰鬥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小櫻以後離大叔遠點。”
嘛,這也算是好事,果然如心音所說,以後不用擔心小櫻了。h弦陷入笨蛋老爸成功教育女兒的迷之感動中。
“那弦哥哥以後變大叔怎麽辦?”
“我怎麽變那種大叔呢,我是永遠的18歲。”拍拍自己的胸膛,h弦自得意滿地說道。
……
旁邊的Lancer與Saber已經滿頭黑線了,何等坑爹的對話,尤其是Lancer,那邊一口一個大叔,現在開始夾雜NTR等話題了,正在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
雖然尼祿吸引了Caster大部分火力,但奈何人家小弟多啊,看著Saber他們居然就這麽閑談了起來,Caster手中的魔道書像是在呼應他的憤怒似地詭異脈動著,不斷翻動書頁。突然,魔怪的出現數量又翻倍了,仿佛要淹沒森林的大群觸手向Saber他們湧去。
另一邊,Master之間的戰鬥也開始了。科學與魔術交織的時候,故事開始了,就是這樣的感覺。肯尼斯對決衛宮切嗣,羅德的艾盧美羅伊引以為豪的“月靈髓液”對戰亞雷斯塔榮譽出品的“不可視子彈”。
月靈髓液,以重達140千克的水銀為載體,自動攻擊、自動索敵、自動防禦。攻擊方式為鞭狀的斬擊;索敵方式為感應空氣中的波動和熱源;防禦方式為膜狀防禦和柱型防禦的功能。
不可視子彈,準確的說種變速彈,在射出槍口後依舊可以加速,可實現3次變速,使人無法把握其軌跡,造成不可視的錯覺,當然,這並不是不可視子彈的殺招,真正的殺機便與子彈不相稱的貫穿力。肯尼斯一開始也在這貫穿力之下吃了一些小虧,水銀無法迅速做出反應形成強力的防禦體系,像鏡子一樣光滑的水銀膜表面,被擊穿出一塊大洞,但由於被隱藏在障礙物後面的目標,連瞄準都做不到, 肯尼斯很幸運地並沒有被打中。
肯尼斯也不愧是名優秀的魔術師,在與切嗣地戰鬥中不斷調整水銀防禦膜的強度,以最合適的魔力加固了防禦,除了第一擊,此後張開的防禦膜將子彈的威力全部封殺。既然防禦沒問題了,那麽接下來的便是――
“Scalp!”(斬)
隨著肯尼斯的話音飛起的兩根水銀鞭采用左右夾攻的態勢向面前的獵物飛去。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兩倍速)
就在兩根銀鞭就要擊中目標的瞬間,切嗣用一種幾乎無法相信的速度躲開了銀鞭的攻擊,水銀刃隻是劃開的地板空洞。
這便是衛宮切嗣的魔術,紅色有角三倍速,咳,固有時製禦。衛宮家歷代都以追求時間的操作為目標。以此所達到的成果就是切嗣背上的魔術刻印。切嗣再將結界所影響的范圍縮小到自身,干涉的時間在數秒之內。借以此將“世界的調整”對固有結界的干涉降到最低程度,使之成為能夠在戰場上實用的魔術。
躲開攻擊的切嗣隨手就是一槍,同時低下身子便往肯尼斯衝去。重演的一幕,子彈再次被水銀膜阻擋,前進的步伐也被呼嘯而來的銀鞭阻止,現在的他距離凱奈斯有十米左右。有這麽遠的距離便足夠了。
在肯尼斯調整防禦強度的時候,切嗣也在計算著雙方的距離。槍口迸發火花,子彈沒入水銀膜之中,卻沒有將它貫穿,看似隻是歷史的重演,但是――不可視子彈第三次加速開始,本應該停下來的子彈再次向著目標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