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五個人看著這突兀出現的三人,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呆愣愣的看著本次聖杯戰爭的第八對組合。 “叮…叮”熟悉的鈴聲響起。
紅色的女帝輕輕地從腳踏車的後座跳了下來,對,就是腳踏車,最終心音推薦給尼祿的坐騎便是現在這輛腳踏車,當然這不是一般的腳踏車,否則在剛才的速度下就已經解體崩壞了,說是寶具也不足為奇。
火蹄,也就是這輛腳踏車的名字,也是心音罕見的有品位的命名,至少與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進步,具有自我修複與無視地形的性質,無論是垂直牆面還是水面都可以暢行,參考風火輪之後,已經具有飛行與火焰功能,後面心音又異想天開地加了許多宇宙元素的功能。理論上你能蹬多快,它就能跑多快,就連突破大氣層都可以辦到,就某方面而言,它比征服王的神威車輪牛多了。
李渢弦現在正趴在車頭上,並不是喘息休息,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對比著征服王的神威車輪,李渢弦就一陣沮喪。本來他以為尼祿坑爹不會同意這般寒酸的坐騎,但她卻意外地同意了,不知從哪邊看出了藝術氣息。
原本夾在李渢弦與尼祿之間的蘿莉櫻依舊抱著李渢弦背部,沒有從自行車上下來。
“那個…”作為主人的愛麗絲菲爾率先開口了,“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看著毫無緊張感的組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一家人旅遊呢。
“既然這是王之酒宴,余當然是來飲這杯王之酒咯。”向前走上一步,尼祿坦然面對所有人的眼神,臉上掛著狂傲不羈的笑容。
“既然是王,那這酒就可以喝。”征服王短暫的震驚之後便大聲笑了起來,接著便把目光轉向剛把腳踏車收起來的李渢弦,“你就是那天的Master?”
“正是。”李渢弦對於眼前與自己完全呈兩個極端的巨漢淡然的淡然地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比想象的還年輕呢,真希望我的小Master好好與你學學。”粗大的手掌落在了韋伯的背上,吃痛的韋伯發出不甘地聲音,到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叫出來。
“怎麽樣,要不要完全加入本王的軍隊,條件好商量。”雖然讓尼祿帶話了,但征服王這次又親自發出了邀請。
“真的什麽條件都可以?”
“當然。”對於第一個回應自己邀請的人,Rider明顯興奮起來了。
“那邊那隻Saber或者那隻人.妻,她們之間的一個就可以了。”李渢弦倒真沒想要與Saber搞曖昧,只是看看她被調戲後的表情罷了,至於愛麗絲菲爾,只是單純的好奇,Saber之後的反應倒是好猜,愛麗絲菲爾就不清楚了,再者愛麗絲菲爾也是相當的美人。
劍鋒劃過,幾縷黑發自眼前飄落,帶動的流風刮得李渢弦臉部生疼,太過得意忘形,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呃,脖頸仿佛被某種尖銳鋒利的東西頂住了,或許是兩個“醋壇子”?
李渢弦不認為自己隻經過這麽點時間就將尼祿拿下了,蘿莉櫻如果變為乙女櫻或許還有可能,——但現在這是怎麽回事?本人的魅力在不自覺地突破天際了?不過怎麽想都是BADEND吧。
“Saber,還有這位夫人,雖然說有些無禮,你們沒什麽意見吧?”另一邊Rider一臉認真地與Saber她們商量起來。
“開什麽玩笑!”Saber滿臉通紅不過想也知道不是因為害羞什麽的,
明顯是氣憤所致。 愛麗絲菲爾也輕輕地揪起了眉毛。
“你們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觀看你們演猴戲嗎,雜種們!”眉間立起那一道道皺紋展現出Archer的憤怒。
美貌被扭曲成凶相,韋伯立刻繃緊身體,默默的向Rider靠攏,Rider則用拳鑽了鑽自己的腦袋說道:“抱歉抱歉,一不小心,老毛病又犯了。”呷了一口因為李渢弦等人突入而未喝下的酒,立刻瞪圓了眼睛。
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Rider真心讚美道:“哦,美味啊!!”
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從氣憤中恢復了冷靜,場面又再次被引導了酒宴。
尼祿也收起了抵在李渢弦喉間的大劍,找了個空間坐了下來,四王呈現四角之勢。
“Archer,再多準備幾個酒杯吧。”
“雜種,輪不到你來命令我”黃金的王者狠狠瞪了征服王一眼,不過他還是拿出了一個酒杯,但是,征服王卻忽然抬起了手:“等一下,Archer。”
“你這雜種,又有什麽事?”剛剛壓製的怒火再次竄了上來。
征服王毫不介意地說道:“我希望你再拿一個杯子。”
“嗯……再拿一個杯子?”Archer微微一愣。
征服王笑了一笑,手指指向李渢弦,“那個Master敢於直面Servant,並對王者發出挑戰。這樣的人讓我很感興趣,我想和這家夥喝幾杯。既然來了,那麽他也是宴會的客人。”
不僅Archer怔住了,李渢弦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對於王者的酒宴他本身完全沒有一點興趣,他本意只是陪尼祿而已,順便見識一下征服王的王之軍勢。王道這般深奧的學問李渢弦壓根沒考慮過,在他眼裡自己只不過是個偽物而已,倒不是對自己自卑,王者對李渢弦而言只是一個身份而已,王位也只是一個地勢較高的位子,他並不會因為它而驕傲、自豪,對他而言不存在王者的榮譽,雖不會去踐踏它,亦不會重視它。
“哈!哈哈哈!”在聽到Rider的話後,尼祿毫無顧忌地笑了出來,“不是很好嗎?征服王,余終於能在汝身上找到所謂的慧眼了,汝作為王者也不是那麽糟糕了。”
“?”
對於尼祿意義不明的話眾人露出疑惑的表情。這樣的反應落在尼祿眼裡更是讓她滿意,仿佛在炫耀著什麽,展示著什麽,尼祿張開雙臂,戲謔地目光落在李渢弦身上,狂傲的笑容摻雜著點小小的惡作劇,“余的奏者也是名王者哦。”
這樣的回答無疑在眾人心裡投下了大炸彈,兩位Master與Saber不可掩飾地暴露出他們此刻的震驚,征服王呆滯了一下接著便露出狂喜的表情,此次的聖杯戰爭居然聚集了如此多的王者。至始自終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Archer了。人類最古之王是不會為突然多出的王而動搖,此身為至高的英雄,於顛覆俯視眾生的王者。
虛空的漩渦再次出現在Archer身邊,雖然還沒承認那個清秀的少年是名王者,但暫時準許他入席。
“等一下!”李渢弦阻止了Archer的行動,抱著訕訕的笑容說道,“我的酒杯就不需要了,說實話我不善品酒,這王之酒在我嘴裡只是玷汙它的品質。而且我已經不是王了。”
不是不會喝而是不會品,酒對於李渢弦而言只是可以帶動氣氛的味道怪異的液體,無論是最初的世界還是封神世界,李渢弦都沒明了酒的美妙。不過在封神世界,李渢弦倒是喜歡上了茶。
Archer沒想到會有拒絕王之酒的王,看向李渢弦的眼中又多了一份不屑。Rider也多了一份失望。
最終李渢弦也沒有進入王的討論圈,而是與Master一樣坐在了外圍,憑空拿出一杯果汁遞給蘿莉櫻,又拿出了一套青色茶具擺弄起來, 沒有Archer的酒杯的華美精致,李渢弦的茶具顯得自然樸素。雖然李渢弦喜歡上了喝茶,但對於品茶顯然是個外行,用李渢弦自己的話說“我是喜歡茶,但我不喜歡喝茶的規矩,反正我這樣粗俗的人是永遠體會不了所謂的高雅”,與酒一樣,茶對李渢弦而言也只是一種飲料,只是茶的味道好一點罷了。
李渢弦本身對王道不在乎,卻也知道其他四王可都是認真的,否則早他就拿出零食開啃了。這種需要靜下來的場合,李渢弦也只有靠茶水安神寧心了。
“你們也來來一杯吧,就這樣看他們喝也覺得無聊吧,雖然我泡茶技術一般,但茶葉卻是極品。”李渢弦向韋伯以及愛麗絲菲爾招了招手。
韋伯向Rider看了一眼,得到“去吧”的示意便猶豫地走了過去,愛麗絲菲爾明顯沒有放下戒心卻意外地接受了李渢弦的邀請。
溫和地遞過茶盞,李渢弦自己也吮一小口,茶水通過舌頭,擴展到舌苔,刺激著味蕾。這樣微微、細細、啜啜的樣子讓愛麗絲菲爾覺得此時才是真實的李渢弦,以前那樣輕浮、脫線的樣子實在浪費了他那文雅秀氣的臉龐。
“如果是你丈夫的話,一定在思考怎麽殺了我與Rider的Master吧?”一開口就是非常尖銳的問題,愛麗絲菲爾臉上警戒更加濃鬱。
“別擺那麽可怕的表情啊,你也不能否認這是事實吧。”又啜了一口茶,李渢弦寧靜地說道,“好了,那邊也開始了,我們還是停止討論吧,王者在這種場合可是很小氣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