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22章 坐而論王道
李渢弦似乎真的閉嘴了,只是靜靜地為自己的茶杯添為七分滿,就如同水墨畫中的留白,這次並沒有再次飲下去,而是微微旋著茶杯,觀察著水中的細小漣漪。  不知是找不到反駁李渢弦的話,還是如李渢弦所說不打擾王者之宴,或者是不願意打破眼前古畫般的寧靜,愛麗絲菲爾也陷入了沉默,也學著李渢弦輕啜了一口。

  清流滌蕩全身,仿佛連靈魂都淨化般,淡薄卻讓人銘記的香氣和苦澀在舌中擴散,愛麗絲菲爾突然覺得著的確過來這裡是不錯的選擇。韋伯也是一幅滿足的表情,兩位都以前所未有的寧靜地開始聆聽王道的交鋒。

  一邊因為飲料而平靜下來,另一邊卻因此爆發出強烈的火藥味。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或許,Saber也該喝杯茶呢,愛麗絲菲爾看著吼出來的Saber想到。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Archer嗤笑著看著Saber。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卻依舊不變的傲然道,“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Saber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哎哎,怎麽說呢。”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已經從李渢弦那邊知道Archer真名的尼祿並沒有出聲,仿佛很享受事態的發展。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Archer立刻回答道,“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似乎明白了他的話,Rider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這不是廢話嗎?”與李渢弦相處久了,尼祿也喜歡上說些破壞氣氛的話語,“還是說只靠語言就能夠讓人心服口服的嗎?”

  對突然插進來的尼祿,Rider沒有生氣反而豪邁地大笑起來,“說的對,不過武力也是征服的一部分,我可從沒否認過它,正因為它才能支撐住我的信念。”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正在喝茶的韋伯也嗆到了,也只有李渢弦淡然地評論道:“還真是踏實的第一步呢?”

  聽到李渢弦的話,Rider仿佛找到知音般高興道:“哦,還沒想到這麽小哥理解我,真是越來越想要把你收入麾下了。”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Rider連忙又將話題轉回自己的願望之上:“嘛,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而剩下的尼祿與之相反卻露出滿足的笑容。雖然還有尼祿還沒有說出自己的王道,但也可推想到三人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他們不過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騎士王直視著三名英靈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Rider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對於Saber的話李渢弦嗤之以鼻,至少他不認為聖杯可以把蓋亞或者阿賴耶抓來暖床,或者把天道變成妹子。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哄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Archer口中發出的。

  “……Archer,有什麽好笑的。”Saber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Archer嘲笑,這是莫大的屈辱。

  毫不介意Saber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醜!”

  笑個不停的Archer身邊,Rider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Saber,“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麽不對?”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陣爆笑,“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麽‘為國獻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漸漸深沉的沉默。這對Saber來說,與被嘲笑是同樣的侮辱。

  “為國獻身也不是什麽壞事。”意外的反駁自尼祿嘴中發出,背負暴君之名的少女實際卻奉獻了一切,毫無虛假、毫無保留地愛著子民,不過——

  “只要同時讓國家也將一切奉獻給余就行了。”賜予一切又奪走一切,暴君的愛燃盡一切,包括自身。

  “你根本沒搞懂什麽是奉獻,所以你才是只是暴君。”Saber並沒有因為尼祿讚成自己而高興,後面一句完全是對她願望的玷汙。

  “還真敢說呀。嘛,老實說,你的話基本上算是正確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尼祿雖是對著Saber說道,但眼睛卻沒有看向任何一個人。

  “是啊,果然怎樣余都無法理解呢。”沒人聽到尼祿的這句話,不過李渢弦卻停下來了把弄茶杯的雙手,還未平息的光華搖曳在杯中。

  “不過,無垢之王啊,余是暴君的同時亦為英雄。而太過純淨的王道有時連暴君都不如。不能將自身的欲求與民眾相結合的王只能做到‘正確’。”大方地承認Saber對自己的評價,尼祿卻沒承認對方的王道,雖然有相似的地方,但卻是絕不相及的存在。

  Saber傲然開口道:“正確有什麽不好嗎?這才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為了成為完美的君主,她願意舍棄身體扔掉私情。名為阿爾托莉亞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將那把劍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徹底改變了。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不敗的傳說、讚歌和夢幻的代名詞。

  “只有正確的王政只是監牢,你只能在在其中撫慰人民,卻無法引導他們,無法走向繁華昌盛,你與你的國家早就被你自己給禁錮了。”

  “的確這樣的你只能是是‘正確’的奴隸。”Rider也對尼祿的這部分看法表示讚成,“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麽正義何在?”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

  如此乾脆的斷言讓Saber憤怒得不行,卻也使她一時沉默下來。

  Rider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家夥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麽?”

  血染落日之丘,在Saber腦中複蘇。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麽。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

  “我……”

  視線劃過無言的Saber,Rider又把目光轉向尼祿, “同為欲望的肯定者,為什麽你卻願意奉獻於人,羅馬的暴君!”

  “奉獻於人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余就是余。”相比Saber的動搖,尼祿卻以堅定的信念迎擊征服王,“余不需要你的肯定,需要別的王承認的王那便已經失去王的資格了。在余看來征服王不過是不折不扣的暴徒,騎士王也是只是天真的聖人。”

  同時否定了兩人的王道,尼祿說完後也只是淡然地聳了聳肩。

  “來了。”

  至今都沒有開口的間桐櫻開口了,這句話是對李渢弦說的,卻也沒有特別保密,身邊兩個Master也聽到了。

  “什麽來了?”問完後韋伯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因為間桐櫻回答了他,而是“來者”已經出現。雖然看不見,愛麗絲菲爾和韋伯都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異樣,連肌膚能感覺到非常濃重的殺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

  並沒有對突然出現Assassin團表現出驚慌,Rider慵懶地將左臂搭在身邊的酒桶之上。不過——

  “那邊的小女孩也不簡單呢。”居然比身為英靈的他們先察覺到Assassin,而且是看起來只是不到10歲的小女孩,這讓征服王對李渢弦一行人越來越重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