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看電影啊。雁夜突然為那些那些Master感到悲哀,你們在哪裡拚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卻被這家夥當做耍猴戲了,至於雁夜他自己,遇到李h弦之後一直就是被耍的存在,李h弦在那裡默默旁觀反而要謝天謝地了。不知怎麽的一股悲哀之感湧上雁夜心頭。 對李h弦而言,聖杯戰爭還真是看電影,如果說不想破壞劇情的穿越者不是好穿越者,那麽李h弦完全就是穿越者失格。自始至終李h弦都認為自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如果不是關乎自己的性命,封神世界他或許就一直扮演紂王直到結尾,畢竟除了最後,紂王過得還是很快活的,最終還被封了神。這個世界,李h弦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傳送到了蟲爺的蟲窟,李h弦也不會陰差陽錯地救了間桐櫻。聖杯戰爭的各個悲劇,對於李h弦而言就隻是知道而已,但知道又如何,就好像從電視台看到各種事故災難,或許會抱有同情,但真正會前去慰問支援的又有幾個。對於劇情人物的喜愛隻是如電影明星一樣的喜愛,對悲慘遭遇的同情也不過是看電視災難報道般的同情,頂多看到募捐箱捐點錢這般的同情,未曾觸及之物皆不為真,這樣看來,李h弦作為宅男也是失格的。
或許在還沒穿越之前,李h弦或許會妄想去幫助他們改變悲劇,但是真實地穿越之後,李h弦才發現這個世界不僅隻有他們,自己所觸碰的人都是真實的,所需要拯救的人也不只有他們,難道他們所受的傷痛更加高級?至少李h弦不這麽認為,即使流血,即使流淚,他們所受的傷害也不過為自己選擇付出的代價罷了,無論是切嗣的正義,亦或者阿爾托莉雅的理想。雖然也有像間桐櫻這般無奈的悲劇,但這反而是世上最平凡的悲劇,被別人迫害,被戰爭迫害,被災難迫害,被施加卻無力反抗的傷痛遠比那些“自作自受”的傷痛多得多。至於現在真心疼愛間桐櫻,也不過是李h弦真實接觸間桐櫻後真實地被治愈而已。李h弦並不是正義的英雄,他不打算也沒能力拯救所有人,所以偏執的他也不會拯救一部分人。
就像一部分主人公一般,李h弦隻為自己以及自己所珍愛的人而行動,所以他才會為了小櫻特意去尋找雁夜,即使隻再多一個人,他也想讓小櫻多一份關愛,但他自己卻固執地認為這是為了自己,比誰都任性,比誰都自私,李h弦一直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就在李h弦難得思考自身的時候,暴君女王很是興奮地拿著一張海報衝了進來,“奏者啊,這個這個。”一隻手攤開海報,另一隻手指著海報上人物,雙眼璀璨如明珠,身前兩團雄偉毫無自覺地頂在李h弦身上,柔軟的觸感使李h弦心頭一蕩。
“音樂會?”海報裡是一個優雅地中年舉起指揮棒的場景。
“是啊,余一直想看看現代藝術發展到什麽地步呢,看看時間多的積累是否能達到余這個匹敵樂神阿波羅的藝術家的水準。”說著同時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宏偉的胸脯。充滿彈性的抖動讓在場男生都眩暈了一會。
蘿莉櫻此時也跑了過來,兩隻手抱著李h弦的胳膊,將李h弦從尼祿身邊拉開,十分警惕得盯著尼祿的胸部,“不行哦,弦哥哥與我要去冬木市哦。與某隻混吃等死的廢柴英靈不同,我們接下來要去參加真正英靈的狂宴,踏上消除此世一切之惡的旅途。”我記得我沒跟小櫻說過聖杯的真相吧。
不同以往靈動的聲音,蘿莉櫻的聲音給人刺骨的寒冷,
無窮的黑暗自嬌小身軀中滲出,另一邊,尼祿雖然還是笑著,但嘴角已經狠狠地抽搐起來,隱隱有座火山快要噴發,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夾在其中的李h弦不得不開口道:“那個,小櫻,哥哥不是去做那麽正義的事啦,還有我們不少時間。”我隻是想去打醬油啊。
“不是正義嗎,那麽,就去給愚蠢的世人以製裁的鐵錘。”好吧,不得不說黑氣纏繞的小櫻比魔女還魔女。
雁夜此時覺得還是先退為妙,雖然有點早,但提前一點去機場不是當然嗎。
最終李h弦與小櫻與尼祿三人一起去了音樂會,還好在會場裡邊兩人算是守規矩,並沒有吵起來,但凌厲交鋒的眼神讓處在兩人之間的李h弦坐立不安,怎麽有種修羅場的感覺。搖了搖頭,李h弦甩掉這荒謬的想法。
冬木市新都――
這座未遠川以東的住宅區,一家充其量也就是個相當於商務旅館的便宜旅社,從拖家帶口的旅人到搞一夜情的男女,這裡的客人可謂是各色各樣,可以說是隱藏身份的最佳場所,而就在其中的七零三室,衛宮切嗣與他的小三,呃,助手,久宇舞彌正在進行某項見不得人的是事情。嘛,槍械與英靈戰鬥的錄像的確是見不得人吧。分析完錄像,檢查完槍械,感歎完女兒,親過小三,衛宮切嗣開始新的議題,“完全查不到亞雷斯塔・克勞利的相關信息,仿佛突然從世間出現一般,素有‘傳說中的軍火商’之名,行蹤飄忽不定,傳聞所在團隊聽說隻有一個小女孩於一個青年人。所販賣的軍火完全是不曾出現的樣式,其中以不可視子彈與認證炸掉……”
“不用說下去了,其他的我也知道,果然查不到來歷嗎。”衛宮切嗣雖然不失望有點苦惱地說道。
將從李h弦贈送的布偶遞給助手,在看清布偶樣式之後,舞彌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是!”
“可愛的騎士王。”對那布偶正是黃Saber,獅子布偶裝的Saber。
轉身靜靜地望著被窗簾遮蔽的窗外,衛宮切嗣自言自語道:“亞雷斯塔,你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衛宮切嗣與久宇舞彌在新都的旅館見面的同時,離冬木市最近的機場――F機場,一架由德國始發的意大利vorale航空公司的包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雖然同樣經受著冬天寒冷的考驗,但日本的冬季與艾因茲貝倫嚴酷的冬季簡直不能同日而語。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抬頭望著午後柔和的陽光,心裡頓覺一陣輕松。
“這裡就是切嗣出生的地方啊……”
真是個好地方。雖然之前也通過照片等等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親身感受之後,愛麗絲菲爾不禁再次讚歎道。
感覺輕松的不僅是心情。這次她扮作了遊客.所以準備的不是平時所穿的洋裝,而是盡可能接近普通人的尋常衣裝。雖說隻是穿上平底靴和及膝的裙子,但也給她帶來了仿佛新生一般的感覺,活動自如而輕松。
雖說她為了裝成普通人挖空心思才準備了這樣的“庶民服飾”,不過很可惜這也隻是艾因茲貝倫人眼中的庶民。而且她這樣的美女,不管怎麽穿都不會顯得像個普通人的。
“Saber,空中旅行的感覺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下了飛機,對跟在後面的將要踏上地面的Servant說道。
“沒什麽特別的。比想象中的無聊。”答話的是另個完全不同的“美人”,身著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再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雖然是一套完美的男裝,但到了Saber身上,卻隻能用讓人讚歎來形容了。她的美並非那種性別倒錯的美,但她凜然的氣質又使她的美不同於普通女子的豔麗。或許,隻能用氣質脫俗的絕世美少年來形容她了。她那細瘦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年般的純淨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由衷的讚歎她的美。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一臉驚喜地感激我呢。”
“……愛麗絲菲爾,你不會是把我當成原始人了吧。”
對著Saber那張皺起眉頭、一臉不滿的表情,愛麗斯菲爾卻送上了一個純真的笑臉。
“飛行對於英靈來說,大概根本不值得驚訝吧。”
“並非如此。隻是我作為Servant現身於這個現代社會,已經學會了很多現代的知識。而且作為劍士也擁有乘騎技能。如有萬一,我認為我可以駕馭這個名為飛機的機器。”
愛麗絲菲爾被Saber的一席話驚得目瞪口呆。
“你……會操縱飛機?”
“我想是的。我所具有的乘騎技能的對象,是一切‘可乘坐物體’。隻要跨上去握住韁繩,就能很快適應並進行駕馭。”
愛麗絲菲爾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看到飛機的駕駛室。如果她走進駕駛室,發現那裡沒有鞍和韁繩隻有許多從沒見過的儀器,不知她會怎麽想。
不過,她對於技能進行的說明應該完全是真的。據說劍士能夠駕馭除幻獸和神獸之外所有的可乘坐物體。如有必要。應該也能開車或騎車吧。
“但還是有點可惜。用身體來體會飛機飛行感覺的Servant,大概也隻有你一個人吧。”
“……對於這我非常抱歉。我本沒有這樣的資格。”
“啊啊,快別說了。你別介意,我根本不是……什麽?這種感覺。”話說到一半的愛麗絲菲爾停了下來,一股難言的違和感和親切感同時產生,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
“怎麽可能!”
而此時Saber也突然愣住了,不同於愛麗絲菲爾的是因為Saber看到了一個身影, 清麗絕美的容顏,金色秀麗的盤發,一小撮類似呆毛的短發堅立在腦袋上,沒錯,那是自己的容顏。
但Saber也隻是呆滯了一下,此時愛麗絲菲爾正搖搖欲墜,絕美的身體猶如雪花將要落下,Saber立即立刻扶住愛麗絲菲爾,琉璃色瞳孔注視著那個與自己同樣容顏的少女。
穿越者在這場景遇到Saber的幾率還真大呢,秀氣少年看著一臉警戒的Saber感歎道。
“小弦,愛麗絲菲爾……”久違的系統音自腦內響起。
“我知道了,不過先讓她穩定下來吧。”
一閃而逝的電流自李h弦眼中閃過,原本無神的瞳孔也恢復正常,發現如果不是Servant優秀的動態視力,都不能捕捉到李h弦眼睛一瞬的變化。同時Saber懷中的愛麗絲菲爾身的顫抖,或者說震動更為合適,慢慢平緩下來。
“愛麗絲菲爾,你沒事吧。”
“已經沒有事了。”聽到這裡,Saber才松了口氣,既然愛麗絲菲爾已經沒事了,Saber也可以考慮接下來的事了,但男子好像絲毫沒事般地轉生離去,他身邊的小女孩也隨著離開,隻有那個與Saber相似的女子還一臉好奇地把目光停留在Saber上。
“這位先生,請等一下。”愛麗絲菲爾叫住了已經轉身的李h弦,讓他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計劃失敗。
再次轉回來的李h弦故意看看Saber,再瞧瞧尼祿,“失散多年的母女?”繼續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