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此時有股提劍就上的衝動,但那也隻是衝動,Saber並沒有付之行動。 “余可不記得余有過女兒啊,而且還是毫無藝術氣息的女兒。古板、嚴肅真是浪費了余的容顏。”那位與Saber相同的少女還邊說邊搖頭。
尼祿,你意外的天然呆呢,或者說,你果然是天然呆。
這時,愛麗絲菲爾提出了自己的意見:“阿拉,別看Saber這樣,其實她可是意外的可愛呢,不久前還說要……”
“愛麗絲菲爾!”Saber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真是的,Saber真是容易害羞呢。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這位先生,剛才是你救了我吧,首先感謝你的幫助。”說的同時也向h弦微微鞠躬。
“咦,我可是什麽都沒乾。”h弦是不打算承認的。
這時Saber也開始發問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李×生,天朝來的留學生。”
“余名為尼祿,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余乃羅馬之君,世界之王,統禦天下的皇帝陛下,余為至上的名劍,無堅不摧,余乃至高的名器,奏……”相比h弦平淡簡短的自我介紹,尼祿的介紹則完全呈另一個樣子,她並不是在對著某個人介紹,而是在對著世界發出宣告,Saber此刻確認了,她眼前的是名王者,而且是高潔正直的騎士王無法接受的暴君。
蘿莉櫻也被此刻尼祿所震撼,那個性格開朗,天真可愛的傻大姐居然有如此威勢。
不過也有對氣勢、霸氣之類的很鈍感的存在。
不愧是尼祿,那麽簡單的就說了出來呢,或者說,她一直在等機會說出來。算了讓她發泄一下吧,被召喚出後幾乎一直防備心音的偷襲,又報復不了,到時候壞掉了可不好,尤其是擁有高武力的女人,等一會兒買本莎士比亞的劇本給她吧。
h弦對於尼祿說出真名完全不在意,第四次裡有誰是被知道真名搞死的。不過這裡顯然不是做演講的好地方,周圍的視線總覺得好刺人啊,也是時候讓她停下來了。毫無顧忌地賞了意氣風發的皇帝陛下一個大包。
“嗚,好過分啊,奏者嗚。”尼祿揉著腦袋對h弦發出抗議,嘴裡還不時發出不知是“wu”還是“bu”的聲音,讓人質疑剛才那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身影是不是幻覺。
“待會兒我給你買音樂會門票,現在你給我閉嘴。”誰上誰下立見分曉。
讓尼祿閉嘴之後,h弦又帶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歉意微笑道:“真是對不起了,舍妹患有很嚴重的中二病,總是把自己幻想成國家元首,現在熱衷於羅馬皇帝,前一陣子還想象自己是亞瑟王呢,真是讓人見笑了。”即使她們已經知道,裝傻還是要裝到底,不過既然做不了路人,那就索性做神秘人,心裡清楚又如何,嘴裡就是不放口。嗯?怎麽那麽像傲嬌。這貨被自己惡心到了。
在h弦說出亞瑟王的時候,Saber與愛麗絲菲爾驚訝警惕的臉龐露出一絲驚容,但看到h弦那副“我很滿意”,完全不加掩飾,大家心照不宣的樣子之後又多了怒意,Saber的雙手已經緊緊握住那無形的聖劍。
h弦掄起袖口,雖然手腕上什麽都沒有,但依舊裝作看時間的樣子,驚訝道:“啊,已經這麽晚了,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就先離開了。”依舊爛到爆的演技增加著仇恨值。
“聖杯戰爭還真是什麽樣的人都存在啊。
” 看著逐漸縮小的三個身影,愛麗絲菲爾挑了句中意的話感歎道。
“嗯,不過既然來參加聖杯戰爭的話,遲早還會碰到的。”恢復冷靜的Saber同意道並且戰意凜然,雖然h弦的態度令人不爽,但Saber不得不正視他們的實力,雖然沒有真正的動手,但那個羅馬暴君氣勢的確是真的,那個李×生也不簡單,無視王的威壓,真正將其Servant掌握手中,最令人驚訝的是那個小女孩,雖然在羅馬暴君爆發氣勢微微變色,但更像是驚訝,而非臣服,同時更有一股完全不同的氣勢與之相對,與王一樣,凌駕人之上。
同時在h弦他們行走的街上――
“奏者啊,就這麽離開好無聊啊。什麽時候才能展現余的光輝,讓他們匍匐在世界之王的威嚴之下。”
“好了,別著急,難道你不覺得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才能體現王的威嚴嗎?好戲馬上就要上場了。”對此h弦隻是故作神秘的一笑。
“弦哥哥不是不直接參與嗎?”打醬油或者黑幕才是h弦的性格,所以小櫻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於小櫻的問題,h弦隻是敷衍道:“隻是單純的改變主意而已,難得召喚出Servant。”
而在尼祿與小櫻對話時,h弦也在意識空間內與心音交流。
“沒想到跑到愛麗絲菲爾體內去了,看樣子這次的聖杯戰爭會很有趣呢。”
“真是麻煩。”
相比心音的愉悅,h弦則無奈多了。
“把軒軒解封吧,心音。”
察覺到語氣有所轉變的h弦,心音更加愉悅了,“怎麽?總算要認真了嗎,吾主啊!”
“沒辦法啊,在無法借用核心力量的現在,那東西可是我唯一的希望。”無視心音激動地話語,h弦以不變的語氣說道。
……
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一到晚上這裡就幾乎沒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此刻,在昏暗燈光照射著的場地上交錯著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人是手握雙槍的年輕男子,仔細看了看他,發現其實他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他不是別人,正是此次聖杯戰爭七個階職中的槍之騎士――Lancer,而他的真實身份是凱爾特的英雄騎士――迪爾木多奧迪那。
與他相對的正是劍之騎士亞瑟阿爾托莉雅――Saber,解除了鎧甲之後,包裹在單薄的藍色便裝之中的美麗少女,此時卻神情凝重,美貌也無法隱藏她的痛苦和焦躁。
兩人似乎已經經過了激烈的交鋒,這點從周圍一片狼藉的環境就可以看出。
而在離他們稍微遠一點地方是一個銀發的女子,她便是saber的代理Master――愛麗絲菲爾。
在與h弦分別不久,兩人就遇到了槍之騎士的挑戰,在Lance解放寶具――破魔的紅薔薇之後,戰局再次開始。
同為強大的英靈,同為正直的騎士,甚至連受傷的部位都是同一個。可是兩人受傷的程度是否相同呢?
Lancer的傷口果真就像看影片回放似的。在沒有任何人的碰觸下愈合了,然後連痕跡都消失不見了。另一邊,傷口並沒有怎麽出血,看起來是輕傷,但糟糕的是肌腱被切斷了,而前來救援的愛麗絲菲爾更加露出了狼狽的神色,傷口並沒有治愈。
這正是Lance的另一寶具――必滅的黃薔薇的效果,這是一隻附上咒語的槍,一旦被它刺中傷口決不會愈合。丟棄了鎧甲是輕率的想法,本應是可以防禦必滅的黃薔薇的Saber在破魔的紅薔薇誤導之下,舍棄了鎧甲。
但即使因此無法使用誓約的勝利之劍的Saber也沒有放棄戰鬥,不過這點傷對身為騎士王的少女來說並不算什麽,她依然會悍而無畏的與敵人分出勝負,決出生死。
“呐,尼祿,騎士到底算怎樣的存在啊?”隱藏在不遠的處的h弦向身邊的紅色Servant問道,“一個明明用著隱形的劍,另一個也用著有特殊能力的雙槍,這樣明明很卑鄙的說,卻還是一副我很高尚的樣子。”
“因為那是他們的武器,也算是他們的力量。而且照汝這麽說,如果有真正的公平的話,聖杯戰爭不是完全沒有意思了嗎。”
“或許是這樣吧。允許戰鬥的詭計,卻不允許戰爭的卑鄙,可是聖杯戰爭卻是戰爭,騎士在這場戰爭中是注定會受傷的。”
“咦,奏者啊,汝是怎麽了,現在的汝很奇怪啊,這種時候汝不是應該策劃拔掉Saber的呆毛,挖掉Lancer的痣嗎?”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角色嗎,再說呆毛你也不是也有嗎,我幹嘛舍近求遠啊。”尼祿不提還好,一提h弦還真知道拔掉尼祿的呆毛會怎樣,會不會像阿爾托莉雅一樣。
尼祿這算是有自掘墳墓的感覺了,看著再次凝聚出鎧甲的阿爾托莉雅,尼祿轉移話題道:“奏者,還沒到余演奏的時間嗎?”事實上,看著Saber與Lancer爆發出的鬥氣,尼祿的大劍早已饑渴難耐了。
“放心,人還沒有到齊。到時候,你就……”好像突然想到什麽,h弦湊近尼祿耳邊輕聲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