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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12章 絕不承認的世界
還沒等尼祿說完,李h弦就打斷了她,“算了,我沒興致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那邊那隻Saber與Berserker就隨你們的便吧,偷襲也好,圍觀也罷,隨你們喜歡的辦吧。”  雖然陰影沒有絲毫變化,但尼祿知道那片黑暗已經沒有意義,她的Master已經離開了。

  “就這麽離開了,虎頭蛇尾什麽的最討厭了,真是有夠任性的奏者。”一如李h弦對尼祿的評價,尼祿望著夜空低語。

  拔出插在地上的原初之火,無趣地觀望著另一邊還在進行的戰鬥,雖然Saber與Berserker的鬥志都還在,但Saber臉上已露出疲態,Berserker相比一開始也“安靜”了不少,顯然已經不是讓尼祿的滿意地決鬥,隨即又把目光轉向Rider,尼祿發現她與自己的奏者一樣完全沒了興致,“都是奏者的錯。”心裡無理地把罪過全部推給李h弦。

  Rider看著抬腳要離開的尼祿,趕忙把她叫住:“等一下,紅色的小姑娘。”

  “幹什麽,傻大個,汝還想再打下去嗎?但很遺憾,余現在並不想與汝交手?”

  並沒有因為尼祿一句“傻大個”而生氣,Rider以柔和融洽的語氣對尼祿說道:“不是戰鬥,你有沒有加入我之軍隊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看作朋友,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沒有。”不符合尼祿個性的簡短話語否定了征服王的招攬。

  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又失敗了”地叨念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

  再次的邁開的步伐再次被同一人停止,Rider又一次發出提議:“那麽,請幫我帶句話給你的Master,問他願不願意加入本王的麾下。”

  聽完Rider的話,尼祿也沒有生氣,隻是靜靜地離開,在她背後的Rider看不清的尼祿,不清楚這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就在Rider猶豫要不要再說一次的時候,尼祿的回答傳到耳邊。

  “余會幫汝傳達汝的提議,奏者的話或許會答應也不一定,但這是沒有用的,因為余是不會答應的。”終於尼祿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戰場之上。真是有夠堅持的傻大個,難道這就是奏者所說的QB嗎?

  到底誰才是Master啊?韋伯不禁對這對詭異的組合絕望了,雖然他自己也沒有資格說別人。

  最終Berserker還是靈體化消失了,聖杯戰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結束,如尼祿所說,虎頭蛇尾地結束了,不過作為入場式,不可謂不成功。

  Saber比原著裡消耗大得多,一隻手拄著聖劍,用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最後一個人Rider,沉聲問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來到這裡的呢?征服王。”

  “啊,我沒有仔細地考慮過這件事。”面對Saber的提問,征服王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淡然地聳了聳肩,“什麽理由呀計劃呀,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們給我找一個理由吧。我們這些英雄隻要隨心所欲,用滾滾的熱血,在戰場上奔馳就行了。”

  “那隻能是王者才能說的話。”Saber失望的回答中,態度堅定。她信奉的是廉潔的騎士道,與征服王這種肆無忌憚的行動原理相去甚遠。

  “哦?難道我的王道是異類嗎?哼那也是自然的事情。”征服王嗤鼻以笑,對Saber挑釁的目光置之不理,

“所有的王道都是獨一無二,身為王的我和身為王的你,本來就是水火不容,你是要將這個世界徹底地分成黑白兩界嗎?”  “這就是我所期望的。今天在這裡我也要……”Saber態度堅決,征服王的暴力統治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認同的,正如水與火那般勢不兩立。

  “行了行了,不要那麽氣勢凌人。”征服王輕輕一笑,用手指向少女的左手,“身為伊斯坎達爾的我,決不會模仿別人趁人之危的。Saber,你先跟Lancer作一個了斷吧,還有那個Berserker,看起來對你也很執著呢。本王會你們之中的勝者決鬥。”

  Saber正想還嘴,看到了左手拇指上那顯眼的傷口,現在Saber的狀況她自己清楚,非常糟糕,或許連Assassin都可以把她滅殺。

  “黃金的英靈,羅馬暴君,騎士王,再加上本王,就讓聖杯為各自的王之道證明吧。期待著下次與你的見面……小主人,您還有什麽話要吩咐嗎?”

  在Rider腳邊,趴在駕駛台上的少年卻並沒有回答。Rider抓住他的領子,拎起來一看,這個身材矮小的Master已經翻起了白眼,昏了過去。

  “再會!”

  Rider歎著氣把Master放入自己的懷中,拉緊了兩頭神牛的韁繩,伴隨著雷電的轟鳴聲和大笑聲,征服王的戰車向南方的天空中駛去。

  愛麗絲菲爾終於從緊張的情緒中解脫出來,舒了一口氣。再次環視四周,周邊一帶滿是瘡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六個Servant會聚一堂,其中幾個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寶具,在戰場上肆意炸裂。

  “首輪的戰爭就激烈到了如此的程度,這樣的聖杯戰爭在過去有過嗎?”

  Saber還是沉默,凝視著Rider飛過的天空。她那伶俐的側臉上沒有剛才拚死搏鬥留下的興奮和憔悴之色.隻是凜然而又沉靜地站在戰場上。少女穿著鎧甲的身姿就像一幅畫一樣美得不可侵犯。

  可是愛麗絲菲爾與Saber沉著的儀態相反.因為她知道Saber負了很重的傷。

  “Saber、你的左腕――”。

  “是。手太疼了,失態了。就像Rider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與Lancer對決解除傷口的咒語,會妨礙與其他Servant的戰鬥。”

  與Berserker的戰鬥雖然消耗很大,其中也驚險萬分,但果然解決Lancer造成的傷口才是當務之急。

  “……謝謝你Saber。多虧了你,我才活了下來。”

  愛麗絲菲爾低頭說著,Saber向她報以微笑。

  “我面向前方作戰,是為了保護在我背後的您。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又再次痛感到了,Saber的堅強、勇敢和溫柔。

  比自己整整小一輪還要多.尚未成年的少女身姿――如此嬌小的身軀,纖細的手腕,但是她是一個真正的騎士,英雄。

  “戰鬥現在才開始。愛麗絲菲爾。今夜的戰爭隻不過是戰爭開始的最初一夜而已。”

  “……是啊”

  “都是勢均力敵的強敵。從不同的時代被邀請來的英雄們,沒有一個實力平平的敵手,就連Master也是不可忽視的強敵。”

  Saber的聲音中沒有焦躁和畏懼,而是平靜又興奮,緊盯著南方的夜空,少女冷靜地說道,“這就是……聖杯戰爭”

  但是,她的心真的能夠平靜下來嗎?

  這個夜晚對於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人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即使初戰已經結束,但是,每一個人心中的震憾都無法平息,除了一人。

  “掃興的夜空。真是糟透了”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的清秀少年如此說道。

  雖然這個世界的夜晚依然唯美深邃,但還是不能與封神時代夜空相比,星星相較之下就隻如螢火,月亮也少了一份寧靜,整個天空都少了神秘與久遠,讓單純地望著天空這一愛好的樂趣大減。

  “不是很精彩嗎?哪裡糟透了?雖然最終沒有讓衛宮切嗣用掉一個令咒,但我們也沒什麽損失,說到底我們的勝率依舊是最大的,他也隻是個潛在不安因素而已。”

  顯然心音誤會李h弦指的是今天的戰鬥,但李h弦也就將錯就錯了。

  “還不夠糟嗎?金閃閃居然不是娘閃閃啊。”

  這個回答讓心音一陣無語。

  “他本來不就是男的嗎?”

  “要知道我們可是穿越了啊,把世界比作小說的話,這個世界已經是部同人小說了。而作為fatezero的同人小說居然沒有沒有娘閃閃,我絕不承認!”

  “因為沒娘化而否定這個世界嗎。你以後還是離那些無用的同人小說遠點。 ”

  “現在立刻給我向所有同人作者道歉!還有同人很萌的,乃不要黑他。無論是在封神還是FZ,他們都給我無窮的智慧,經驗,無數前輩的鑄就我等未來的希望,此刻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李h弦這話是講得慷慨激昂,豪氣乾雲。

  “所以說,少年,你太甜。別忘了,就因為你這樣,當初就連登基之前都是九死一生,你的……對不起。”

  說到一半的心音突然想到那件事對李h弦的打擊,沉默一會兒還是安靜的道歉了。

  “你突然說對不起幹什麽,的確那時我有些太天真了,不過後來的,小說裡的手段不是很有用嗎……”

  仿佛真的不在意,李h弦依舊在腦內說著小說的好處,隻是望著夜空的眼睛閉了起來,在外人看來就隻是安靜地睡在那裡。

  “喂,你幹嘛玩深沉啊。”

  沒有回音,腦內隻有自己混亂的思緒,感受不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什麽啊,難道自己看上去就這麽脆弱?李h弦這樣想著。不過這句到底是反問句還是疑問句少年自己也不確定。

  “居然拋下余,一個人,呃,跟那個小丫頭一起先走了,汝倒是相當的大膽呢,奏者。”

  溫熱濕潤的氣息撲打在著少年的臉龐,少女獨特的香味刺激著少年的鼻子,曼妙空靈的聲音夾雜著怒氣,比起責問,更像是撒嬌,少年睜開眼――

  “汝以為余花了多……喂,汝有在聽嗎?”

  近在咫尺的容顏,翠綠的雙眼,以及倒映其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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