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少女行走在大街上,高貴如寶石一般的美貌讓無數行人駐足,與成熟外表的不符,她的動作就顯得稚氣許多,走起路來與小孩子一樣充滿歡快地節奏感,但這不僅無礙於她的美貌,還為她添加一份如同精靈般的純淨。 與她的白相對的是她身後的兩個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身著橙色褂子,相對現代男子較長的頭髮隨意捆在腦後,眉宇間總透露出一股凶狠戾氣。另一名男子相對而言就清涼許多,上半身隻穿了一件花色夏威夷襯衫,與另一人的雜亂不同,他留著較為美觀的藍色馬尾,整個人散發出如猛犬一般銳利的氣息。就身上的顏色而言黑色的比例很少,不過卻給人“黑”的感覺。
兩人並沒有被女子的身姿所吸引,只是單純得跟著她,女子以毫無規律地步調行走著,兩人也已相同的步調跟著她,距離始終保持在3米這個確定的數值上,如果配上一身黑衣墨鏡,周圍人一定會評他們是最稱職的保鏢吧。
“汪醬!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麽樣?”銀發美人指著櫥窗中的女子衣物對著身後的藍發男子問道。
沒有任何回應,兩名男子只是靜靜地站立在她身後的位置上。
“啊,忘記了。”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為銀發女子的美中再添一絲可愛,“嗯,這樣就行了。”
雖然沒有任何特別動作,不過氣氛確實有所變化,只見兩名男子原本死寂的眼中閃過一絲神采,失去的焦距也在此時找回。
“有些不合時宜吧。”雖然還有許多其他的話想說,不過藍發男子首先選擇回答女子提出的,就連叫他“汪醬”也不予理會。
櫥窗之中是一件深紫色晚禮服,無論色澤還是材質都顯得都夢幻唯美,至於為什麽這樣一件看起來就知道昂貴異常的服飾會出現街邊尋常服飾店上就不得而知了。
說是不合時宜也算是正常,畢竟現在也算是冬天,不過能穿上這樣晚禮服的人物出現的環境想必也是溫度適宜吧。只是藍發男子知道身前的這位女子並不是所謂的社會名媛,千金小姐,並不會穿著那樣的衣服參加豪華宴會之類的。
“沒關系,只要漂亮就好。”仔細地觀察一陣,女子還是決定要買下來。
“不過,主人你還有錢嗎?”
並不適合這個夢幻少女的問題,不過卻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居然對著女孩子說錢,真是低俗的人啊。”美女鄙視的眼神不斷地刺激著藍發男子。
“……”就算身為英雄的他擁有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可他到底不會變出錢來。被他的主人這麽一說,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銀發女子又把目光轉向另一個男子,眼神中的期待不言而喻,幾乎可以從中看到一閃一閃的小星星。
男子只是無言地從上衣的兜裡拿出一捆紙鈔,並示意他還有。
“還是小蚊子有用,汪醬你也加油啊。”女子高興在胸前一擊掌,清脆動人。
“喂,喂”藍發男子用手圍過寡言男子的肩膀,偷偷地問道,“你哪裡弄到錢的?”
寡言男子只是抬起手沿著街道方向指著,或許普通人看不清男子所指,不過作為英靈的藍發男子立刻便看清在長街路口的銀行,答案不言而喻。
“愛麗絲菲爾!”清澈凜冽的聲音呼出銀發女子的身份,正是自海魔殲滅戰之後失蹤的愛麗絲菲爾。
而聲音的主人也出現在三人眼中,顯得虛弱有一種遠離人間煙火的飄渺感覺,
輕盈柔軟、迷人的金發端莊地盤在頭上,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的男裝,氣質脫俗的絕世美少年向三人快速跑來。 “真的是你,愛麗絲菲爾。”雖然那點距離對英靈而言不算什麽,不過更近距離地確認還是讓她安心不少,對,是少女,不是少年,近距離觀看的話必定不會認錯,少女的美並不是性別倒錯的美,只是她凜然的氣質又使她的美不同於普通女子的豔麗。
“Saber?”愛麗絲菲爾可愛地歪著腦袋向身邊的男子確認道,她並不記得這名少女,只是認識到少女的職階。
寡言男子默默地點了下頭,藍發男子由於愛麗絲菲爾沒有看他,他也樂得輕松。
“太好了,沒想到自己出來了,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快點出來了。”
得到寡言男子的確定之後,愛麗絲菲爾高興地原地蹦了一下,柔順的銀發隨之舞動。
“愛麗…絲…菲爾?”無暇的笑容卻讓Saber幾乎本能想要離開。
“愛麗詩菲爾?哦,你說這句代行體的名字嗎?”現在的愛麗絲菲爾無不顯示出天真可愛,不過對於Saber而言實在無法欣賞這些。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把愛麗絲菲爾怎麽了。”聽到銀發女子的話,Saber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不過也明白了現在的愛麗絲菲爾並不是自己所知的愛麗絲菲爾。
“怎麽這樣!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人家先問的說,你應該先回答再問啊。”愛麗絲菲爾賭氣地嘟起了小嘴,不過就像夏日的雷陣雨,不一會就又恢復了表情,“算了,大家一起來做好朋友吧,再加上Saber的話,小黑也可以出來了呢。不過小黑真是沒用呢,明明借給了他我的力量,居然還不行……”
沒有任何指令,不過愛麗絲菲爾身後的兩人仿佛心領神會地站到前面來,無形的威勢在大街上擴散,路上的行人此刻都無可抑製地顫抖起來,生物的本能催出著他們趕快回家,至於那動人的美女早已做到淡定清淨。
即使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兩個男人都是擁有強悍地戰鬥力,二對一的情況對自己而言可謂凶多吉少,不過這反而讓Saber不自覺地松了口氣,不用面對愛麗絲菲爾這一情形著實讓她舒了一口氣,即使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Saber快速得躥進了身旁的一條小道,即使幾乎所有普通人此刻都想要離開,不過那也需要時間,兩名男子沒有立刻出手並不是因為顧忌路人,而是因為從容,他們並不會等到路人全部走光之後再動手。察覺到這點,Saber首先必須要把兩人引導無人的地方。
沒有特別的示意,兩人緊跟Saber而去,愛麗絲菲爾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保鏢的離開,只是靜靜地看著大約300米處的一家酒店。
“把那邊那個人殺了的話,想必‘雜音’也會消除了吧。”如此自言自語,愛麗絲菲爾優雅的走向自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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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失敗了呢。”李渢弦一手扶額,重重的歎了口氣,眼睛從顯示著Saber以及愛麗絲菲爾的虛擬屏幕中離開。
“不過附著在原初之火上的計算式看上去還是有點效果的呢,至少Lancer看上去有點自我意識呢。”
李渢弦叫尼祿親手乾掉Lancer並不是一時興起,只是為了測試設計的計算式,被李渢弦他們斬殺的Servant就好比注射器,將其送入內部,希望可以瓦解聖杯的二次召喚。至於留著Caster而專門去砍Lancer是為了保留手段,畢竟Caster現在已經控制住了,隨時可以送他上路,試驗性質的計算式用在他上面未免有些可惜,送個Lancer過去也可以找找愛麗絲菲爾的晦氣,畢竟槍兵的幸運擺在那裡的。
“這也不算是好消息啊,雖然可以擁有意識,不過她依舊完全掌握著他們,擁有的自我意識的英靈反而更加可怕。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知道了英靈二次召喚的時間差,退場的英靈到再次出現大概隔個15小時,得在這段時間內將其他英靈乾掉讓聖杯降臨,再將‘她’奪回來,應該來得及吧。”
說最後一句話, 李渢弦是一點底氣都沒有,15小時看似時間充足,不過實際上卻是比較勉強的,對於解決英靈問題不大,“她”真正的降臨之後才是關鍵所在,憑現在的自己是無法對抗“她”的,更何況將“她”奪過來。
“其實現在的情況只需要再乾掉一個英靈就夠了。我們掌握著Caster已經足夠了”心音此時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你看,此世之惡已經溢出,應該是‘她’對聖杯也有所補充吧。”
心音指著屏幕,上面正顯示著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交戰的畫面,愛麗絲菲爾腳下仿佛變成黑沼的異空間,雖然半徑不過3米,不過其中滲出的氣勢不容小覷,衛宮切嗣的子彈,無論是普通子彈還是他引以為傲的起源彈都被從黑沼下竄出的黑泥所所阻擋,不僅僅是防禦,黑泥化為巨鞭也威武絕倫,被它抽中的事物無一不土崩瓦解。開始切嗣還可以應付,但隨著黑泥鞭的增多,切嗣不得不開紅色有角三倍速,咳,固有時禦製,不過這也只是強弩之末,垂死掙扎。
“不去救他嗎?”心音向李渢弦問道。
“已經讓尼祿以及‘她’去了,老實說真不想救他啊,可不能讓Saber也到另一邊去。”這讓李渢弦很無奈,以前偷偷保護衛宮切嗣是為了不讓愛麗絲菲爾受太大情緒波動使得“她”也不穩定起來造成不可估摸的後果,現在這個顧忌沒了,他依舊要去救切絲。現在李渢弦最渴望的大概就是破盡萬法之符了吧,可惜現在不是第五次。
帶著無奈,李渢弦再次陷入近似無解的計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