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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30章 依舊是槍與劍
“以這種方式結束騎士間的戰鬥可一點都不美。”優雅與殘暴合一,深紅與純白的結合,出現的人正是尼祿。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還是去問一下你的Master比較好,看,他就在那裡。”

  沿著尼祿所指的方向,當然什麽都沒看到,衛宮切嗣不會蠢到暴露在英靈視線所及的地方。不過尼祿並沒有說錯,雖然視線無法穿過障礙物,Saber卻感受到微弱的動靜。

  “……”Saber無言地低下了頭,聽到尼祿那麽說,她哪裡還想不到Lancer的自殺行為是自己Master搞得鬼,羞愧嗎?憤怒嗎?無奈嗎?……總之阿爾托莉亞有種立刻逃走的衝動。不過她並不能這麽做,無論身為騎士還是王的身份都不允許阿爾托莉亞現在離開。

  對了,Lancer!身為直接受害者的Lancer怎麽樣了?阿爾托莉亞再次為一開始隻想到自己而感到慚愧。

  鼓起勇氣,Saber抬起頭直視Lancer。Lancer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動作,紅色長槍已經脫手,配合仿佛凝固的驚駭表情,意外滑稽的場面呢。渢弦如果在場早就毫無顧忌地笑出來了吧。可惜在場的可是節操滿滿的吾王,所以笑聲並沒有發出來,Saber還一臉擔心的樣子,她將頭轉向尼祿,現場也隻可能是她這個可能了。

  “不把他製住,讓他繼續自殺?”

  尼祿主動給出了理由,不過這個回答讓Saber很是震撼,分明沒有看到什麽其他動作,到現在為止也只有一開始投出大劍這樣一個動作,居然毫無聲息地就將一個人,不對,一個Servant定住,實在是可怕的能力。

  其實阿爾托莉亞高看了尼祿,尼祿並沒有完全停止對方動作的能力,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出於Lancer本身。Lancer並不畏懼死亡,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主君所謀殺了。迪盧木多.奧迪納就是因為執著於顛覆那不幸的結局,才強烈希望再次從英靈王座返回這個世界的,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絕望與悲傷。即使自殺沒有成功,兩行血淚還是自凝固的眼眶溢出。

  如果Lancer自己放棄的話,尼祿也束手無策。尼祿事實上並不算是違規英靈,至少對聖杯戰爭而言。雖然借鑒了聖杯的召喚方式,但其本質卻是似是而非的東西。她是獨立於聖杯系統的英靈,所以尼祿並沒有任何聖杯的職階技能。不過她也得到了從渢弦,或者說渢弦背後所隱藏“真實”賦予的天賦技能。而剛才所展現的正是那份技能,說白了就是氣勢、威壓。不過這對於王者而言卻是最合適的技能。

  封神世界高手過招,開打前就是喜歡先拚氣勢,等級差個一級,你在對手面前動一下都是問題,這或許也是尼祿獲得該項技能的原因吧。現在的尼祿,對上前Assassin之流,一句話,“要你跪,你就得跪”。現在的情況不外乎“君要臣活,臣不得不活”的感覺,雖然Lancer並非尼祿的臣子,但皇帝本身便是霸道的代名詞。本來皇帝的聖旨依舊無法與令咒的絕對命令交鋒,不過加上Lancer自己的意志那就不同了。

  “汝的眼淚意外的美麗呢。”尼祿露出讚賞的表情,同時收回了深紅大劍。

  Lancer從靜止狀態下退出,身子不自覺地軟了下去,沒有形象地跌坐在地上,看樣子對抗令咒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但他依舊不忘向尼祿道謝,

“多謝了,羅馬的皇帝陛下,對於您這次的幫助,我由衷地感謝。”  “不需要感謝,對於汝的騎士道,余亦感到欽佩,但余並不會對汝的遭遇感到同情。無論汝承認與否,這場戰鬥,汝已經輸了,陰謀也是智慧表現,聖杯戰爭也不僅僅是Servant之間的戰鬥,正如奏者所說,在這場戰爭中騎士是會受傷的。余之所以會出手,只是遵從余的奏者的意志而行動,余的奏者可是要余親手貫穿汝的胸膛。”尼祿微笑著說出了危險地話語,不過眼神迸射的戰意說明了此刻的她完全是認真的。

  “等一下,要趁人之危嗎?要殺掉Lancer首先先問過我手中的劍。”Saber闖入兩人之間,將聖劍立於身前,與尼祿針鋒相對。

  “又是騎士道嗎?老實說因為你們,余對騎士的認知開始崩壞了。”尼祿一副傷腦筋地扶住了額頭。

  “想要侮辱我們嗎!”Saber幾乎怒吼地咆哮出來,對於自身騎士道的否定對她而言可是最大挑釁。

  “余記憶裡的騎士可不是這般衝動並且盛氣凌人的樣子。還是說汝的騎士道只剩下榮譽了。”尼祿故作苦惱地說道,“至於那邊那一位,他的樣子你現在也看到了。”

  “對主盡忠,成為為主討敵之劍,這樣的道路錯在哪裡了!”盡管Lancer十分虛弱,但尼祿的話他還是不能裝作沒聽到。

  “忠義是不錯。不過汝犯下了更嚴重的愚蠢錯誤。汝所注視的只是主君所指示的方向,毫不關心主君本身的話,否則跟條狗毫無區別。汝到現在還沒有自覺嗎,汝所想要的盡忠不過是幻想而已,余雖然自負沉醉在自身的幻想中,但汝酩酊大醉的程度真是讓人瞠目結舌啊。”異常的尖銳、刺耳的話語,不過卻以平淡地語氣從尼祿嘴中吐出。

  “別說了!”叫停的並不是Lancer,而是Saber,尼祿的話語所指又怎是只有一個Lancer,Saber自身也如遭重創。

  尼祿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過還是乖乖閉了嘴,現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平靜之中。

  “接著。”感覺過了很久的寂靜還是被尼祿打破,尼祿將手中之物隨手向Lancer扔去。

  “這是?”Lancer疑惑地看著落入手中的灰黑色顆粒。

  “汝不會真的想靠這個女人庇護吧?吃下它,至少可以讓汝痛痛快快地再打一場。”肯尼斯他們的魔力補充已經被切斷,Lancer的身體也開始明滅不定起來。

  “你不是看不起騎士道嗎?”Saber插嘴進來。

  “哈?余有說過余看不起騎士道嗎,余只是想說你們的騎士道都走上了歧途。的確,余渴求著勝利,不過即使讓Lancer完全恢復,勝利也必將落於余的劍下。只是覺得欺負一個半死不活的英靈實在不美,僅此而已。還是說,汝還要插手?余不介意先打到你。”

  “退下吧,Saber,雖然很遺憾不能與先結束與你的戰鬥,不過只要贏了就好,我們的決鬥依舊可以進行。”Lancer已經站了起來,空氣的顫動說明此時Lancer此時的強大,他的話語很平靜,但卻深邃得可怕。

  “你會後悔的,羅馬的暴君啊。那麽——”唯一的真心祈願都已經被踐踏,Lancer剩下的就只有戰鬥了,比起剛才,現在這一次才是一場沒有後顧之憂、沒有任何雜念、賭上性命、探求槍劍真正價值的戰鬥,“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要進攻了!”

  “還真敢說啊。羅馬之君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迎戰!”

  兩人快速逼近,白刃相交,火光四濺,那是尼祿的眼中那是美麗的光芒,也是迪盧木多悲憤的怒號。

  幾乎同一時間,金鐵交鳴聲從不同地點響起,絢麗的火花從各處一閃而逝。一旁觀戰的Saber對此也是一臉震撼,Lancer已經超出原本就已經A+的敏捷,而尼祿居然也能跟得上,除卻速度,其他方面還比Lancer強一籌。

  “怎麽停下來了,羅馬之君,這樣下去,你的首級我可是要了。”相比以前表現,現在的Lancer可是充滿了惡意。

  兩人此時都停了下來,靜靜的觀望對方。從表面來看,怎麽想都是Lancer處於劣勢, 至少尼祿還完好地站在那裡,Lancer卻已經不滿傷口,英俊的臉龐也多了兩道十字形血痕。而實際上,Lancer的傷口全是輕傷,並不影響行動,而尼祿卻快要無法維持這般神速的狀態了。

  “不,余只是找到更簡單的方法了。”

  無形的氣勢以紅色君主為中心往外四散開來,原本就沉重的空氣顯得更為壓抑,空氣在顫栗,鋼鐵在震動,所有人都感覺心頭一沉。作為目標的Lancer感受當然更為強烈,身子踉蹌一下險些整個人都跪下了。Lancer感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阻力,引以為傲的速度也大打折扣。

  尼祿再次欺身而上,Lancer感覺那把大劍更為沉重,長槍差點脫手。從被那顆特異的丹藥救了之後,身體仿佛就充滿了力量,加上心中的悲憤情緒,Lancer甚至覺得自己比還沒失去必滅的黃薔薇只是更強,事實也是如此,真正戰鬥之後,Lancer的速度力量與以前完全就像兩個人,就算同時對上尼祿與阿爾托莉亞,Lancer也能自信一戰。不過尼祿的威壓一來,Lancer就發覺自己太天真了。剛剛幫助自己對抗令咒的威壓此時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不得不說非常諷刺。

  槍光劍影再次綻放,Lancer明顯地處於劣勢一方,身上的傷口也逐漸多了起來,身影再次分開,Lancer已有一半身體被染紅,可以聽見明顯的喘息聲。

  “如果汝只有這點程度的話,Lancer,那下一劍便是你的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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