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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44章 偽王與開始
沉默,又是沉默,Saber猜到蘭斯洛特的願望中就再次靈魂出竅的呆滯之中,而衛宮切嗣也在一旁作思考者狀,不知道的人必然以為他是個哲學家,好吧,fatezero哪個人不是哲學家,總能扯出點人生大道理來。嘛,反正從談吐就可以看出與普通人的不同,這讓以普通人自命的李渢弦很不適應。  李渢弦則是無語地看著這場面,他有點想念尼祿了,尼祿的話雖然也很哲學很文藝,卻讓人覺得很真實,說起來尼祿這個看似與金閃閃同樣高傲的王者與所有人的相性都很高呢。不過尼祿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享受番紅花的浴場,就這點而言,可以看出李渢弦的Servant待遇比起其他到處奔波的Servant好上不少。再加上最近尼祿好像有什麽大作要完成,一時半會是不會從房間出來了。

  “我果然不懂人心啊。”Saber小姐總算再次開口了,又是自虐的一句。

  “哈?不懂就不懂吧。那麽多王者我還沒聽說過有人讀心術的呢。王者說到底都是獨裁的代表,既然身為王者那麽就應該是底下那幫小心翼翼地來揣摩聖意,而不是自己在那胡思亂想。王者只需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就對了。”算了,接著開導,誰叫哥閑得無聊呢。話說說教吾王還真是帶感啊。

  “那樣只是妄為任性。”Saber的語氣並不像平時那麽強硬。

  “正是如此。如果連王者都不能妄為的話,那麽還有誰能。神明嗎?那些神明不顯的時代又怎麽辦?”看著Saber一臉不信服的臉龐,李渢弦依舊自顧自地說道,“那場酒宴裡,尼祿和伊斯坎達爾都說你是‘正確’的奴隸吧,其實我不讚成哦。你所做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確’,如果‘正確’,那麽人民為何還會背叛王,如果‘正確’,那麽為什麽你的國家還會毀滅。所以你壓根就是錯誤的。自以為舍棄了人類的情感欲望便可做到‘正確’了嗎?別太天真了,說到底那些決斷還是以人類的思維判斷的,就算再怎麽壓抑自己的情感,只要你還能思考,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主觀意識。你的‘正確’你自以為是的正義,在人民心中也不過是跟我一樣的任性妄為。”

  李渢弦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軒軒’很人性化地送上一杯熱茶,很日本化地喝了一口之後,接著補刀,嗯,補刀萬歲!

  “對不起,我說錯了,在人民心中你還不如我呢,告訴你哦,其實我並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哦。在那個時空我的聲望都快漲到我大天朝三皇五帝的地步了,是被廣泛歌頌的賢帝。”

  穿越者的先天優勢加上天外科技,足以將李渢弦打造成一代好紂王。

  雖然李渢弦說了事實,可他現在一副小人得值得樣子著實夠惱人的,連在低潮期的Saber也想要向那種不相配的臉上來一拳。

  “你不是說你是商朝的亡國之君嗎?”此時Saber也想起來了李渢弦說出自己真實身份時候的介紹了,立即反擊道。

  “的確可以這麽說,商朝是在我手中敗亡的,不過那也是我的計劃啦,實際上商周的交替可以算是和平演變,犧牲比這個時空的犧牲少了許多。即使我可以守住這一代,可下一代或者下下代也逃離不了毀滅的命運,歷代積累的弊端已經顯現。或許對你的Master來說戰爭是絕對的地獄,可對我而言,戰爭無異於根除毒瘤的良藥。以一個病怏怏的王朝毀滅換得歷史的前進,只是換個國號,我覺得很值。

”  實際上,李渢弦少說了一點,那便是偽天道。就算不是真正的天道,偽天道依舊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遠不是李渢弦可以阻擋的,聖人都要低頭。所以李渢弦便順應偽天道的大勢,最終讓周代商,封神世界的周天子便是李渢弦自己扶植起來的,除了封神必經之戰,其他時候都是兩人裡應外合搞出來的聯合演習,當然某些毒瘤便假戲真做了。最終以幕後統治者這樣擦邊球的身份躲過了偽天道中商朝與自己生死的聯系。因此人皇之位在李渢弦離開封神世界之後被削弱了四等變為九五至尊之位。

  “你是個瘋子。”Saber對於眼前的男子只能這樣的評價道。一旁的衛宮切嗣也聽到李渢弦的話,只是複雜地看了一眼,對於這樣的戰爭他也不知該說什麽。

  “是嗎?”又抿了一口茶,渢弦突然意識到話題偏了連忙將話題扯回來,“是不是瘋子不重要,現在你認識到了你的‘正確’是多麽愚蠢了嗎?嘛,當然你也可以大聲說‘錯的是世界’哦,你有這個資格。”

  果然,李渢弦這話一出口,Saber的臉有沉了下來。

  “的確,我的‘正確’的確對於人們而言是錯誤呢。那麽真的‘正確’又在哪裡呢?”Saber落寞地問道,自己舍棄人類的感情,如機械一般守護著國家與人民,如此的自己依舊還是錯誤。

  她不甘啊,不是因為自己的錯誤,畢竟事實已經證明了這份自以為是,而是征服王他們在Saber眼裡錯誤的王道卻可以達到她所夢想的王者,回想起征服王的王之軍勢,Saber更是不甘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完全沒有懂呢?”李渢弦故意唉聲歎氣,搖了搖頭說道,“王道並不能用正不正確來表達,因為王者所作的一切都是正確,王者是不會有錯誤的。反對王者的便是愚民。這樣就可以了。”

  “你絕對是個暴君!”這樣的答案怎麽可能讓Saber接受呢。

  “不是哦,相反我的賢帝之名有很大比例是來自仁政,而我的敵對者反而被冠以暴徒之稱,因為人們認為我才是正確的,就算是我的王朝破滅,人們依舊認為那是只是無可阻擋的大勢,我依舊是賢明的君主,只是增加一絲悲劇成分。人無法看透別人的內心,不過可以讓別人自以為是地看透自己。將自己的‘正確’化為人們的認知這就夠了。”

  欺詐也好,蠱惑也罷,比征服王還霸道,比騎士王還溫柔,這便是李渢弦的偽王之道。

  “阿爾托莉亞啊,縱然絕望,縱然一無所有,你會放棄你的騎士道嗎?”

  “怎麽可能!”

  “這不就行了嗎。既然位於王座,那麽只需要堅信你的王道是正確的就好,而你也是獨一無二的騎士王哦。”李渢弦不知道Saber有沒有解開她的心結,不過他也只能說到這裡了。

  “這就是你的王道嗎?還好沒錯過。”粗獷的聲線,結實的身軀,竹門口的已然便是征服王與他身邊的王妃,韋伯。

  “王道說不上,只是一點小經驗罷了,最後也算是雙贏結局,就說出來獻獻醜了。實際上可累人啦,happyend真是幸運呢。Saber也別介意,我說的到底也只是我自己以為是的‘正確’。”見到Rider回來之後,渢弦就果斷掐斷話題,誰知道Rider會不會硬拉著他談王道,王道的作用只是用來調戲,咳,開導Saber的,要認認真真地討論起來,渢弦可沒這個興趣。

  騎士王與征服王都知道那並不只是幸運那麽簡單,要維持那份“正確”單靠謊言是無法實現的。

  “你就這麽不想承認自己是王者嗎?”這句話還沒說完,Rider便被突如其來的異變給止住了。

  屋子在顫抖,風在顫抖,大地在顫抖,Rider與Saber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在不自覺的顫抖。 僅限於顫抖,沒有多余的喧囂,並不是“她”不夠強大,而正是“她”強大到讓萬物只剩下本能的顫抖,都不敢打擾此刻的詭異的寧靜。

  “雖然比起枯燥的計算好,可為什麽偏偏輪到我的時候‘她’就來了呢?”李渢弦此刻不知道到底該笑還是該哭了,看著屋裡的眾人,李渢弦決定先解決他們現在的狀況。沒什麽困難,這只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雖說已經也已影響一部分物理現象,但虛的依舊是虛的,意識領域化為無形的波浪衝擊到眾人的腦中。

  那一瞬間Saber以及Rider都感覺某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劃過腦中,不,應該說不敢正視,明明他就在那裡,可身體甚至靈魂都都匍匐於地上,仰視也成了奢望。

  真實時間比他們感受到的更短,再次奪回在這個世界的意識之後,Saber他們發現自己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卻發現怎麽回想不起來。不過身體的顫抖確確實實地解除了。

  那一瞬間,李渢弦連接,不,只是感受了‘核心’,並通過意識領域將自己的感知傳入眾人腦中。威壓的話,便以更強的威壓來擊潰,上位便以更上位來碾壓。

  “奏者啊,總算到時候了嗎?”尼祿不知不覺間來到李渢弦身邊,她還沒有停止顫抖,亢奮的血液在她身體裡衝撞,狂傲的笑容展現在那絕美的臉上,構成妙致毫巔畫卷。

  “是啊,就靠你了,我的女皇陛下。”將短劍握於手中,渢弦將目光投向同樣注視著自己的瞳孔中,一如那天一齊仰望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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