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與Saber陣營都知道李渢弦有禦劍飛行的能力,在李渢弦家裡見到有把劍在飄也不是什麽很難接受的事情,可問題是那把劍現在還不只是飄那麽簡單,只見三副碗筷與一隻杓子立於短劍劍身之上,對決征服王時始終沒有出鞘的短劍就這麽出鞘了,只因劍鞘也正馱著一個砂鍋,這讓征服王的心情很複雜。 短劍迅速降臨在一張天朝八仙桌上,當其降落到桌面上時短劍迅速抽出,接著短劍飛到砂鍋旁邊隨著降落在一邊扶著,畢竟劍鞘不如劍身來得光滑。將砂鍋安全地放在桌面之後,短劍與劍鞘調整著小碗的位置並打開鍋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讓人不禁食欲大動。劍與劍鞘再次合二為一,劍柄劍鞘末端扣入杓子柄上鏤空部分,就這被往聯動著杓子往小碗裡添粥。鏤空部分並不是原來就存在的,而是用短劍自己刻出來的,否則也不會正好讓短劍扣住。不過這並不影響整體的美觀,鏤空部分仿佛在設計之初便存在一般,與杓子渾然一體。實際上,廚房的大多數廚具都有著這樣一個鏤空部分。
Rider一行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個畫面了。
“哦!不愧是‘軒軒’,如果汝是一個人的話,余必定會熱烈地追求你。”尼祿捧起小碗,雖還沒有嘗到粥的味道,不過光是賣相、香味也能彌補味覺的不足,更何況‘軒軒’的所作的料理在味覺上也是完美的。尼祿可以跨過性別的界限,只要美麗就好,可實在跨越不了生物的界限啊。
“那個,‘軒軒’是?”雖然已經是有很明確的答案了,不過韋伯依舊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不明白嗎?就是弦哥哥的劍啊。”蘿莉櫻此時也卸下了小大人的偽裝,同時也向餐桌走去,一來是有她的弦哥哥在這裡,她也不需要也不想要再偽裝自己,二來,實在是陣陣清香刺激著她的嗅覺,即使身為人類亦或者女生有些不甘心,可是‘軒軒’的廚藝卻是真實的。
自從‘軒軒’解封之後,它便負責渢弦家的基本家務事,如果是一般人,不,就算是像Saber、Rider這樣經歷了大風大浪的王者也不會想到這樣一把絕世神兵居然會做這樣的事,如果讓某些用劍高手知道的話,勢必會找李渢弦拚命,實際上,Saber此時已經有衝上去的衝動了。也就像李渢弦這樣脫線到一定程度才會把神器當保姆使。
起初只是渢弦異想天開想要培育劍靈,都說神兵通靈,渢弦無論是禦劍還是自己舞劍都可以說到了非常高的境界,也仗劍打敗過不少通靈神兵的敵人,可愣是沒有從從他的劍上找到一絲靈性。倒不是想與斬魄刀那樣人刀搞基(姬),李渢弦不信那一套,什麽相信自己的劍、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對這些完全鈍感。只是通靈神兵著實體貼實用啊,自動護主不說,被打得失去意識了神兵還能拖著主人跑路。
現在‘軒軒’的這種狀態是模仿心音產生的,既然沒有靈性,那麽便把自己的靈性分出來,只是還沒形成獨立意識,但已經形成本能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好似又有所進化。不過這種進化好像與心音呈兩個方向,尤其是在家務方面更具靈性,硬要說的便是賢妻屬性,這點倒不負‘軒軒’這個女性向的劍名。
“吼吼,好香啊。能給我也來一碗嗎?”還是Rider率先恢復心態,同時絲毫不做作地求宵夜。就算不餓,看著別人吃也會變餓的。
開吃的三人沒有理會Rider,
如果李渢弦不在,蘿莉櫻或許還會有所反應。就在Rider以為被拒絕的時候,廚房裡邊又飄出一套碗杓,‘軒軒’又為其添滿,小碗就飄到Rider面前。施加在‘軒軒’上的計算式也有‘禦’,可以直接作用在物體上。不過‘她’做事更喜歡事必躬親,能不用“禦”就不用。 沒有像桌上的三人那樣用調羹,這樣的小碗還不是一口的事情。哪知剛入口,Rider立刻瞪圓了眼,由衷地讚歎道:“嗚!美味啊!”
Rider也不豪邁地一口悶了,反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他也可以看見鍋裡的粥並不多,畢竟李渢弦又不是請他們來吃飯的,也不會專門為他們準備。
最終喝粥的也只有李渢弦三人與Rider,剩下的也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喝完,尤其是Saber看著一臉滿足的四人臉色不善,食物的怨念可是很大的。
“好啦,都這麽晚了,小櫻你也應該去睡覺了。”渢弦完全無視到訪的幾人一臉溫柔地催促著蘿莉櫻,完全沒有與來訪者交談的意思。
“紂王!”這下Saber努力維持的鎮靜總算崩潰了。
“嗯?什麽事?”就最可恨的就是李渢弦一副被突然被同事的普通上班族反應。
“你到底想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是你們造訪我家吧。你們又不對說明來意,我又沒有讀心術,怎麽知道你們來幹什麽。”
李渢弦無視的態度的確很失禮,然而Saber他們也不算是客人,既然不說出來意,渢弦也樂意曬著他們。
“你是說我們只要說出來就好了!”韋伯有點不能接受。
“當然,Rider說要粥,我也不給他了嗎?”
“好像還真是這樣。”Rider回想著點點頭,還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亞雷斯塔·克勞利。”察覺到這樣扯淡的對話會一直這樣講下去,衛宮切嗣這個偉岸的男人果斷的掐斷了對話,為了引起渢弦的注意,他把推測的身份說了出來。
亞雷斯塔·克勞利=李渢弦,這個等式其實並不難猜,看蘿莉櫻以及同盟的雁夜就可以推導出這個結論。
“歡迎光臨,客人,想要什麽?”一如李渢弦第一次遇到衛宮切嗣時所說的話。
“真相。”現在的衛宮切嗣並沒有心思與渢弦打諢,直切要點。受衛宮切嗣感染。Saber以及大帝與王妃也顯得認真起來。
“你有足夠的代價嗎?”既然不想要輕松,那就嚴肅一點,渢弦也作出一副陰謀家的邪笑。
聽到這裡,衛宮切嗣也不禁皺眉,對方的確沒有告訴他真相地義務,可現在能作為代價的東西又有什麽呢?
“Avalon(阿瓦隆)怎麽樣?”原來愛麗絲菲爾是不會那麽快就把阿瓦隆給衛宮切嗣的,然而李渢弦這隻蝴蝶的亂入使得這次聖杯戰爭更加凶險複雜,因為與時空機關4號“附身”,愛麗絲菲爾雖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卻隱隱有所感應,所以現在阿瓦隆在衛宮切嗣手上。
“阿瓦隆!”比起李渢弦,Saber更為激動,畢竟是自己的劍鞘。
“沒興趣!”李渢弦還是不鹹不淡,在fate裡理想鄉阿瓦隆的確是牛得一逼,說是外掛也不為過,可對李渢弦而已真心沒啥誘惑力,渢弦手上的裝備已經夠多了,兩大帝國的兵器,洪荒的法寶,至少渢弦覺得東皇鍾是絕對不會弱於阿瓦隆的,而且攻防一體。可現在對東皇鍾的解析連三分之一都不到,渢弦也實在無力再去解析阿瓦隆了。
“誒!等等,我同意了。”自己用不到,不代表別人用不到,送給蘿莉櫻防身也好。
剛剛果斷拒絕卻又立刻反口,衛宮切嗣都還沒來得及沮喪呢,這一上一下間,衛宮切嗣總有種被人調戲的感覺。Saber此刻的心情怕是最複雜的一個了吧,失落、傷心、不甘,她也不知道,只能知道那是種負面的情緒。
隨著交易完成,除了蘿莉櫻回房間睡覺之外,眾人圍坐在剛才的八仙桌邊,每人前邊都放置了一杯清茶(軒軒泡的)。
飲了一口茶水,滋味清爽濃醇,仿佛連煩惱都被衝走,衛宮切嗣忍住誇獎的念想,害怕這麽一說話題又扯遠了,所以直擊核心:“愛麗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軒軒’泡的茶比自己的好喝呢。不過看著四雙泛著求知光芒的眼睛,渢弦隱藏起自己淡淡的失落感,向眾人解釋道:“與其說是太太怎麽了,還不如說是聖杯怎麽了。”
聯想到愛麗絲菲爾在此次聖杯戰爭中的意義,衛宮切嗣也了然了。
“那位夫人怎麽了。”Rider不知道太太的身份,一陣迷惘。
“太太是此次聖杯戰爭中的小聖杯,可以說是聖杯的容器。”
“原來如此,那麽,聖杯有發生了什麽事?”Rider繼續追問道,這也是四人現在的疑問。
“你們看不出尼祿的職階吧。”渢弦沒有直接回答Rider的問題,而是一手指著身邊的尼祿,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尼祿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豐滿的胸部。
“你這是什麽意思?”Saber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是想說世上的奇跡之力並不只有聖杯?”還是衛宮切嗣說出了渢弦想表達的意思。
“正是如此,既然聖杯不是唯一的奇跡,那麽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影響聖杯也不足為奇吧。現在聖杯正被另一股力量操縱,而我們正追尋它而來。”
“操縱聖杯!這種事也辦得到嗎?”韋伯驚呼出口。
“為什麽辦不到。如果真那麽強大,聖杯戰爭也不會只有這樣過家家的程度。”
“過家家的程度?”老實說,韋伯很失落,他參加這場戰爭便是為了證明自己,結果自己努力的過程居然被稱為過家家。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參加此次戰爭的Master和Servant都是賭上自己驕傲、生命,共同追逐夢想的戰鬥絕不只是過家家。”Rider此時也嚴肅起來。
李渢弦只是無畏地聳了聳肩,有些無趣地說道:“我說過家家並不是否定你們的價值,而是說客觀事實,這個聖杯說到底也不過是人造的產物,連真正的英靈都無法拖出來,祖、魔眼、魔法使、真祖、抑製力,世界是很大的,遠比你們認知的更為寬廣。征服王啊,如果你認識不到自己的弱小,你永遠也到達不了那無盡之海。Saber應該感受過了吧,那份渺小。”
想起上次戰鬥,Saber也不禁地下了頭,算是默認了,相比那份強大,自己以前的戰鬥的確只是過家家。Saber的沉默也使得其他幾人也沉默下來。
“對了,那兩個出現在太太身邊的Servant,他們的職階分別是Assassin與Lancer,怎麽,有什麽感想?”渢弦可不管眾人的沉默,繼續說著情報。
“難道說?”得到渢弦的提示,衛宮切嗣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結論,Rider的臉色再次嚴肅起來。
“就是這個難道說?他們都是被打倒的職階。”
“難道不會是其他情況嗎。像你的Servant一樣。”韋伯說出自己的疑問,實話說他非常不想承認這個結論。
“你以為我是為什麽要留下Caster?為了驗證我還特意讓尼祿去幹掉Lancer呢。還有新出現的Servant身上都有‘此世之惡’的痕跡,應該不會有錯了。”
為了驗證去幹掉Lancer,這下四人算是知道了渢弦為什麽把聖杯戰爭當過家家了。 然而,有個詞匯他們不可能當做沒聽到。
“‘此世之惡’是什麽?”正面對抗過的Saber心裡有所推測不過還是問了出來。
“說起來你們還不知道啊。”李渢弦才想起來這點,得,又要做科普了,吮了口茶水,李渢弦將此世之惡娓娓道來,“衛宮切嗣,作為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參展者不知你知不知道,第三次聖杯戰爭中,不擅長戰鬥魔術的愛因茲貝倫家以異國的經典作為觸媒,召喚了第八職階”Avenger“從者安哥拉·曼紐(AngraMainyu)。可惜他作為英靈的力量是青年本身擁有的力量,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英靈時也無法使用寶具,隻過了四天就敗北了。”
“可這與你所說的‘此世之惡’又有什麽聯系呢?”
“聽下去就知道了。戰敗的AngraMainyu,其靈魂被聖杯吸收。本來,敗北的英靈將失去人格作為魔力被聖杯吸進去,但是AngraMainyu是一種集體願望,而作為願望機的聖杯把其作為願望來接受,發動了它的功效。結果,作為“人世間所有的惡”的AngraMainyu於聖杯內得到受肉,成為第三魔法--不老不死的成功例子。不過,這個受肉之身不是天之杯所完成,僅是其回復“殺盡人間萬物”的本來的屬性。也由與其被吸進聖杯中,而他的靈魂的存在是絕對的惡,聖杯的無色之力受到汙染,冬木的聖杯自此成為了惡性力量的旋渦。”(感謝百度,感謝百科)
隨著渢弦話語的結束,現場再次陷入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