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蹄蹂躪著大地,兩頭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愉悅地發出吼叫,即使不像虎、獅吼叫那般充滿王者的威懾力,卻也有不輸於它們的雄壯。這樣的公牛拉著一輛豪華壯麗的戰車,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奔騰間雷電四射,帶起天罰神威,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正如其名神威車輪,這是此次聖杯戰爭Rider的寶具。 毫不留情地,不,神威車輪只是單純奔馳著,談不上留情不留情,連英靈都可以碾壓的神威車輪又怎麽會在乎它前邊的樹林。不過正是這樣強大的神威車輪好像故意與樹林過不去似地,在其中進進出出好幾次,硬生生地在其中開辟了條條大道。
“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戰車上,韋伯對著身後男子問道。
韋伯所問地並非他的Servant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是Saber的Master衛宮切嗣,當衛宮切嗣說要去找李渢弦了解真相的時候,征服王提議一起去,切嗣想到了神威車輪的機動性也就同意了他們的要求,現在這架戰車上共有4個人,久宇舞彌並沒有一起來。本來的話他一定會謀劃趁機乾掉韋伯,可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輕舉妄動。
“意義的話,你的Servant應該看出來了吧。”衛宮切嗣並不願意對韋伯多做解釋,把問題踢到Rider身上。
Rider好像有破壞狂傾向一般駕車衝破前面的樹木時總是發出狂放的歡呼,聽到韋伯他們談到自己,Rider也收起笑聲轉向韋伯,也不需要擔心發生事故什麽的。
“這片樹林好似被施加了什麽魔術,其中有一段地域被隱藏了起來,不過真是了不起呢,完全察覺不到魔力波動呢。”看上去好像完全沉浸於駕車的快感中,實際已經看破其中的蹊蹺。
“咦,是這樣嗎?”雖然帶著疑問語氣,不過韋伯已經信了大半。
“就是這樣,不過說是隱藏也不太準確,如果老老實實按照道路走,我們則會很巧妙地繞過某些地段,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衛宮切嗣到達第一個目標地前要求Rider先按照路走一遍,然後展現神威車輪的威力再直穿一次,這樣一來去Rider也發現了其中的怪異這些地點正是李渢弦布下陣法的地點,這些陣法的目的不在於困住對方,而是讓對方繞過,就像河流之中的岩石一樣,作為隱藏地點在適合不過。尼祿會在裡邊迷路也是因為這一點,如果只是困住,那麽它最多也只是個奇怪的迷宮,可是這樣的“引流”她真不知道怎麽辦,多走幾次原本的方向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有在陣中明確的目的地,誰能發現蹊蹺。這也不得不說衛宮切嗣的好運,他的某個據點就在某個陣中,要不是有一次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到達那個地點,他也無法發現異常,李渢弦是看過FZ不錯,可就算書上把每個隱藏地點說清楚了,他也不可能特意去記。至於安排在切嗣身邊的監視器,好吧,他只是懶得去撤掉布置的陣法,說到底,都這個時候了,他也不在乎被發現。不過這可忙壞了衛宮切嗣與他的助手,幾乎走遍冬木市,拿著詳細地圖還是規劃圖什麽地一一比對。
不過說到底也只是低級陣法,還無法改變地形和移動陣眼,它也只能讓人走向偏離的道路,面對Rider這樣直線穿行就無濟於事了,但如果是這樣做無異於直接宣戰。
衛宮切嗣掏出自己辛苦了好幾天的地圖,
又在某個標記位置打了個叉,並示意Rider前往下一個地點,同時也是最後一個地點。 難道我估計的有錯誤,他們根本不在這些地方?衛宮切嗣看著裡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心裡也在打鼓。
所幸,切嗣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還意外的順利,因為兩個嬌小的身軀映入一行人的眼簾,羅馬之君某些地方不可否認稱不上嬌小,或者說異常豐滿,不過也有些地方很適合嬌小這個詞,另一個,你期待一個幼女蘿莉能有什麽傲人身材。
“你們總算來了嗎?”尼祿口氣中並不是期待而是不耐,事實上她的心情並不好,Lancer與Assassin的突然消失讓她很是鬱悶,回來後看到蘿莉櫻站在小樹林前她還微微地感動一小下,結果她發現這只是蘿莉櫻根本沒有帶她進去的想法,蘿莉櫻只是等Saber一行人的到來,尼祿自己走不到別墅也就只能陪著蘿莉櫻乾等。
“呵,在等我們啊,真是榮幸呢。”不知是裝傻還是什麽,Rider還是一副高興地樣子,沒有在意尼祿的語氣。
“歡迎各位。”蘿莉櫻倒是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話語間絲毫沒有小孩子的青澀別扭,與尼祿相比更像是個穩重的大人,“不過抱歉,還請征服王收起寶具,接下來我會帶領各位前進。”
倒不是心疼陣法,只是不想見到神威車輪破壞別墅周圍的景色。
沒有想象中的九曲十八彎,蘿莉櫻只是兩次改變了方向,而且角度還很小。也不用擔心別人記下路線,否則尼祿也不會至今都未到達過別墅了。
大約行走了200米左右,一座別墅出現在眾人眼前,別墅並不高也不豪華,只有一層,幾乎全由竹子構成,一看就可以感受到濃濃的天朝特色,給人即使在冬天也不討厭的清新暢快感。蘿莉櫻上前打開了竹門,並伸出一隻手做出“請”的動作示意大家進屋。
不過眾人進屋之後心裡都不禁大罵一聲“坑爹啊”,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立式空調、液晶電視……完全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啊。
無疑這裡的每件物品都可以看出其價值不菲,可是,完全,沒有品位啊,只有那些低級暴發戶才會這麽搭配。不過就是這樣毫無品味的裝潢卻有另一種別樣的風味在其中。
“啊,小櫻回來啦,尼祿,也辛苦了。我準備了宵夜,是什錦粥,你們喜不喜歡?”使人如浴春風,溫潤柔和,說話之人的寵愛盡顯。以眾人現在的角度並看不見說話人的樣子,只能看到遮去身軀的沙發以及露出的後腦杓。
雖然這樣,但說話人的手卻沒有停下,液晶大屏幕上的遊戲畫面也沒有停下來。讓人疑惑的是大概是廚房的地方的確有切菜聲傳來,難道是紂王在做夜宵?
“弦哥哥最好了。”這時蘿莉櫻才像個小女孩一樣快樂地叫了出來,尼祿也“嗯嗯”地露出笑容,氣氛融洽得就像一家人一般,洋溢的幸福光輝直接閃瞎了4人的眼睛,尤其是Saber這對主仆。現在他們知道了那份別樣的風味正是名為“家”的溫馨。
屏幕畫面轉為存檔模式,並在簡單地選擇之後退出了遊戲畫面,沙發上的人也站起身來,將面容轉向還在門口的眾人。
烏黑順直的及腰長發,白皙剔透的肌膚,身著一身淡藍色道袍,圖案上印有淡淡的太極八卦圖案,星辰的眼眸透露出一股深遠寧靜的氣息。如果不是蘿莉櫻喊出了“弦哥哥”,那麽眾人肯定無法看出此人的性別,因為此人的美不是那陰陽倒錯的中性美,此人的外貌卻是充滿了矛盾和統一。將其視作男生也可以,清秀俊美,視作女生亦無不可,清麗絕倫。(恭喜主角再次出場)
對於自己長發版外貌,李渢弦也很蛋疼,說白了就是可男可女,原本的李渢弦也只能說是秀氣,可到了封神世界之後,即使不能修真, 可身體在靈氣的滋潤下越發顯得精致,現代美容什麽的全部弱爆了,兩大帝國的技術完全大變身是沒問題,不過氣質、氣息方面也略遜封神世界一籌。
現在李渢弦的狀態也可說是他的戰鬥狀態,在封神世界,他就是以這副樣子騙到了不少人,他們麻痹大意之下就被李渢弦暗算了。那身道袍也並不是什麽法寶,也不是什麽納米科技,沒有任何攻擊、防禦加成,不過李渢弦感受到此刻的自己才是最強的自己。而且這件道袍的來歷還是挺不凡的,道祖出品。
要說封神世界最讓人意外的就是鴻鈞了,完全不像洪荒流一天到晚算計死人的天道,有的時候像深謀遠慮的老狐狸,可有的時候卻像什麽都不懂的大男孩,尤其對人的情感之類。李渢弦總會在意外的地方遇到他,美其名曰是感受人間,感受生活。這件道袍就是又一次他與鴻鈞探討“人為什麽要穿衣服”之時得到的,具體過程那就不多提了(其實我挺想寫的,不過想到自己悲劇地碼字速度還是算了)。
總之這個天道有點天然。想到一換上這個衣服,自己頭髮就自動加長,李渢弦又在對鴻鈞的評價下面再加一個“黑”字。
道袍到渢弦身上也發生了一絲變化,原本淡淡的太極圖案是不存在的。李渢弦認為那或許就是自己對道的理解吧。
這時,廚房中的“那位”也出來了,Rider一行人發現這次的聖杯戰爭壓根就是挑戰他們的精神上限,這個世界到底腫麽了!
韋伯更是抑製不住地喊了出來:“騙人的吧!”